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知道她秘密的只有唐錦年,她也相信,如果問唐錦年的話,唐錦年一定說這有什么的啊,再正常不過啊之類的這樣的話。
可是齊淑寧心里卻始終要邁過一道坎,去接受自己的不一樣。
唐錦年琢磨著應(yīng)該如何開口,或者他可以在這里等到苗氏生產(chǎn)以后,然后帶著齊淑寧一起離開。
這是就聽齊淑寧說:“其實(shí)我不見得就一定要行醫(yī),我可以做的事情很多。我爹爹讓他舞刀弄槍,或者上山打個(gè)獵之類的還行,可是讓我爹爹種地,可真是不行。
你看,這三年來(lái),我家的地,就沒有收成好的時(shí)候,佃戶怎么說,我爹就怎么聽,交不上糧就交不上,沒關(guān)系。
唐錦年,你知道嗎,那上百畝的良田就那么樣荒著一大半,簡(jiǎn)直就是暴殄天物。
所以我打算好好學(xué)學(xué)種植,親自去管我家的田地?!?br/>
唐錦年手一抖,茶杯里的茶水一下子就漾了出來(lái),灑了一袖子。
“哎,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還灑了一身呀!”齊淑寧趕緊起身拿手帕給唐錦年擦。
唐錦年卻毫無(wú)反應(yīng),而是直勾勾的看著齊淑寧愣神。
“怎么了這是?燙到了么?要不要換件衣裳?。俊饼R淑寧再次問道。
唐錦年卻依然還是什么都沒說,依然只是抬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齊淑寧。
“看我干嘛?到底燙沒燙到?。俊?br/>
“淑寧……”
“我在呢,你這是怎么了?”
唐錦年低下頭,隨后又搖了搖頭,可是卻又不死心,抬起頭看著齊淑寧問到:“寧兒,你覺得卞州怎么樣?”
“卞州?還好啊!沒什么特別的感覺?!?br/>
“古陽(yáng)呢?古陽(yáng)你喜歡么?”唐錦年再次追問。
齊淑寧停下手上的動(dòng)作,想了想,說:“也還好吧,我沒太大的感覺?。 ?br/>
唐錦年卻不放棄的說:“寧兒,響水這里地勢(shì)不好,土地也不肥沃,如果你真的想要學(xué)習(xí)種植,不見得一定要在響水村,卞州地處平原,地勢(shì)廣博,土地也是極多的!”
齊淑寧點(diǎn)點(diǎn)頭,唐錦年眼睛一下子放出光彩來(lái)。
齊淑寧接著說:“就算那邊再好,可是那也不是我家啊,這里是我家呀!”
原本放出光彩的雙眼一下子暗淡了下來(lái)。
“唐錦年,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松開手讓我看看燙沒燙到呀?”
唐錦年把原本放在桌面上的手背到身后,搖搖頭,卻沒有看齊淑寧,說道:“我沒事,水不熱,沒燙到,寧兒,我,我想一個(gè)人呆會(huì)?!?br/>
齊淑寧一下子愣住了,頓時(shí)間覺得有些尷尬,“哦,好,那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說完,齊淑寧再次看了唐錦年一眼,確認(rèn)他沒事,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出了院子,齊淑寧嘟囔著說:“這人真是奇怪,剛剛不還好好的嘛,這一會(huì)兒的功夫怎么就變臉了呢?
怎么還跟孩子似的,陰一陣晴一陣的,說不高興就不高興了?我說了什么嗎?咦,我也沒說什么呀?”
齊淑寧搖搖頭,實(shí)在是琢磨不明白唐錦年這突然的變臉到底是因?yàn)槭裁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