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鄭公業(yè)居然被嚇的在營帳里跪了一晚上。
李肅剛愣了一下,馬上就有點樂了,不由地脫口道。
“哈,這家伙未免太膽小了吧!”
然而此言一出,連向來不茍言笑的高順,臉上的肌肉都不禁狠狠地抽了抽,忍不住開口反問。
“哈,你說鄭公業(yè)膽???”
“這還不膽?。勘拒妿熤徊贿^是隨便恐嚇了兩句,他就嚇成這樣,這膽子估計比鼠膽大不了多少吧?”李肅一臉莫名地反問。
此言一出,別說高順,就連背后的軍侯王政都有點膩歪。
未卜先知,當場揭露了人家忍辱負重的意圖,直接嚇得人臉色發(fā)綠,回頭還恐嚇別人要舍命相陪。
以你李肅今日的威勢,丫的也好意思說這是隨便恐嚇?
人家鄭公業(yè)可是連屎尿都被你嚇出來了好不好!
當然,高順當時并不在場,不過后來聽王政一說,再設身處地的一想,估摸著自個兒上陣也好不到哪兒去。
可現(xiàn)在這家伙居然滿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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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順是真的被這貨打敗了,無力扶額道:“算咯,我懶得跟你這賤人計較,反正你自己把人提走就是,別讓鄭公業(yè)待在這兒礙事就成!”
哪知剛說完,李肅毫不猶豫地嚴詞拒絕。
“不要,我才不要呢!”
“為什么不要?”高順愕然。
“廢話!”李肅瞪了一眼,脫口道:“孫子兵法有云,‘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鄭公業(yè)要見我,我當然是不能見,此乃疑兵之計,正好趁機嚇唬嚇唬他們,說不準還能嚇死幾個膽小的!嘿嘿!”
言語間李肅嘿嘿笑了起來。
高順:“……”
王政:“……”
緊隨在后的陷陣營士兵幾乎齊刷刷地抽了抽嘴角,心底里忍不住感慨,這家伙真是特么的陰險!
剛聽說鄭公業(yè)被嚇的跪在營帳一晚上,這貨馬上想到了一個如此陰險的計策。
連一個小小的嚇人動作,都能被用的如此陰險。
難怪人家是軍師呢,就沖這一肚子壞水,不當軍師那是屈才!
高順這回是真的服了,忍不住哈的一笑:“哈,看來當你的徒弟確實不算慘,這世上真正慘的是你的敵人才對!”
“嗯?這又怎么說?”李肅好奇地問。
“廢話,當你的敵人,哪怕不被你打死,也得被你活生生玩死,這還不慘?”高順好笑地反問?
“呃,話雖如此,但是他們連敵人都算不上咋辦?”李肅苦惱地撓頭。
“連敵人都算不上?”高順愣住了。
“自然算不上!”李肅理所當然回道:“黃琬、楊彪之流不過是一群稍微強壯點的蟲子,充其量也就煩人而已,只要毀掉這些人的名聲,一小隊士兵不但輕易可殺之,甚至還能用來收攏民心,如此弱小的蟲子顯然不值得讓本軍師視為敵人!”
呃呃呃!
沒等說完,陷陣營上下,從王政到士兵,一個個下巴都快掉下來。
高順是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吧!你厲害,你贏了!
從這一刻開始,高順發(fā)誓,以后再主動跟李肅這賤人聊天,他就抽死自個兒一了百了,免得被這家伙氣死。
渾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