李陽在短暫的思考過后,輕輕點了點頭。
看到李陽答應(yīng),冷若雪臉上也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就在冷若雪想要帶著李陽去找對方時,李陽忽然把她攔了下來。
“冷小姐,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br/>
冷若雪聞言一愣,隨即點點頭,再一次坐了下來。
而李陽也是把村里要種中草藥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dāng)聽到李陽要讓村子里一半的地來種中草藥時,臉上露出了一抹驚訝。
“你確定要種那么多?難道你就不怕我不要嘛?”
“你不要的話,我就自己用,自給自足,如果你要的話,我順便幫個忙,就這么簡單?!?br/>
“那行,到時候中草藥搞好了拿過來給我看看,我再給你外銷。”
“行。”
確定好村子發(fā)展的事情后,李陽便起身跟著冷若雪走出了診所。
來到診所外面時,一輛停在路邊的奧迪A6吸引了李陽的注意。
果不其然,冷若雪慢慢走過去,打開車門站在了一旁。
打開車門后,一個有些富態(tài)的男子慢慢走下了車子。
男子看起來有五十歲出頭,頭發(fā)鬢角發(fā)白,反倒他的臉上看不到太多的皺紋。
倘若不是李陽知道“看”,估計也不會猜到對方的真實年齡。
男子下車之后,看了眼冷若雪后,走到了李陽身前。
“李醫(yī)生,一直聽說你醫(yī)術(shù)高超,今日一見,沒想到你會如此年輕?!?br/>
“過獎,過獎?!?br/>
“那我們進(jìn)去聊聊?”
“好?!?br/>
李陽點點頭,便帶著男子走回了診所的一間病房里。
這間病房是單人間,里面的各種生活用品也很齊全。
在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男子對著冷若雪使了個眼色,讓她等在外面后,自己便獨自一人走了進(jìn)去。
兩個人走進(jìn)病房后,男子把門關(guān)上,隨即坐在了病床上。
他抬頭打量著李陽,良久過后,輕輕笑了笑。
“真的沒想到,若雪夸了這么久的神醫(yī),會如此年輕?!?br/>
“您過獎了。”
“好了,咱們也沒有必要搞得那么正式,不然我很容易緊張?!?br/>
男子開玩笑式的語氣,讓李陽有了幾分好感。
就在這時,男子掏出一根煙,點上后,吸了一口,隨即看向了李陽。
“李醫(yī)生啊,我呢,有一件事,想跟你提前說一下?!?br/>
“我叫趙立仁,在省城里面當(dāng)官,最近我職業(yè)上升期,如果順利,我可以更上一層樓?!?br/>
“但是吧,最近我身體很不舒服,要么晚上容易痛醒,要么就是忽然暈倒。”
“最近我上面的人注意到我了,給了我一個月時間調(diào)整身體,如果成功了,那我可以順利升職?!?br/>
“如果不順利……我就得因病退休,你也看到了,我才五十多歲,我還不想退休?!?br/>
“所以,李醫(yī)生,幫我個忙,好好檢查一下,之后,你有任何需求,我都可以幫你完成?!?br/>
趙立仁的真誠言語,讓李陽輕輕點了點頭。
他本來在聽到趙立仁是省城里面當(dāng)官的后,還以為對方性格會不好相處。
沒想到對方講了幾句后,讓李陽有了幾分好感。
于是李陽慢慢坐在了趙立仁旁邊的椅子上。
“趙先生,把手伸出來吧,先把個脈看看?!?br/>
“嗯?!?br/>
趙立仁脫下外套,卷起袖子后,把手伸了出去。
“李醫(yī)生啊,認(rèn)真點哈,既然若雪相信你,那就別讓我失望。”
“趙先生放心吧?!?br/>
看到李陽在認(rèn)真把脈之后,趙立仁也沒有打擾,靜靜坐在了一旁。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陽皺了皺眉,抬頭看了眼趙立仁后,再一次檢查了起來。
直到一個小時過去,李陽才放開手,慢慢站起了身。
“趙先生,您身體的狀況,需要跟冷小姐說嗎?”
“不用,跟我自己說吧,我扛得住,若雪那小妮子,我不想讓她擔(dān)心?!?br/>
“好,趙先生,我剛剛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您身體內(nèi)癌細(xì)胞擴(kuò)散的比較嚴(yán)重?!?br/>
“癌癥?”
趙立仁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后,雙眸微微動了動。
“趙先生,很抱歉,您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真的很不好。”
“第一個,就是癌癥,胰腺癌,可以說這個癌癥最難治?!?br/>
“雖然您還只是中期,但是……跟其他癌癥相比,胰腺癌的存活率實在是太低了,我很抱歉?!?br/>
聽到自己是胰腺癌后,趙立仁慢慢掏出一根煙,再一次抽了起來。
胰腺癌,趙立仁也有耳聞。
癌癥之王!
死亡率高的嚇人,貌似初期都難以治療,更不要說中期晚期。
而自己,偏偏正是胰腺癌?還是中期?!
趙立仁抽煙速度越來越快,抽完之后,他才輕輕咳嗽了一聲。
“李醫(yī)生,繼續(xù)吧,還有什么狀況?你說的應(yīng)該只是第一個吧?”
“嗯,第二個,就是心臟供血不足,應(yīng)該是跟您工作壓力過大有關(guān)?!?br/>
“第三個,就是身體虧空過于嚴(yán)重,這種……應(yīng)該您自己知道為什么?!?br/>
在聽完三個狀況后,趙立仁努力吞了口唾沫。
“其他的呢?沒了嗎?”
“其他的都是些小問題,治療一下就行了,但是這三個癥狀息息相關(guān),有些……難纏?!?br/>
“有些難纏啊,我知道了,這個……癌癥的事,能不跟若雪說嗎?”
李陽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可以是可以,但是趙先生,您這段時間需要住院治療。”
“你不是說胰腺癌不能治療嗎?”
“確實不可以,其實我診所還有一個肺癌晚期,我也在留院觀察?!?br/>
“肺癌晚期?你治好了?”
“沒有,但是我想試一下,所以趙先生,就看您自己的想法,想不想治療?!?br/>
趙立仁聽到李陽也是在觀察另一個病人后,顯得有些沮喪。
他低著頭,再一次拿出一根煙后,忽然又放回了自己的口袋。
隨即他抬起頭,看著李陽,那雙眼睛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fù)雜情緒。
“你有多少信心能治好胰腺癌?”
“沒有信心,趙先生,胰腺癌中期……您應(yīng)該也知道有多嚴(yán)重。”
“嗯~行,我知道了,治療吧!還有,幫我把若雪叫進(jìn)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