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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播放極品粉嫩鮱魚 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又不是小孩子,還亂跑。溫若瑤嘟著嘴笑著抱怨了一聲,將著信折了放在袖袋里,然后才慢慢吃起端上來的東西。

          二哥想的周到,知道她頭一次上酒樓來也不會點(diǎn)菜,便一切都包辦好了。她抱怨歸抱怨,可有人關(guān)心自己,心里頭也是甜滋滋的,便也懂事的不到處亂跑讓他擔(dān)心。

          人都是這樣,總不能隨著自己的性子,浪費(fèi)了那些照顧自己的人的心思。

          因著經(jīng)常在深宅大院,難得見到這么多人,這陌生的風(fēng)俗民情對她來說不亞于一場精彩的電影,所以溫若瑤吃吃喝喝,倒也過得非常開心。

          不過,就在她向著窗外張望的時候,發(fā)現(xiàn)街邊有極其不和諧的一幕。

          “壞人,我的。壞人!”一個身材頎長的男子正跟著一個看上去兇悍的老婦人爭搶著什么,按道理來說,看到這畫面,時人一般都會認(rèn)為是男人在欺負(fù)那老婦,但是放到這對兒身上,明眼人卻都看得出來,是那老婦人在欺負(fù)那男人。

          眼若春水眉似青黛色若春花鬢如刀裁,所有跟美男子相關(guān)的詞語都可以用在他身上,再加身材頎長長腿細(xì)腰,往街邊一站便是一道紛紛惹人回首的風(fēng)景。

          但可惜所有人見到他第一眼是驚艷,第二眼便是惋惜。

          這般美的一個人,竟然是個傻子。

          瞧著他的年紀(jì),約摸也有二十來歲的樣子,但卻哭的跟五歲娃娃一樣,被一個只齊著她胸口的老夫人扯著了玉佩,也不知道伸手去推,只敢抓著另一端,哭著反復(fù)陳述,“壞人。”

          溫若瑤看的有趣,招來小二問話,“街邊那是唱著什么呢,怎么這么熱鬧也沒人管管?”

          店小二知道她是貴客,也不敢怠慢,瞅了一眼笑著回話道,“這是那街邊的王虔婆又在欺負(fù)人了?!?br/>
          老虔婆這種話在俚語中也是很厲害的罵人詞匯了,看著小伙計的語氣,溫若瑤淺淺一笑,“那怎么沒人去管管她?”

          “她兒子是官府里的衙役,她又是能撒潑打滾的兇禍,若是你招惹了她,她能堵著你家門罵著你祖宗八代,所以誰敢惹她?”小伙計撇了撇嘴,有些同情的說道,“那小少爺也不知道是哪家走丟的公子,在這街邊轉(zhuǎn)悠了一個多時辰也沒人來接,王虔婆怕是看著他衣著華麗,想搶他東西吧?!?br/>
          “這么好看的人,竟然是個傻子?!睖厝衄幰娭悄腥嗽诮诸^一邊哭一邊茫然不安的四處張望,感慨的說道。那小伙計聽著也是一陣嘆息,低聲對溫若瑤說道,“是啊,今兒大家都在議論,說八成是大戶人家的公子,看著這兒有問題,特意領(lǐng)出來丟的。”

          這個可能倒也不小,畢竟他氣質(zhì)非凡,不是普通人家能養(yǎng)的起來的,可一般大戶人家的公子不比小姐,都是長期在外頭走動的,他這樣明顯的特征但大家又沒有印象,只能說明是在家里頭偷偷的養(yǎng)著不許見人。這般出色的皮相,家里頭總對著有點(diǎn)指望,但若是長久的瘋癲下去,有辱門楣,那就只能當(dāng)棄卒丟了。

          拿出來丟在街上還算是好心腸的,若是心腸狠些的,只怕不生不息的就在宅子里頭沒了。

          “這大白天的還好,怕是到晚上就遭殃了。”小二低聲嘟囔著,然后充滿了同情,“就算是太平盛世,也不能保證沒歹人。他又長得這般好,說不準(zhǔn)哪個黑心的,”

          他念叨了幾句,見著掌柜的瞪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多言了,趕緊改口,“你瞧我這張嘴,亂叨叨什么,說不定人家只是跟家人走散了,一會兒就有人找來呢。呵呵,不說了不說了,姑娘你喝茶,我去看看廚房給你炸的丸子做好沒?!?br/>
          溫若瑤坐在那里,看著那男人被著老太婆狠狠的踹了他幾腳,又低頭去咬他拽著玉佩的手,他被打的狠了也不知道松口,只是惶然四顧的張望著,哭著大聲的喊著“娘,娘,”的樣子,終于忍不住站了起來。

          別人忍得下去,她卻是看不下去了。

          **

          溫若瑤走了之后,掌柜的看著躲到后頭的店小二又冒出了頭,忍不住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滿街人都忍著,就你看不下去,叨叨的把那位小姐慫恿了出去,出了簍子你擔(dān)待的起。”

          小二被老板踹了好幾腳,等著他解氣了一些才低聲說道,“王婆子咱們?nèi)遣黄?,這位可是惹得起。你要講點(diǎn)良心,一個傻子夠可憐的,還被人這么作踐。王婆子再真能搶到他的玉佩,你信不信再過一個時辰她就敢把那傻子買到尋芳院。”

          “就你滿地抖機(jī)靈!”掌柜的翻了個白眼,卻也沒說聲,只踹了一腳在他屁股上,“既然是你伺候的客人,還不趕快出去幫襯些,躲在后面能做什么?!?br/>
          “是?!甭犞习逶捓镱^的意思,小二哥眼睛一亮,卻是顧不得撣屁股上的灰就跑出去了。

          **

          “少爺,”溫若瑤走到那男人面前,笑嘻嘻的叫了一聲,見著男人循聲過來看她,那眼睛里含著淚水,真是可憐至極,卻又動人之至,忍不住在心里頭感嘆道,還真是上帝給你了一扇窗就為你關(guān)了一扇門。

          “你是誰?”那老婆子正在跟男人拔河,見著有人來了,頓時一驚的就松了手,他見狀趕緊把玉佩藏在手心,將手縮在了背后。

          “少爺你怎么在這里,夫人讓我來找你好久了?!睖厝衄帥]有理王婆子,只笑著屈膝行了個禮,然后伸手去拉他,“走,跟我回家去?!?br/>
          她擔(dān)心他是傻子辨不出好歹,不敢跟她走??蓻]想到手伸了出去,他竟然乖乖聽話的讓她包裹著,澄澈如水的眼眸有些好奇的盯著她,卻是沒有哭了。

          溫若瑤見狀松了口氣,他要是肯配合,事情就好辦了。

          “喂,你是誰??!”那王婆子也是個有顏色的,敢欺負(fù)這個男人不過仗著他是個話都說不利索的傻子,她就是欺負(fù)了他也沒處伸冤去,可面對溫若瑤這種正常人,她也就只敢嚷嚷而已了。

          “我是誰你管得著嗎?”對待惡人就不必客氣,溫若瑤一挑眉,從上而下的用鄙夷的眼光看著王婆子,“連我家大門都進(jìn)不得的東西,憑你也想打聽姑奶奶的名字!”

          王婆子這人向來欺善怕惡,人家善良了她可勁的糟踐人家,要是人家比她惡了,她反倒是慫了。瞧著溫若瑤一身衣服造價不菲,手上頭上的首飾都亮锃锃,她就覺得有點(diǎn)心虛。還沒想過來,就見著云鶴樓里的小伙計也出來,點(diǎn)頭哈腰的對著那姑娘說道,“姑娘,你要的席面都上齊了,你看是要讓人送到府上呢還是堂吃?”

          王婆子也在街上住,知道云鶴樓店面不大,東西卻不便宜,進(jìn)去的人都非富即貴,得著他家伙計這樣對待,身份肯定不低。于是當(dāng)下也不敢阻攔,只能讓開道路,看著溫若瑤拉著那傻男人進(jìn)了店門。

          等進(jìn)了店,溫若瑤松了口氣,正要放手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他反攥住了手。

          低頭看著那叩緊自己手指的男人,她愣了一下,然后松口氣笑了。

          “放心,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陛p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溫和的勸到,他猶豫了一下,才緩緩的放開了她的手,只是眼睛卻一直盯著他,似乎是怕一眨眼她就會走掉。

          雖然是個傻子,可好歹也是條性命,怎么有人舍得丟掉這么大一個人。溫若瑤在心里頭感嘆著,等著小二端了溫水來,替他擦干凈臉上手上的灰塵,然后按著他坐在桌前,給了他一雙筷子,“吃飯了,自己會不會夾菜?”

          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想了想,卻是放下筷子,將剛才一直攥著的玉佩解下來給她。

          “給我?”溫若瑤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他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還真懂事,知道吃飯要給錢,沒有錢就給東西?!睖厝衄幮α?,以五六歲小孩的智商來說,他實(shí)在是乖巧的了,夸獎了兩句之后,將著玉佩放在了手邊,“趕快吃飯吧。”

          她當(dāng)然不能昧他的東西了,這玉佩她也不少,不稀罕這個錢,倒是待會兒給哥哥,可以讓哥哥查查看有沒有線索幫他找到親人。

          他看了看溫若瑤,伸手越過她拿起了那玉佩,硬塞在她手心。

          “我沒有說不要。”溫若瑤剛放下,他又過來了,最后弄的溫若瑤沒辦法,只能點(diǎn)頭,“好好好,你看我放在袋子里了,這樣可以了吧?”

          這人還真執(zhí)拗呢。

          他看著溫若瑤收了東西,這才粲然一笑,按笑容美得讓溫若瑤心跳都漏了半拍。

          真妖孽啊,要是在一篇正常后宮向的女尊文里頭,他怎么都能算上男主之一,只可惜在這么篇庶女翻身的np**文中,這般姿色的也只能淪為路人甲了。

          咳,問她為什么知道?

          那當(dāng)然了,因為在女主的男人中,沒有一個是傻子,也沒有一個美貌勝過女主。

          像是這種可以秒殺女主存在的男銀,擺明了是給女主當(dāng)墊腳的炮灰用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