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你還有什么話說?”秦民沉著臉看著秦海。
秦海低下了頭去,一手捂著脖子,隨即又抬起頭來:“呵,你們早已看不慣我們一家,不都一個(gè)個(gè)等著做狗給那南姓夫婦給那秦淮**丫子么?如今他又要娶公主了,自是你們捧著的對象。又如何來問我,我們走可以,我這脖子的傷卻是要給藥石醫(yī)治的?!?br/>
喬桐冷哼一聲,不屑一笑:“你竟還有膽子跟我們要藥石醫(yī)治?你當(dāng)初生出惡念想對我五妹不敬時(shí),你可曾想到今日?”
秦海咬牙切齒的看著喬桐,最后卻在對方的眼睛注視下敗下陣去。
“我不走,我不走,這是我家,我憑什么走!他們才是外人,憑什么他們可以留下來,我們卻要背井離鄉(xiāng)的離開!”丁氏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打滾鬧騰起來。
秦成仁也蹲在一旁,一聲不吭,顯然也不想離開。
秦成仁的二叔見此,有些不忍,上前說道:“族長,成仁不管如何也是本族之人,自小在秦家村長大,你這般將人趕出去,讓他們可去哪里落腳啊?背井離鄉(xiāng),可不是那么好被人容納的?!?br/>
“你干啥多嘴?!倍鹄硕逡幌?,生怕也因此得罪了桑榆等人被一起趕出去。
秦民四下看看大家的反應(yīng),最后看向了南辰那邊,南辰冷淡的看著他,秦民敗下陣去,正要說話,一個(gè)醉漢從外頭走了過來。
“嗯?這是怎么了?怎么都圍在祠堂這邊,可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醉漢是秦成仁家三叔的兒子,也就是他堂弟。
“海子,你咋跪在這里?不是說你小子成親了么?新娘子是誰?”醉漢上前去拉秦海,還四下張望,好似在找人似得。
當(dāng)他對上馬云芬的臉時(shí),陡然揉了揉眼睛,隨后笑著走了過去:“嘿嘿嘿……怎么是你這個(gè)小娘皮?你是不是想哥哥我了?”
“秦成懷,你瘋了不成,這是你侄媳婦兒!喝多了就滾回去休息!”丁氏見他走向馬云芬那邊,本知他什么德性的丁氏一個(gè)咕嚕起身,跑向馬云芬那邊護(hù)著,對醉漢怒罵道。
“侄媳婦?誰的?海子的還是淮子的?對了,先前我和海子在南宅附近看到過她,想來她這是如愿了?嘿嘿……海子,你那么恨秦淮,如今他秦淮卻撿了個(gè)你不要的破鞋,這下子解氣了吧!說不準(zhǔn),這小娘皮腹中還有咱倆誰的種嘞?!鼻爻蓱堰@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包括馬云芬與丁氏在內(nèi)。
馬云芬紅著眼,看著秦成懷尖聲問道:“你說什么,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這跟他秦海有什么關(guān)系!”
“喲,你怕是不知曉吧!那晚我和海子喝多了,看到你鬼鬼祟祟的在南宅附近轉(zhuǎn)悠,還念著什么,我便和他說,之前也見過你兩回,必是看上了那秦淮了。嘿嘿,后頭的事情你便知曉了,海子他喝多了沒看到你的臉皮子,我可是瞧得清楚,這張小嘴可甜嘞?!鼻爻蓱砚嵉男χ?。
“啊……”馬云芬怎么也沒想到,她最后嫁給的竟是曾經(jīng)對她行惡事的之一的人,一聲尖叫之后,暈了過去。
砰的一聲摔在地上,先前的兩個(gè)婆子連忙叫道:“快救人,先前我和芳妹子就覺得這孩子走路姿勢不對,結(jié)合秦成懷這一說,怕是早已懷上孽胎了?!?br/>
婦人剛焦急說完,后頭就傳來了一聲尖叫:“血,她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