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銀蛇皇身殞
“銀蛇皇,不得不說你的命很硬,居然能在本尊手下堅持如此長時間,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油盡燈枯,該結(jié)束了!”雪琴尊者一手托琴,臉色有些陰沉的處那條早已面目全非的龐然大物,.請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雪琴尊者說這句話倒不是在挖苦嘲諷銀蛇皇,而是發(fā)至內(nèi)心的佩服,因眼前這位銀蛇皇的生命力之頑強而佩服。
蛇類魔獸荒獸的生命力很頑強,對此雪琴尊者心里也非常清楚,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銀蛇皇的生命居然能頑強到如此程度。
達到不滅期的強者,他們交手要真正分出勝負很難,要分出生死就更加難了,當然這是指他們的修為在同一級,就如現(xiàn)在的雪琴尊者和銀蛇皇,他們都處于不滅中期。
如果是換成別的不滅中期小成的荒獸,恐怕在雪琴尊者手中已經(jīng)足夠死傷十次了,但是這位銀蛇尊者就是一次次死里逃生,讓雪琴尊者也很是無語。
按照雪琴尊者最先的想法,她這里是一個突破口,只要他將銀蛇皇擊殺,那么接下來就該輪到被血刺尊者纏住的殞翼皇了,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這位她原本不太放在心上的銀蛇皇,居然拖住了他一天多時間,這遠超出來她的預料。
雖然如此,但這并不會影響結(jié)局,不滅期強者交手大戰(zhàn)幾天幾夜是非常正常的,有的甚至要大戰(zhàn)幾個月才能分出勝負,只要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就可以了。
對雪琴尊者的話,銀蛇皇并沒有去接,并不是她不屑與雪琴尊者爭辯,而是她此時已經(jīng)沒有那個多余的心力了。
此時的銀蛇皇,龐大的身軀上也沒有一處是干凈的,不僅被雪琴尊者的斬斷了一截尾巴,就連左眼球也被打爆了,它此時的形象就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猙獰,無比的猙獰。
言罷,雪琴尊者也不再多言,右手五指舞動,飛快在琴上撥動,突然撥動的中指將一根琴弦往后一拉一放!
“咻!”
一道實質(zhì)般的光芒激射而出,劃破蒼穹襲向了銀蛇皇,面對這必殺的一擊,銀蛇皇已經(jīng)來不及反應,或者說以它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已經(jīng)無能為力。
“最終還是死在了這里,回不去了,這樣也好,這就是命吧!”殺而來的攻擊,銀蛇皇喃喃的說道。
“轟!”
“總算解決了!”經(jīng)被琴芒斬成兩段的銀蛇皇,雪琴尊者心中不由的暗暗松了一口,淡淡的說道。
雖然自己已經(jīng)斬殺了對手,但是雪琴尊者并沒有停留,而是轉(zhuǎn)身向殞翼皇撲了過去。
至于另外兩只荒獸皇根本不需要她擔心,此時暴力皇在峘罌尊者手下已經(jīng)是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距離敗亡已經(jīng)不遠了!
而那位最強的星虎皇,此時的滋味也只有它自己才清楚,被兩大實力絲毫不弱于他的強者夾攻,經(jīng)過一天的激戰(zhàn),不僅力量消耗巨大,就連那條他引以為傲的長尾都已經(jīng)被霸刀戰(zhàn)尊一刀斬掉,現(xiàn)在就留下了一個光禿禿的屁股,好不滑稽!
“金鵬尊者,本尊來助你!”雪琴尊者人未到聲先到,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她已然出現(xiàn)在了血刺尊者不遠處。
“哈哈!雪琴尊者,本尊可是可是等你好久了,本尊一人還真將這頭長了翅膀的豹子沒辦法!”
見雪琴尊者過來相助,血刺尊者自然知道銀蛇皇已經(jīng)完了,他總算沒有辜負大家的期望,將殞翼皇死死的拖住。
“殞翼皇,銀蛇皇已經(jīng)先你一步死了,接下來就該輪到你了!”言罷,雪琴尊者五指再次撥動,身形一閃加入了戰(zhàn)團。
.......
就在銀蛇皇隕落那一瞬間,在赤龍血地的斷蛟王陰宵王等極為與銀蛇皇親近的荒獸王都臉色瞬間大變,好像天要塌了一般。
“斷蛟王,本王....怎..么感覺不到皇的.....氣.....息了?”陰宵王蛟王,神色恐懼的說道。
銀蛇皇雖然沒有在血海叢林內(nèi),但是卻一直在血海叢林上方的虛空中,和它親近的這些荒獸王都能隱隱的感覺到它的氣息,雖然在這一天多來,銀蛇皇的氣息時強時弱,但是至少氣息還在。
氣息在就說明銀蛇皇還在,它們心中的皇就還在,它們的主心骨就還在,但是現(xiàn)在銀蛇皇的氣息突然消失了,那么就只有兩種可能,要么銀蛇皇跑路了。那么就是隕落了!
其他人不知道銀蛇皇等幾位荒獸皇到哪里去了,但是斷蛟王這些巔峰荒獸皇心中可是清清楚楚,所以在現(xiàn)在的情況下不管是哪種可能,對于赤龍血地都絕對是滅頂之災。
一句話,它們沒人管了!
“本王已經(jīng)感覺不到了,難道......”斷蛟王臉色陰沉,銀牙緊咬,緩緩的搖了搖頭,沉聲道。
言罷,斷蛟王和陰宵王都將目光抓向在座的十數(shù)位荒獸王,但是等到的結(jié)果都是搖頭,這讓它們的心徹底涼透了!
“斷蛟王陰宵王,不管是哪種情況,現(xiàn)在皇不在了,我們赤龍血地該怎么辦?”下方一位黑袍中年男子蛟王兩人,沉聲道。
“從星虎血地傳來的波動邊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現(xiàn)在皇又不在了,我們死守下去恐怕最后只能死路一條!”陰宵王沉吟了片刻,沉聲道。
在這里的荒獸王雖然不少,但是真正做主的就只有兩人,那就是斷蛟王和陰宵王這兩位巔峰荒獸王,現(xiàn)在陰宵王的意思很明顯了,那就是不能再死守了!
“確實不能再死守!”斷蛟王皺眉道,
斷蛟王心中也非常清楚,如果死守下去,等到星虎血地被消滅了,那它們就沒有一點機會了。
如果銀蛇皇還在,它們死守赤龍血地也許還有些希望,但是現(xiàn)在銀蛇皇不在了,不管是跑路了還是死了,它們都沒有希望了。
“不能死守,我們只能殺出去,但是殺出去后我們又該怎么辦?是去和鐵甴血地回合,一起去支援星虎血地,還是......”
“蒼穹補天陣已碎,虛空戰(zhàn)場此時正面臨荒獸一族的猛烈攻擊,他們是不會放過在虛空戰(zhàn)場內(nèi)的我們,實在不行,我們就只能跟它們拼了,荒獸一族會為我們報仇的!”
.......
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這些荒獸王開始商議沖出去后該何去何從,一時間爭論不休!
“好了!”亂的場面,斷蛟王眉頭緊鎖,隨即喝聲道。
“你們真當外邊的戰(zhàn)天宗是軟柿子嗎?如果是在赤龍血地之中,我們要勝戰(zhàn)天宗,那是輕輕松松,然而我們一旦出去,沒有了血地之利,你們覺得我們還會有那么輕松嗎?”斷蛟王怒視著眾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聽到斷蛟王的話,沒有一人反駁,的確,現(xiàn)在能留給他們選的路已經(jīng)不多了,但是在他們能選擇之前必須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能從戰(zhàn)天域的堵截中沖出去。
提到戰(zhàn)天域,他們心中想到自然是戰(zhàn)天宗,戰(zhàn)天域的其他勢力根本就不被他們放在眼里,只不過這戰(zhàn)天宗卻是讓它們恨的牙癢癢的。
戰(zhàn)天宗的誕生崛起,可以說都是踏著荒獸一族的累累尸骨上去的,可以說戰(zhàn)天宗能有今日的威名,荒獸一族可謂是功不可沒。
但是這些荒獸又不得不承認,戰(zhàn)天宗的實力確實非常強,也極為難纏,虛空戰(zhàn)場的荒獸對戰(zhàn)天宗可謂是又怕又恨!
“如果戰(zhàn)天宗來的是全部,以我們現(xiàn)在的力量可能不敵,但就是外邊那些人,他們又如何能擋住我們?”關鍵時刻,陰宵王這位巔峰荒獸王喝聲道。
“圣元界不過是我們荒獸一族需要攻破的另一個世界而已,圣元界遲早會成為我們荒獸一族的,到時圣元界那些人魔獸就只是我們?nèi)︷B(yǎng)的食物而已,不要說外邊只有戰(zhàn)天域,就算是圣元界十八域都來了,我們荒獸一族又有何懼?”陰宵王繼續(xù)說道,言語之中充滿了憤怒和亢奮。
聽到陰宵王的話,其他荒獸王的眼中都不由的閃現(xiàn)出了兇意,要知道它們荒獸一族是以弒殺嗜血而著稱,今天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表現(xiàn),那是因為這一年來被圣元界的強者壓著打,打的他們抬不起頭來,甚至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嗜血之性。
嗜血弒殺,這才是荒獸一族的天性!
陰宵王此舉無疑是喚醒了這些荒獸王血脈中的兇性,對于陰宵王的舉動,另外一個巔峰荒獸王斷蛟王并沒有打斷,因為這也是她希望。
先前她之所以點出戰(zhàn)天宗的強大,并不是她真的怕了戰(zhàn)天宗,而是她需要給這些荒獸王提個醒,收起輕視之心,也要分清到時是在赤龍血地外,而不是在赤龍血地內(nèi)。
現(xiàn)在陰宵王所做的也正好是斷蛟王希望,她當然不會有意見,相反,她還對陰宵王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支持。
“事已至此,我們就只能拼死一戰(zhàn),如果能與我荒獸一族的大軍回合,我們將功不可沒,必然少不了豐厚的獎勵!”斷蛟王接過話,說道:“各位獸王現(xiàn)在就去召集你們手下的力量,在血地中央集合!”
“是!”眾位荒獸王都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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