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不時,幾人浩浩蕩蕩就出了門,此刻天已經(jīng)完全成了墨色,取而代之的是街燈的寧靜,自然白日里隱藏的人們也開始了夜生活,街上的人群一排接著一排。
熊風和柳若云臉上的表情都不是特別很好看,雖然他們都極力掩飾自己心中的柔弱之處,但是還是掩蓋不住表情上留下的遺漏,這些自然都在肖安和施佳的眼中,他們更確信的是熊風對孩子很在乎,而柳若云不得而知,大概那是她姐的孩子,他們只能這樣想,多的即便想了,好像也不符合現(xiàn)實,不過很多東西就是不符合真理存在的,當然肖安和施佳現(xiàn)在都不知道。
熊柳二人相處了那么久依舊沒說過什么話,好像二人心中都有一層厚厚的防御墻,而自然柳若云的防御墻更厚一些,而熊風顯得有些無所謂,熊風此刻怕的是一時沖動冒犯了柳若云才是,畢竟這么太像了,而且熊風對柳若煙的感情不說海枯石爛,天崩地裂那么深情,但至少也有策馬崩騰的想法,所以他之前才安排了自己的手下去暗中調(diào)查了一下關于柳若煙背后惹到過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人對她有想法,他要一一搞清楚。
可惜一些非專業(yè)探案偵案的人,怎么可能會查到什么,最多就是挨個場子的去走走,然后詢問一下老板,或者里面的服務員,而至今沒有任何進展,而當熊風接觸到施佳和葛大力的時候,他將查清楚的殺害柳若煙的人的希望交給了他們。
無意之間卻得知了柳若煙好像有一個孩子,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孩子是自己的親身骨肉,并且的是可能這個孩子已經(jīng)死了,而孩子的死因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正在去探望的路上,假如這個真的是熊風的孩子,熊風心里得多自責沒做到父親的義務,還有就是男朋友,不應該是丈夫的義務,
其實早在一年前柳若煙就和熊風商量著,二人有個結果直接結婚,雖然熊風心中對柳若煙充滿愛意,而他的事業(yè)正在蒸蒸日上,并且作為z縣一手可以遮天的人物,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當然這不是什么江湖追殺,而是有人會惹事,自己的小弟,或者后面一些眼紅的人回來惹事,所以熊風拒絕了柳若煙的請求,希望再給他幾年,一方面可以好好轉行到正業(yè),而另一方面是保證著柳若煙的安全和自己受威脅的可能。
自柳若煙提及過后,然后從未提及,依舊如以往般的出去在酒吧和各類游樂場所,熊風看在眼里,卻痛在心里,但他那一刻給不了別人想要的家,只有給她自由,很多時候熊風心中的暗自罵了幾句柳若煙是婊子,可時間長了,才發(fā)現(xiàn)其實自己才是混蛋,其中自己也經(jīng)常給她聯(lián)系著各類的大老板,然后讓她陪酒,過后去了哪里他不知道,他也不敢想,總之他都不敢直視她的眼光。
半年后柳若煙與他就完全沒有了什么見面的機會,熊風作為非比酒吧的老板,會招待一些客人,一些重量級的人物,所以很少出入自己的酒吧,即便安排著客人去酒吧,而他也會忙著趕回自己的住處,然后打電話給柳若煙讓她去陪陪,要不是那天施佳們提起,他也沒有發(fā)覺原來他們都已經(jīng)半年沒見了,雖然半年沒見,但是他知道他心中依舊丟不下柳若煙。
幾天前柳若煙的尸體就被人掛在那吞東廣場的燈塔上,他聽說了,他很憤怒,但憤怒也沒有用,他沒有任何能力去做什么事,只有暗中調(diào)查,然后有機會他會給柳若煙報仇,但他畢竟只能算一介莽夫,哪有什么偵查能力。
當肖安見他時,他更確信著這個市里面來的偵探小組絕對不是z縣那些打醬油的警察,無意間又得知柳若煙期間卻懷孕了,他不相信,因為如果柳若煙懷孕了,那她怎么喝酒的,孕婦喝酒對嬰兒傷害很大,這個是個人都知道,所以他完全肯定的否決了,不過一年前他的確和柳若煙做過一些事情,他有些猶豫了。
直到現(xiàn)在他和柳若煙的妹妹坐在車上,而且現(xiàn)在前進的路上就是去看嬰兒的尸體,那個嬰兒而且還可能是自己的孩子,之前一切的堅持好像都是破滅了,而這一切好像就像一個早已經(jīng)布置的局,至于是什么,他搞不清楚。
熊風搖了搖頭,流露出苦笑,這幾天他就像做夢一樣,一切都不可能,卻有可能的進行著,他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確定不是做夢,呆滯的目光掃過柳若云,只感覺眼前的人就是柳若煙,那么像,但又不是,他知道。
施佳和肖安望著從思緒中出來的熊風,見他平頭頂上冒著冷汗,兩人莫名的對視了一下,不打算說話,繼續(xù)聽著車咯吱咯吱的聲音,雖然他們沒說話,但是心中對熊風的表情變化有些懷疑了,當人出現(xiàn)這種反應的時候,接下來問他的問題都不會說什么假話了,但也不排除一些心理素質非常強,而且善于偽裝的人,這就像有些游戲就是考驗人的偽裝和心里素質,不過這不是游戲,這是關于命案的線索。
施佳小聲的在肖安耳邊說,
“你看他們兩個誰都不認識誰似得,其中能有什么?”
肖安笑了笑,
“一切看似平靜的背后,都暗藏著殺機,所以不能掉以輕心,說不定這段風平浪靜后,會有巨大的變故,而那可能是我們破案的關鍵所在?!?br/>
施佳淡笑,
“你以為這是拍電影??!我們這可是在破案,不要搞得神神秘秘的,不過你說的破案關鍵所在是憑什么?”
肖安小聲道,
“猜測和直覺。”
施佳切了一聲,轉過頭不再看肖安,肖安也是被施佳態(tài)度搞得一臉難堪,不過他的直覺一向準確,所以他確信,今晚夜黑風高,正是一切真相大白的時機。
想著間他目光望向柳若云,柳若云也察覺到他的目光,與他對視了一下,然后抿嘴笑了笑,肖安也會以笑容,然后收回目光,望向那燈光闌珊處的人群,他們無所事事,怎么可能知道這個縣城正在醞釀著一場巨大的變故,而這個變故卻會引來一系列的惶恐,當然這只是后話而已,一切都還在慢慢的進行著。
柳若云收回目光,關于肖安的目光,她并不在意,畢竟自己的確與柳若煙如孿生姐妹,但是的確不是孿生,這一點她也見怪不怪,現(xiàn)在她希望的是趕緊見到那個嬰兒尸體,這是最后一面,她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
汽車行走在黑暗的周圍,周邊的街燈不時閃過黑夜,撒在人的臉上,讓他們瞇了瞇眼,繼續(xù)前進著,留下無盡的來回的車輛。
停尸間的燈光依舊是蒼白的,因為冷藏而散發(fā)著一層層的白霧般的冷氣,讓所有人都裹了裹衣物,停尸間的寒冷讓人異常的難受。
慢慢走進去,白色的燈光照在人臉上,反射著蒼白色的光,若不是他們不均勻的吐著白氣,還以為他們都是剛剛從停尸間復活的尸體,感覺看起來沒有一點生氣。
停尸間總是讓人背脊骨涼的地方,不過由于人氣大于死氣,所以也感覺不到什么恐怖,并且里面停留的尸體并不是特別多,一方面特別多的話每天都死人會引起恐慌,而另一方面,即便這里人口多,這天天死人那還得了,這停尸間還不尸滿為患?。?br/>
莫莉吸了一口冷死,回頭道,
“你們兩個有沒有人有心臟病的?”
熊風和柳若云的搖了搖頭,一個嬰骸真的有那么恐怖似得,不過兩人臉色的確都不是太好。
莫莉走到一停尸位旁,床上的凹凸不平的曲線可以看出里面明顯是一具嬰兒尸體,莫莉咽了咽口水,望了望肖安,肖安點了點頭,隨著她的動作,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般的安靜。
先看見的是嬰兒的腦袋,嬰兒的腦袋上長著稀稀疏疏的毛發(fā),但皮膚如同受什么腐蝕般的緊緊貼著頭骨,而毛發(fā)很干枯,有些鶴紅色,也是緊緊的貼著皮膚,從頭部望,如同一個泄了氣的干癟的氣球。
皮膚如同被灼燒的瘦肉般的發(fā)著紅色,這讓沒有見過尸體的大力,沐子生,施佳,包括柳若云和熊風得瞪大了眼。
他只是一個孩子,而這頭部就可以看出,他似乎經(jīng)歷上刀山下火海般的殘酷對待,這簡直就是在虐尸,更可惡的不是因為虐尸,而是因為對方只是一個不滿一年的嬰兒而已,這般手段真是人神共憤。
雖然肖安之前見過,但眼前的情景也讓他抽搐了一下眼角,這種虐嬰尸行為,說真的他也是第一次見,雖然有些變態(tài)的人有虐童的傾向,但是似乎這個更可惡一些。
他都不敢相信這就是死者柳若煙所做之事,但事實擺在了眼前,針對的就是柳若煙,所以她怕逃脫不了干系。
熊風見過一些世面,但對尊老愛幼的美德他還是有的,看到這種行為,他咬牙切齒,不禁捏了捏拳頭,而重點是可能那就是他的親骨肉,他更憤怒,但只能藏在心里。
關于柳若云,她搖著頭不敢相信,她眼中的淚水已經(jīng)打著轉轉,一只手捂著嘴巴,像是在哭泣,但沒有任何聲音,只有無聲的哭泣才是內(nèi)心深處的悲傷,而那代表著背后的堅強,所以柳若云看似一個弱女子,但心中是如何的堅強,這一點也許別人看不到,但施佳很清楚柳若云絕對不是弱女子,因為她們之間有過一場無形的較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