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內一間裝潢簡潔的房間里,除了休息的床鋪和一張精致的書桌之外,便是墻柜上無數的藏書,乍一看下,盡顯書生之氣,但墻上攀附著的紅色薔薇卻散發(fā)出令人心醉的香氣,為房間添加了些意外的情趣。此時,一名膚白如雪,發(fā)柔如水的女子卷著浴巾面墻而站,s形曲線顯露無意。她玉手一撫,墻上竟然出現了一面落地鏡,鏡中妖媚的臉龐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研究所的走廊上,一名洛克薩斯士兵邁著急促的步伐,向前快速走去,此時,前面的房門悄然打開,一個身披墨藍色披風頭戴三叉金冠的美麗女人走了出來,一身三點式的性感裝束盡顯她性感誘惑的身軀。
“步伐這么急促,有什么要緊的事嗎?”性感女子輕聲問道,看似和藹的詢問,卻讓士兵害怕的渾身打顫。
“特、特、特使大人……”士兵恭敬地拘禮道,雙足不住的顫抖,“我,我們在外發(fā)現了艾歐尼亞的探子,我,不,小的,小的正要去報告辛吉德大人?!?br/>
“不過是小小的艾歐尼亞賊老鼠,此等小事就不要去打擾博士了?!毙愿信犹忠粨],示意士兵離去。
“可是,賊人身上藏有研究所的詳細地圖,也許艾歐尼亞以發(fā)現了此處,必須要告知辛吉德大人!”士兵拿出了從鶴乘風身上搜出的地圖,急迫的說道。
“是嘛,”性感女子奪去士兵手中的地圖說道,“賊人可收押了?”
“是,以將他押到地牢中了。”士兵回答
“既然如此,這事就又我去告知博士,你就回去你的崗位吧。”性感女子說道。
“是。”士兵說罷,立刻離去了。
性感女子看了看手中的地圖,露出了一絲微笑。
研究所的地牢設置于陽光全無的地下深處,地面和墻上溢出寒冷渾濁的地下水,讓環(huán)境更顯惡劣。走廊墻上雖吊著油燈,但昏黃的燈光卻如同通往地獄的引路燈。地獄之路兩旁,冰冷無情的鐵欄關押著一個又一個畸形或者殘缺不堪的囚徒,絕望與痛苦的哀嚎不覺于耳,如同深陷地獄的幽鬼的嚎叫。
此時,性感女子踏著緩慢的步伐走在燈光閃爍的走廊的一頭,不時從出口處傳來的冷風卷起她的披風,讓她看起來如同前來收割生命的地獄使者。性感的地獄使者來到了她此行的目標前,卻發(fā)現對方正坦然地躺在牢房中酣睡著,讓她感覺很不爽。
“啪”的一聲,性感女子射出一個石頭,狠狠地打在了鶴乘風額頭。
“啊”!隨著一聲驚叫,鶴乘風痛的跳了起來,罵道,“艾瑞莉婭,你是有病?。俊?br/>
“哼,”性感女子見狀,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后悠然說道,“你這沒用的小鬼?!?br/>
“你是誰?”鶴乘風揉著額頭,看著眼前這個美麗女子,性感誘惑的穿著讓他陷入了回想,“這種大膽的穿著,跟辛德拉有些類似,但艾歐尼亞人普遍都不認同這種風格,難道是她倆相互認識?”
“比起在哪里,你更在意我的身份嗎?”
性感女子微笑著,盡顯女子的嫵媚與誘惑,但鶴乘風卻有一種鐮刀架脖的感覺。
鶴乘風看了看周圍,發(fā)現自己竟身處圍牢之中,然后皺著眉回想了一下:“我記得我是來探尋生化武器研究室的,然后我們發(fā)現了一個內藏電梯的暗門,周圍有很多洛克薩斯巡邏兵,然后……然后怎么了?我是被抓起來了嗎?難道艾瑞莉婭他們也……”
“是你抓住我的嗎?我的同伴呢,他們在哪里?”鶴乘風急迫地問道。
“放心,只有你一人被抓,你的同伴還在外面呢?!毙愿信诱f道,“只要他們不如你傻,應該不會那么快進來與你一舉的。”
“你!”鶴乘風生氣地瞪大了雙眼,此時,腦中卻忽然閃過一絲畫面,皺著眉頭試探地問道,“你,你是杜克身邊的斗篷女?”
“斗篷女?真是一個無禮的小朋友,沒有家教。”性感女子臉現不悅,從身后拿出了一個小石頭,用力射向鶴乘風的腳。
“嗷,”鶴乘風感到腳背一陣劇烈的疼痛,立刻抬腳打算用雙手去撫揉一下,卻因為地面濕滑而不慎摔倒,“啊。”
“不禁沒家教,還如此大意沒防備,真不知道當初我為什么那么做?!毙愿信右荒樖負u了搖頭,低聲說道。
“臭女人,很痛的啊。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鶴乘風蜷縮在地上,用雙手揉著痛處。
“你這個……”再次受到鶴乘風的侮辱,性感女子臉上閃過一絲憤怒,但一絲的猙獰過后,又回復了平靜,心想,“混蛋小鬼,竟一再對我出言不遜,不過,為了實驗,我就暫且留你一條賤命。”
“怎么,你想殺了我嗎?”鶴乘風挑釁地說道。
“要不是為了顧全大局還需留你一命,不然你現在已經在辛吉德博士的試驗臺上了,”性感女子平靜的聲音中夾雜著無奈的憤怒。
“聽上去,我還死不了嘍?”鶴乘風聽過她的話后,安心了下來,然后問道,“你口中所說的辛吉德博士,他是什么人?”
“他就是生化武器的制造者與提供者,也是你們來著里的目的?!毙愿信诱f罷,轉身向鶴乘風介紹道,“看見這些在牢房里絕望哀嚎的人了嗎,這就是辛吉德的杰作?!?br/>
鶴乘風看了看周圍牢房中的人,一些人骨瘦如柴身形佝僂畸形;一些人則臃腫異常,宛如氣球;還有一些人則是渾身膿包,大如菌菇,更有些人已經不可描述,這些人顯然已經不能稱作是人了,簡直就是活著的絕望。
“嘔……”鶴乘風看過之后,依著鐵欄桿干嘔著。
“生在溫室中的小少爺,看到這世界的黑暗,感到害怕了嗎?”性感女子看著鶴乘風狡黠地笑著,似乎在品嘗鶴乘風的恐懼。
“你們簡直禽獸不如,你們怎么能對他人這樣!”鶴乘風緊緊地抓著鐵欄,生氣地質問著性感女子。
“真是熱血正義啊,不過,現在還是把你虛偽的正義收起來,想想怎么逃出去再說。”性感女子說罷,轉身離去,“至于工具,已經留給你了?!?br/>
“啪”的一聲,鶴乘風用力拍打在鐵欄桿上,看著眼前地獄般的景象,所有的憤怒都轉變成了一個名字,一字字慢慢咬碎:“辛—吉—德!”
研究所某實驗室
一間被白色渲染的石屋上空,吊著一盞碩大的燈盞,散發(fā)出強烈的白色光芒,讓屋子變得十分明亮。屋中置放著一些銀白色的柜子和鐵架,柜子大部分是玻璃所制,所以能清楚的看到里面一層又一層的隔間。不過,無論是鐵架上還是柜子中,擺放的都是一些形態(tài)各異的玻璃瓶罐,瓶罐中裝著各種綠色的液體,有些顏色清明,有些則深沉黑暗,瓶罐中的氣泡不停上升,剛脫出液體便“?!钡囊宦曊?,讓人頓感壓抑。而在屋子中央則是一個銀色的手術臺,剛好足夠放置一個健壯的男性。
此時,手術臺上正有一名頭套皮套的赤裸的男子被縛綁在臺上。男子身形健碩,不斷地用力掙扎著,激烈的掙扎讓他肌肉緊繃,青筋暴起,但緊縛的皮索卻隨著他氣力的大小而張弛,讓他的一切努力陷入了泥沼。頭上套著的皮套封住了他的嘴,讓他無法抒發(fā)出自己的憤怒,但眼中熊熊燃燒的火焰卻未熄滅。
“咯吱”一聲,五個戴著白帽,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
為首是一個身形瘦削的男人,他臉色慘白,顴骨凹陷,額骨凸出,眼神恍惚沒有絲毫的焦點,要不是他現在還在走動,怕不就只是一具干尸了。
隨后,眾人圍到了手術臺旁,一個個居高臨下地盯著手術臺上的健碩男子,眼中似乎住著一只吃人的猛獸。
干尸男緩緩從鐵架上拿起了針筒,又從柜子中拿出了一個綠色的小瓶子,然后抽了半針筒,最后輕輕擠壓,“咻”的一聲,一些綠色的液體從針孔中濺射而出,落在了地上,隨即,地上便發(fā)出了“嗤嗤”的聲響??粗种嗅樛仓械囊后w,干尸男的雙眼漸漸開始發(fā)亮。
看著緩步走來的干尸男,臺上男子雙眼猛睜,眼中憤怒的火焰漸漸被恐懼所替代,開始本能地反抗起來,劇烈地掙扎著,見狀,其余四人伸出雙手,用力地將男子按住,如同被地獄幽魂拉扯一般,男子眼中的恐懼漸漸向最高潮而去。
看著掙扎中的男子,干尸男雙眼越加閃亮,如同地獄之火般燃燒起來,臉上露出了邪惡的微笑,漸漸變得狡黠恐怕起來。緩緩舉起的針筒如同死神索命的鐮刀,透過燈光散發(fā)著閃亮的絕望,隨著針頭慢慢深入男子的身體,他眼中的火焰也慢慢熄滅。最后,燃燒殆盡的靈魂化成了一堆灰燼,如同地獄中其他的幽魂鬼魅一般。
研究所走廊一處,性感女子與干尸男面對而行,在距離對方兩米的距離,雙方停住了腳步。
“辛吉德博士,看你一臉滿足的樣子,想必又完成了一件稀世大作吧?”性感女子微笑著贊嘆道。
“能得到特使大魔法師樂芙蘭大人的稱贊,在下倍感榮幸,只不過……”辛吉德緊緊地盯著樂芙蘭說道,眼中充滿了貪婪。
“不過什么?若博士能對我一訴,樂芙蘭也許能為博士排憂解難,也說不一定?!睒奋教m不改臉上標準的禮貌微笑。
“要是能得到像特使大人般強大的人作為實驗道具,說不定在下能做出驚嘆世界的毒藥,界時,伯納姆大人想要統治世界的宏愿也不在是愿望了?!毙良滦靶暗匦χ?,雙眼卻時刻注注意著樂芙蘭的表情。
“博士言下之意,是在邀請我做您的實驗對象嘍?”樂芙蘭的嘴翹了起來,眼中露出了一絲殺氣。
“哎呀,在下可不是這個意思,”辛吉德聽樂芙蘭一說,故作驚恐,回答道,“在下不過是隨軍的醫(yī)生,地位低微,而您則是將軍大人身旁的紅人,我怎敢將您看做實驗道具,您真是折煞小人了?!?br/>
“哼哼……”樂芙蘭捂住嘴輕聲一笑,艷眉俏眼盡顯嫵媚,“看博士你說的,我可是奉命來保護你的,你怎么會地位低微呢?!?br/>
“哦,對了,聽特使大人這么一說,在下忽然想到,剛才收到報告,似乎艾歐尼亞探子以經來到附近,還需特使大人能一展威能,抓捕他們。”辛吉德雖禮貌言語,卻一語中的,一心想把樂芙蘭當做道具使用。
“不過是幾只老鼠罷了,相信博士不是那種怕老鼠的人吧?”樂芙蘭的笑意漸冷,一針回刺辛吉德。
“誒……”
辛吉德正想說什么,卻被突如其來的警報聲打斷,研究所之內一時間警鈴不斷,紅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