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頭,你是誰啊?怎么偷吃我的烤兔肉?”劉雨琦走近一個正躺在火堆旁邊的一個老人家,用一根比較粗的木棍,輕輕戳了下熟睡中的老人家。
劉雨琦先是騎馬來到了這里,想著找找看,婉月是否在附近,就看到昨日他們離開時熄滅的火堆旁正躺著一位老人家。
是不是老人家,劉雨琦其實也不確定,只是看他的頭發(fā)幾乎全白,可身形卻又不太像老到那種白了頭的老頭樣。
因為老人家是不背對著劉雨琦,劉雨琦也沒有看到樣子,只從他的發(fā)型以及那一身舊到發(fā)白看不出顏色的道袍來看,有點像個道人。
而火堆顯然在他們離開后又被點燃,因而還有一些未燃燼的木柴一半被燒成了黑炭,還有一半未被燒盡。
最讓劉雨琦氣惱的是,這老頭不僅偷吃了她昨日辛苦烹制的剩下的那半只兔肉,還讓他的馬兒擋住了去林子里的路。
這南方的林子樹林都比較茂盛,若是獨自走進去倒是無所謂走路還是哪里,可這騎馬就得走路了,而眼前的這唯一進林子的路正被這正吃草吃得正歡的馬兒給擋住了。
要是進林子的話,另外一條路那便是面前這條河對面朝著大路的一頭了,要走那邊,可必須得要繞過河了,這得要繞上至少兩個時辰以上的時間。
劉雨琦自然要選擇面前的這條捷徑,無論如何都要把面前吃飽喝足正與周公聊天的老頭給叫醒了。
“吵什么吵,沒看到老道我在睡覺嘛!”老人家打了個哈欠,升了個懶腰,不耐煩道。
睡覺?也不看看現(xiàn)在都快晌午了,還睡覺!
“我說老頭,你偷吃我的烤兔肉我就算了,勞煩你讓你的馬兒往邊上靠靠,我要進林子。”劉雨琦看著是老人家,覺得自己還是得要尊老一點。
算了,肉就當(dāng)送了,既然醒了,那就給本姑娘讓個路吧。
老道人轉(zhuǎn)過身來,眼睛瞇出一條縫打量了下來人。
原來是個小少年啊,看衣著應(yīng)該是個少爺吧,這一大早的擾人清夢可不是一個懂禮之人干的事。
老道人不予理會,伸完懶腰之后又躺下睡了。
這是無視我嗎?偷吃了我的東西,還擋了我的路,現(xiàn)在還無視我這個人。
你這個老頭,好生無賴!
劉雨琦狠狠瞪了眼老道人,后覺得這老頭背對著自己,看不到自己的憤怒。
她拿起地上的一塊吃剩的骨頭朝著老道人的后腦勺砸去。
“嘿!你這個狂妄小兒,好生無禮!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吃過你所說的烤兔肉了,再說了,就算吃了,你有憑什么說是你的呢?另外,馬兒擋了你的路,又不是我擋了,你找馬兒商量一下能否讓開,看馬兄弟是否答應(yīng),與我何干!”老道人后腦勺吃痛,蹭的坐起來,豎眉瞪眼的對劉雨琦怒喝道。
居然用骨頭砸他?還從未有人待他如此無禮過!
老道人憤憤的吹著左右兩邊勻稱垂下的兩撮白胡須。
這時劉雨琦才清楚的看清楚眼前的老道人樣貌,雖然白頭發(fā)白眉毛白胡須的,可臉上的皺紋卻是不多,不看這些白色的毛發(fā)光看臉蛋的話,估摸著也不過四十多歲的樣子。
也不是很老嘛,搞的自己一頭白發(fā)的,還真以為這樣就能像姜子牙那樣的道人一樣成仙了嘛,人家姜子牙可不會偷吃別人的肉。
劉雨琦撇了撇嘴,也補反駁那老道人的話。
她拱手施禮,笑嘻嘻道:“這位道人大叔,我正是拋骨頭引馬兒走過來呢,可惜馬兒沒有引到,倒是引到了你……”
說到這,劉雨琦沒繼續(xù)說下去了,可劉雨琦一臉就得意的笑就知道后面的話不是什么好話。
用骨頭引馬,虧你想得出,馬兒吃草的,什么時候吃過骨頭了。
吃骨頭的那是狗!你這小兒有沒有常識!
等等,這小子是在間接辱罵老夫!
老道人氣得吹胡子瞪眼,臉漲得也變得通紅起來,可偏偏也找不到話來反駁,就抓著她的字眼,繼續(xù)怒喝:“什么道人大叔!你這個狂妄小兒,老道我已過花甲之年,豈容你這小兒如此辱罵!”
六十多歲啊,這保養(yǎng)的也太好了吧。
劉雨琦被這老道人自報年齡和他的面容一下對比之后,腦子里就想著他是用了什么美容的保養(yǎng)之法,一時沒有聽進老道人在那邊憤憤的責(zé)罵聲。
老道人氣憤之下罵了將近一盞茶的時間,沒有聽到劉雨琦的反駁,本以為劉雨琦是被罵得害怕不敢回話了。
心想著意思一下也就行了,也真折騰這孩子了。
剛抬眼想要詢問昨晚吃的那美味的烤兔肉是怎么做的時候,卻看到面前的小子居然呆呆的神游去了。
敢情他是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完全不把自己當(dāng)回事?。?br/>
他決定要好好教導(dǎo)這小子一番不可。
老道人站起身走到劉雨琦面前,伸出五指在劉雨琦眼前晃了晃。
“我說不管你是大叔還是大爺,請你的馬兒往邊上走一下下就好,我過去了,隨便你讓它站哪里都可以。”劉雨琦一下回神,看著面前的老道人,一把抓住他的手,一口氣的說道。
“要讓也可以……”老道人抽回手,捏著一道長長的胡須說道,眼睛微微斜睨了一眼劉雨琦。
按照語法規(guī)則,后面應(yīng)該會有個但是了。
劉雨琦眼睛一亮,隨即暗下。
“但是,你且先為剛才的無禮之舉跟老道我道歉……”老道人慢慢說道。
“對不起!”一聽只是道歉那么簡單,劉雨琦沒等老道人話說完,馬上施了大禮道歉道。
“然后,你得告訴我那烤兔肉的烹飪之法。”老道人繼續(xù)道。
“行,沒問題?!边@也不是很難的事,劉雨琦也一口應(yīng)下,馬上就將那烤兔肉的法子說了。
想著自己已經(jīng)讓步到這種地步了,就當(dāng)自己尊老了,就等著這老祖宗趕快將馬兒牽到旁邊去。
“最后……”老道人繼續(xù)慢條斯理的捏著自己的長白須,眼睛再一次斜睨了一眼劉雨琦,正巧看到在劉雨琦身后的那森林的另一條道上,遠遠的看到一輛馬車在幾個護衛(wèi)的擁簇之下,緩緩駛出了林子往大道上去了。
還有最后!
行吧!反正是敬老了,無非多做一件!
“最后什么?”劉雨琦看老道人停止了說話,忙問道。
可老道人似乎沒有聽到,而是突然一下快步走到了馬兒旁邊,解開了系在樹上的身子,快速的翻身上馬向自己來的方向奔去了。
果真是個奇怪的老頭,話還沒說完就走了。
正好,連人帶馬一起走了,還省事了。
劉雨琦望著馬兒奔跑后蕩起的灰塵以及那老道人頭也不回的身影,再次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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