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蘇軾沒事干閑得慌,就讓鄭瑜修帶上蘇亦菲來西湖走一遭。
蘇軾拉上蘇邁,和鄭瑜修蘇亦菲二人在西湖上泛舟劃槳。兩個大男人在船上把酒言歡,蘇亦菲則抱著蘇邁在觀賞西湖的景致。沒有現(xiàn)代那些人為設施的侵擾,此時的西湖還保留著原生態(tài)的樣子,野性而美麗。
正當大家陶醉于美景中時,突然,“咚”的一聲巨響從船頭傳來。劇烈地撞擊讓站在船尾的蘇軾鄭瑜修二人手中的酒液撒出杯樽,小蘇邁也在船艙里摔了個踉蹌。
一下子打斷了大家愉快的游賞氛圍。閱寶書屋
蘇軾急步往船頭走去,原來是游船的船頭撞在了另一條畫舫的船身。幸好船行速度不大,加上對面的那條畫舫的船身是用楠木所做,船身比較結實。所以畫舫船身只是受到一些輕微磨損,游船也無大礙。
那條畫舫的簾子全部被放了下來,外人看不見里面的光景。
游船上的四人安靜了下來。
小蘇邁眼神里略帶緊張,抓著蘇亦菲的袖子呆呆地看著船頭的父親。鄭瑜修也從船尾走向前。但是那條畫舫毫無動靜,里面沒有一個人走出來。
蘇軾站在最前面,對著那條畫舫的窗戶作揖賠禮:“在下蘇軾,方才一時疏忽大意,不慎與貴舫相撞。還望海涵?!?br/>
聽到這話后,那條畫舫里傳出了窸窸窣窣的動靜,微弱的光線透過船簾,貌似里面有一個人在倒騰什么。
大家都在安安靜靜地等待。
又約莫過了五個呼吸的時間,畫舫的窗邊出現(xiàn)了一只纖纖素手,那只手豐潤白皙,好似用象牙雕刻出來那般。指甲留得比較長,但很干凈,就如白玉般微微帶有光澤。那只手柔軟得像失了骨頭,輕輕撥開船簾。船簾下探出了一個少女的腦袋。少女挽著流蘇髻,在發(fā)根纏著一條青色絲帶,順著頭頂黑澤的發(fā)絲自然下垂到肩上,湖風徐來,黑絲如云般輕輕微微拂起。少女大概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蛾眉濃密修長,目光清澈,兩顆閃耀的黑寶石鑲嵌其中。五官的分布恰到好處,鼻子彎彎的立在臉部的正中間。而少女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猶如出水的芙蓉。
“是杭州通判蘇子瞻大人嗎?”那個少女張開朱唇貝齒,聲音如銀釵敲打編鐘發(fā)出的聲音,清脆悅耳。
蘇軾聽到這個姑娘知道自己的姓名,心里不由升起一絲歡喜。
“正是鄙人。”蘇軾強壓著嘴角,假裝高冷地應了一聲。
那個姑娘聽到蘇軾的回應,眸子明亮了起來,笑容充滿著朝氣與可愛。
“久聞蘇先生大名,小女藝名琴操,是這艘畫舫里的歌女?!鼻俨賾K軾的邀請,跳到了游船上,為游船的人獻上歌曲。琴操雖然年方十六,但唱功極佳。時如婉轉(zhuǎn)靈動如樹上黃鸝,時而哀婉綿長如杜鵑在夜里提鳴,時而氣勢磅礴如雄鷹長嘯?!拔栌嫩种疂擈?,泣孤舟之嫠婦”所說是也。
【作者題外話】:小雞習:
宋代女子有同心髻,朝天髻,流蘇髻等發(fā)型,不過通常都是官家小姐或者有錢人才能整得起這樣漂亮的發(fā)飾。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