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遠劍前輩的那道小型結界來的及時,那些七彩光芒并未擴散開來,但沐飛流感受的真切,那七彩光芒具有很大的威勢,險些將遠劍所布置的小型結界穿透,雖然小型結界擋住了七彩光芒和它的威力,但遠劍前輩卻不可避免的受了傷。
結界差點被破,一口鮮血噴出,看那樣子應該是受了不輕的內傷,如果不出意外,在那結界之上,應當是有著遠劍前輩的一道神識在上面,為的是如果威力太大,他好及時增加力量,防止那強大的波動擴散出去。
不可避免的,那道七彩光芒的威力十分強大,他吐血了,不過能夠將那種波動給壓制住,他已經(jīng)很滿足了,這樣他的任務才算圓滿的完成了。
不過要說七色彩虹的威力,最為清楚的還要屬身為當事人的沐飛流,當那條藍紫色的巨龍鉆進他身體的那一刻,他才真正體會到什么叫做力量,同時也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那條藍紫色的巨龍鉆進他體內后,化作了一道勁氣游走他全身的經(jīng)脈,而他要承受經(jīng)脈被勁氣一次又一次的沖刷,不過這種經(jīng)脈被拓寬帶來的也并不只是痛苦,在那些勁氣所過之處,他體內的雜質都被清除的差不多了。
看著沐飛流痛苦的樣子,已經(jīng)負傷的遠劍長老也沒什么辦法,反倒是因為有些擔心而牽動了體內的內傷,再次吐了一口鮮血。
被勁氣所牽引,沐飛流體內的血脈再次出現(xiàn)的異動,這是他第二次體會到經(jīng)脈被撕裂,然后又再次被重塑了,而且比以前那一次更加霸道,也更加徹底,這一次,勁氣所過的經(jīng)脈盡毀,但那些勁氣卻是記住了經(jīng)脈的走向,在經(jīng)脈全部被毀去之后,一條條藍紫色的經(jīng)脈被勾勒而出。
而她全身的骨骼也得到了很大的益處,漸漸泛起了藍紫色的光芒,他能感覺到自身的氣勢還在增強,不過這些藍紫色的勁氣似乎是知道沐飛流心中所似的,這次提升的氣勢雖強,但卻沒有繼續(xù)往上提升他的實力,若是實力在提升下去,沐飛流怕是要哭了,這段時間雖然經(jīng)歷了不少困境,但他的實力提升的進度卻并不高。
不過在沐飛流看來,那才是修煉應該有的進度,像現(xiàn)在這樣,實力提升的太快,并不是什么好事,會亂了修煉的根基,但是他卻并不知道,他體內這次的血脈爆發(fā),是他們那一族所特有的,而實力的提升,也是血脈被喚醒的正常反應,實力的提升并不會影響以后的根基,他那藍紫色的血脈會幫他穩(wěn)固根基的。
然而他并不知道,這一次他體內喚醒的是他自己的血脈,在他的理解范圍內,他還停留在喚醒的是羅天劍域某位強者的血脈之力,當然,這個結局是遠劍前輩希望看到的,對于現(xiàn)在的沐飛流來說,知道他自身潛藏的血脈,要比知道羅天劍域之中的那道傳承之血藥麻煩的多。
看著沐飛流周身的波動漸漸趨于平靜,遠劍前輩撤去了那道小型的結界,現(xiàn)在已經(jīng)度過了最為危險的時期,只要沐飛流是那一族的身份不暴露,別的問題都不是太大,至于說羅天劍域,在這劍門之中的執(zhí)劍長老,包括劍宮之中,還在等待著光幕再次出現(xiàn)的三師兄。
不管他們怎么鬧,都與遠劍沒有太大的關系了,他的任務到此,基本上已經(jīng)結束了,知道執(zhí)劍長老和三師兄對沐飛流沒有什么惡意,并且沐飛流的另外一層身份,在他自身的血脈沒有備發(fā)現(xiàn)之前,將會是他安全的巨大保障,羅天劍域的那些尚在人世的弟子,不會讓他們大師兄的彼岸之花出事。
在想清楚這一點之后,看了看情況及本穩(wěn)定的沐飛流,他笑了笑,然后輕嘆了一聲:“等了近千年了,今天終于是可以離開了么?想想還真是有些還念這樣安穩(wěn)的日子,倒是有點不想回去了!”
那邊的沐飛流雖然承受著,被體內血脈之力的狂暴沖撞的痛苦,但還不至于昏闕過去,不管怎么說他也是經(jīng)歷過這樣痛苦的人了,所以在聽到遠劍前輩的話之后,沐飛流心中甚是疑惑,他一直認為眼前的遠劍前輩,應當也是某位與羅天劍域有故的故人,甚至就是羅天劍域的某人,但從現(xiàn)在的狀況來看,似乎并不是他想的這樣。
忍著身上的痛苦,沐飛流問道:“遠劍前輩,挺你話中的意思,似乎你并不是與羅天劍域有故之人,您剛剛說您就快要離開了,若是你是與羅天劍域有故之人,執(zhí)劍長老就在這劍門之中,您根本就無須離開,然而您又這樣成全我,現(xiàn)在我真有些弄不明白,你們究竟是處于什么原因來幫我了!”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除了不知道娘親究竟在何方,但再怎么說也算是一個正常人吧,我不懂,也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有這么多的疑團只想我,我有些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了,也不知道,到底還有多少疑團再等待著我,總之在這里先謝謝遠劍前輩了。”
“好了,小家伙,你不用這樣說想套老頭子我的話,很多事情,到他該明了的時候,它自然會見分曉,凡事多點耐心,自然會有結果的,總之你現(xiàn)在只需要知道,我是為你好,不會害你就是了,哈哈?!?br/>
沐飛流面色依然有些難看,但他還是繼續(xù)道:“不知為何,對于前輩,我有一種與生俱來的信任感,所以在前輩叫我做什么的時候,我都沒有拒絕,也不知為什么,若不是剛剛前輩說自己要離開,我才意識到,您似乎與羅天劍域沒有太多的關系,這么一來,我總覺得,自己身上的疑團變得更重了,不知道自己究竟雨多少事情都扯上了關系?!?br/>
“不必糾結那么多,你只管走好你現(xiàn)在的路就是了,至于說我與你之間的關系,嗯……現(xiàn)在還是不能告訴你,總之,你努力成長吧,等到你的實力達到足以自保的時候,或許你我還會再次相見,相信那一天不會太久?!闭f這話的時候,遠劍前輩沖著沐飛流笑了笑。
對于遠劍前輩的話,沐飛流也是笑了笑,他心中明了,修煉之人,千年彈指一揮間,遠劍前輩所說的那句:相信那天不會太久,實際上有多久,沒有人能估計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