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水,是吧?”
“是……”
“我記得你不久之前剛被保釋出去,這才沒兩個月,就又出來了?”
“我要是說,我是被冤枉的,你們信么?”
“放屁!三十多號人,冤枉你一個啊!”
我捂著青紫的臉蛋子放聲大哭:“周大爺,我錯了,我打你是我不對,你別這么玩我了成么?!?br/>
小警察一拍桌子:“老實點!趕緊交代,怎么一回事兒,然后我們好看情況是拘留啊,或者拘留啊,還是拘留啊?!?br/>
我無語了,你都想好了要拘留我那我還交代個屁!“冤枉啊,我真沒偷窺,我也沒偷內(nèi)衣。”
另一個警察從地上搬起一個紙箱,放在桌面上:“這些,都是從你家里搜出來的,都是那些女性丟失的內(nèi)衣,你還有什么要辯解的嗎?變態(tài)?”
“我說我是為了研究近十年來,女性下垂狀況的發(fā)展趨勢,你們信么?”
“你說呢?”
“周老頭!你等著,等我出去我一定還得揍你!”
……
拘留所中,跟我關(guān)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小偷,和一個中年眼鏡男。
兩個小偷身上滴里當啷掛著鐵鏈子和鐵環(huán),一臉怪異的看著我,另一個是個文縐縐的人中年男人,戴著一副舊眼鏡,穿著淺藍色的襯衫和藏藍色的老式西裝,他也一臉怪異的打量著我……
事實上一路而來所有人都怪異的打量著我,畢竟……我沒穿褲子,下面就圍了一條浴巾。
我惡狠狠的朝兩個小偷瞪了過去:“看什么看,羨慕我的尺寸嗎!”
倆人立刻就低下了頭,我還能聽到他們低聲在那兒嘀咕:“切,牛什么牛,不就一變態(tài)么?!?br/>
“噓,你別惹他,你看他脾氣那么暴躁,沒準是精神病,殺人不犯法的!”
“那確實牛,那確實牛!”
我:“……”
中年男人看著我,我也看著他,在我發(fā)火之前,這貨忽然對我展顏一笑,嚇得我立刻裹緊了下身的浴巾,早聽說這里面基佬多,不成想今兒讓我遇上了,而且糟糕的是,此時此刻我下面的防御力基本為零。怎么辦?我該怎么辦?先佯裝妥協(xié),還是真的妥協(xié)?
中年男人跟我搭話:“你不用怕我,我就是個大學老師,我不是怪人?!?br/>
我問:“你……你你你,你不會是理工科學校的老師吧?”
理工科學校里都是男人,簡直就是基佬的天堂,這一點毋庸置疑。當我看到他微笑點頭的同時,我的心,當時就涼了一半,我的處男之身,想不到竟然是這么破的……
中年男人問:“你是為什么被關(guān)進來的,找小姐?年輕人,歲數(shù)這么小就這樣可不好。”
“???我才不找小姐呢。”我下意識的說。
中年男人聽完臉狠狠抽了兩下,看我的眼神頓時復雜了許多,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我只圍著浴巾的純潔的下半身肉體:“鴨子不干凈,小心得艾滋!”
嗯?為什么我覺得他仿佛是誤會了什么呢?
我們兩個各自往相反的方向挪了挪,這樣比較有安全感。中年男人顫抖著手指推了推眼鏡,瞄了我一眼然后迅速低下了頭。
我也不敢正眼看他,不敢與他的目光相對視,我死死的并緊雙腿,問:“大叔,你……你怎么進來的???”
“啊……他們說我故意散播恐怖言論……哎……其實我是真的看到了,我沒有撒謊?!?br/>
“嗯?看到了什么?”
“殺人兇手!我看到了警方一直搜索的那個獵頭者!”
納尼?獵頭者?萬萬沒想到我竟然會在這種地方聽到關(guān)于獵頭者的線索。
我試著問:“那個獵頭者……長得什么樣???”
中年男人稍微回想一下,說:“我記得那是前幾天的晚上,我一個人在酒吧喝了不少酒,順著平常走的路往家的方向走去,因為比較晚了,居民區(qū)的小路上一個人也沒有,在我路過一個關(guān)了門的店鋪的時候,我隱隱約約覺得里面好像有個人,于是我就朝里面看,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了獵頭者,他……他正在里面殺人,里面全是血!我當時被嚇傻了,愣在那兒,好久我才反應過來,我跑到警察局來報警,結(jié)果他們說是我喝醉了酒……根本就沒有人相信我。我發(fā)誓,我是真的看到了,那之后我每天都會去那兒看一下,在那天之后,那家店就再也沒開過門!于是我就又來報警,他們說我散播恐怖言論,就把我關(guān)了起來。”
他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但是我總不能聽完之后立刻點頭說我相信你,那樣顯得我多蠢啊。
“誒,我們信,我們信!”
“對,我們兩個信?!?br/>
我去……還真有蠢的???
我說:“真的假的,你們倆這就相信了???”
一個染著一縷黃毛的小子說:“嘿,你怎么就能不信呢?現(xiàn)在誰還不知道獵頭者啊,警方不讓這大哥出去其實就是為了不造成大面積恐慌,但是我跟你講啊,獵頭者最近可是殺了不少人,警方就是捂得再嚴實,也是紙里包不住火!”
我說:“你倒是挺了解的啊?!?br/>
“那是,道上混的,當然消息靈通些嘍?!?br/>
我說:“是嗎?消息靈通啊,那你猜猜,我是誰???”
“您這個……聽說最近余暉城弄了個什么俱樂部,叫‘基情燃燒的歲月’,您不會是俱樂部里的吧?”
我聽完脖子差點沒歪折了,立刻就想發(fā)火……
就見黃毛同伙捅了捅他:“你可閉嘴吧,小心他爆你菊花!我可不一定攔得住啊?!?br/>
黃毛一聽嚇得一縮脖,小喇叭立刻就不敢廣播了。為了他下半身的性福,他知趣的閉上了嘴。
我又問中年男人:“獵頭者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啊,男的女的,高矮胖瘦?你看清他的臉了么?”
“我記得他……戴著個白色面具,看起來挺滲人的。個子挺高,很瘦,穿著個寬大的舊長風衣。”
我沒有從中年男人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訊息,但這已經(jīng)很有價值了,獵頭者為男性,身高在一米八左右,體型消瘦,長臉,作案時戴著白色的面具。根據(jù)黃毛提供的訊息,獵頭者作案還戴著白色的手套,每次作案后會將外套、面具和手套留在案發(fā)現(xiàn)場附近,意圖尚且不明,可能是對警方的一種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