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宮里少說也有十幾載,能走到今日的位置,應(yīng)該也有些頭腦與手段,大抵應(yīng)該不會這么做吧!
很快,春柳便把吃的東西給拿了過來,放在了桌子上,飯菜還熱乎著。
春柳一一把飯菜從木制飯盒里拿了出來,隨后擺放在桌子上,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說道:“對了小姐,那件事奴婢已經(jīng)找了人去查了,應(yīng)該很快有效果,小姐放心,是奴婢信得過的人!”
“那便好!”洛靈云整理好了衣服,走到飯桌前坐下,沒想到春柳辦事效率還不錯,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興許是真的太餓了,她直接把好吃的給一掃而光。
吃完了之后,洛靈云并沒有想再睡覺的意思,困意全無,突然想起來之前春柳提起來她繡的錦鯉刺繡。
蹙了蹙眉,隨后走到了衣柜旁,打開衣柜,把那副錦鯉刺繡給拿了出來。
“不是吧,小姐,你真的要毀呀?你可是熬了好幾夜才繡出來的!毀了也太可惜了吧!”正在收拾桌子的春柳看洛靈云果真如白日所言。
把錦鯉刺繡給拿了出來,瞬間替洛靈云感覺到心疼。
“這刺繡上已經(jīng)繡了鳳紫葳的名字,總不好再轉(zhuǎn)手贈與他人,他的生辰,我也不會參加,這幅辛辛苦苦繡出錦鯉,我或許會感覺可惜,但我還是寧可毀了!”
洛靈云做事情一向很絕,對一個人好就一直好,關(guān)系一旦決裂,就徹底決裂。
而且,若真的把這錦鯉送去太子府,指不定鳳紫葳還會以為她對他念念不忘,想想就感覺惡心。
“那好吧,奴婢偷偷拿去燒了!”
“嗯!”洛靈云點頭。
舒王府。
鳳舒澤端坐在書房之中,燭臺上的火光隨著窗口吹進的風(fēng)兒搖曳著。
他看了眼那燭光,幽深的眸底竟然閃過一抹惆悵。
攤開手掌,一枚銀針安靜的躺在他的掌心之中。
他凝眸看著銀針,眸底惆悵散去,眼神卻依舊復(fù)雜。
而在桌案之上,放著一封信,信封之上沒有任何的署名,卻有一個占星印記……
翌日。
洛靈云起的很早,因為昨日下午已經(jīng)睡的很足了,趕在洛平川上朝之前,她找到了他。
“爹爹!”
洛平川剛吃完早飯,準(zhǔn)備上朝,見洛靈云起這么早來找自己,甚是詫異。
緊接著便笑著問道:“靈云找我什么事情?”
以前洛平川連洛靈云的名字都懶得叫,甚至不愿意多看她一眼,但是現(xiàn)在……
洛靈云與洛蘭在洛平川內(nèi)心的地位,已經(jīng)對調(diào)了。
“爹爹,今日去宮中見了皇后娘娘之后,女兒想親自去落錦城,照顧母親一段時間,待母親有好轉(zhuǎn)了,再與母親一同回來?!?br/>
聞言,洛平川瞬間皺起眉頭,似乎對于洛靈云的這件事不是太贊同,“從皇都到落錦城路途遙遠(yuǎn),你若是在路上出了事,如何是好?”
出事?洛靈云內(nèi)心冷笑,你會在意我的安危?是怕我一旦出事,你就攀不上鳳舒澤這個權(quán)高位重的王爺了吧?
我洛靈云的人生,還輪不到外人規(guī)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