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新郎和新娘在在休息室里各種悠閑,而外面的人卻都忙壞了,不過也有悠閑的人。
林雪難得穿上西服,悠閑地坐在賓客席上,身邊,韓小米一身小禮服,迫不及待的等待著婚禮的開始,看到林雪有些失神,雖然心里有些痛,但是韓小米假裝沒有看到。
“林雪林雪!”
“喊什么?”林雪淡然地收回眸子,微微皺眉。
“婚禮什么時候開始?好想見到新娘和新郎!”韓小米搖著林雪的胳膊,“他們今天一定漂亮極了,尤其是新郎,一定會很養(yǎng)眼的!”
林雪冷哼哼地看了韓小米一眼,“難道我還不夠你養(yǎng)眼么?”
“你跟他們的類型不一樣!”
林雪的長發(fā)被剪短了,雖然有段時間,他不想出門,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看開了,頭發(fā)沒了就沒有了,反正大街上的禿子那么多,更何況,他還有不少頭發(fā)呢!
短發(fā)的林雪,臉依舊陰柔,依舊美麗,依舊讓女人覺得汗顏,不過卻明顯多了幾分男子的氣息,他只是長得像女人而已,某方面的愛好還是很正常的。
“林雪,你什么時候也能成為新郎???”韓小米在腦袋里幻想了一下,“那時候,你一定會是世界上最帥氣的新郎!”
“嗯!”林雪點點頭,一副那是當(dāng)然的表情,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韓小米等了等,等不到她的話,于是不甘心的問,“沒了?”
“還有什么?”林雪淡然地問。
“對于我的贊揚,你就回答就一個字?”
林雪想了想,又接著補充,“我覺得我也是最帥的。”
“那我呢?”韓小米眨著清亮的眼睛靠過去,“等有一天,我做了新娘,是不是也是最美麗的?”
“那要看,你是做誰的新娘?!绷盅┎粡恼婊卮?。
“你希望我做誰的新娘?”韓小米旁敲側(cè)擊。
“你想做誰的新娘?”林雪將問題丟給她。
“想做誰的都可以?”
“可以幻想!”
韓小米收起臉上的興奮,老老實實的坐在他身邊,真是的,一句實話都不說,說一句好聽的話能死么?不過算了,不說就不說,反正只要她心里明白就好了。
“一會兒你爭氣一點?!绷盅┑坏亻_口。
“昂?”韓小米不明白。
“聽說誰搶到新娘手里的花束,誰就是下一個新娘,所以,如果你想變成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就爭點氣,把花束搶到手!”林雪靜靜地說著,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guān)的事情。
“又沒有新郎,我做新娘有什么意思?”韓小米小小的抱怨。
“沒新郎?你當(dāng)我是死的么?”這句話,很自然地從林雪口中脫口而出。
韓小米猛然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說……”
“先搶到花束再說!”林雪打斷她的話,然后便又開始想自己的事情。
韓小米用力地點點頭,她向來不喜歡爭什么,但是這次,一定要搶到這個花束,然后就可以做林雪的新娘了,所以這是林雪的求婚方式?
也太不浪漫了吧?不過無所謂,過程不重要,她只要最后的結(jié)果。
陸誠也幫不上什么忙,其實他還是能做很多事情的,但是大家都覺得他是一個麻煩蟲,自己照顧自己都困難,所以就干脆讓他一邊玩去!
所以,無事可做的陸誠就帶著洛冰四處轉(zhuǎn)轉(zhuǎn),洛冰的話很少,只一臉冰冷的跟在他身邊。
“為什么來沒人的地方?”洛冰冰冷的問。
好吧,不是陸誠故意走這么安靜的地方,實在是……
婚禮不讓帶槍,但是洛冰堅持要帶,陸誠各種說服,最后,洛冰只隨身帶了一把匕首,而每當(dāng)有人對陸誠不敬,或者太過靠近他的時候,洛冰二話不說,一腳踢開對方并且利落地拿出刀,放在對方脖頸上。
如果不是陸誠極力阻攔,恐怕那個人早就血濺三尺了。
所以,為了確?;槎Y的正常進(jìn)行,也為了不給大家制造麻煩,陸誠只好帶著洛冰來到?jīng)]有人的地方,反正山莊這么大,找一個偏僻的地方還是很容易的。
然而這個原因,陸誠是不會告訴洛冰的,現(xiàn)在,她的記憶沒有了,只覺得自己最大的責(zé)任和全部的義務(wù)就是保護(hù)陸誠,所以她盡職盡責(zé)。
“因為……”陸誠了想了想,看著她,笑得一臉孩子氣,“因為我想跟你單獨在一起啊?!?br/>
“單獨在一起做什么?”洛冰問得幾乎沒有任何感情。
“做……”陸誠覺得自己有些邪惡了,“做你想做的事情?!?br/>
想做的事情?那么……
洛冰拉低陸誠的腦袋,然后仰頭吻上了他的唇,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想這么做,今天從看到他打扮得整整齊齊的樣子開始,她就想這么做了!
歐慕瑄的婚禮,秦安自然不會缺席,秦安回來,夏夏自然也會來。
一身威嚴(yán)的制服,讓眾多的賓客自動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周圍埋伏的有他的人,只要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隨時可以出現(xiàn),將制造異常的人帶走。
而且這么大的陣勢,估計一般的小貓小狗也不敢來搗亂。
歐慕瑄是誰,他的婚禮,怎么可能允許其他人來搗亂?
“喂,你看起來很嚇人!”夏夏小聲的提醒。
“這是威嚴(yán)!”秦安一臉的驕傲,狂野的臉上帶著灑脫的笑意。
夏夏不會認(rèn)同,“我大哥在哪里?”
“在休息室,”秦安一點也不隱瞞,“你找他有事?”
“我想找他問問關(guān)于我爸爸的事情,還有蘇言,他的醫(yī)術(shù)那么高明,我想問問他,我爸爸什么時候醒過來?!?br/>
秦安立刻勸阻,“今天是你大哥和大嫂的大喜日子,你問這個,不是有點掃興么?結(jié)婚啊,一輩子只有一次,你就不要給他們添堵了?!?br/>
“可是……”
“還有蘇言,在你爸爸出事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找蘇言看過了,如果不是蘇言,你爸爸可能已經(jīng)死了,如果如果蘇言真能救,你爸爸早就醒過來了?!?br/>
“那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夏夏很難過。
“如果你爸爸醒過來了,那么他就會繼續(xù)被追捕,你希望他繼續(xù)做壞事,還是希望他就這樣沉睡下去?”
“我……”夏夏低頭,之后,難過地拉住秦安的手,就這樣吧,她,再也不會追究了,爸爸做了那么多壞事,如今她還奢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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