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旁在一邊廝殺的黑衣領(lǐng)頭人看見晚冬和莫清塵竟在這樣的情況下“卿卿我我”,不禁大怒,伸手入懷掏出一枚信號彈就要發(fā)射,晚冬得了莫清塵這一句話正有些得意,此時看見黑衣人的動作,想到好歹讓幫他自己這么大一個忙,自己怎么也要幫他一下,手摸到頭上的一支發(fā)釵,扔了出去正好刺到黑衣人的手腕上,頓時鮮血直流,黑衣人不敢相信地望著晚冬,手中的信號彈脫落,玄衣飛身上前,及時點了黑衣人首領(lǐng)的穴道,黑衣人頓時身子僵硬在原地。
莫清塵見到晚冬的身手沒有絲毫的驚異,眸光清澈。晚冬剛想上前試試這兩日自己訓練的身手,就被莫清塵用手制止了,莫清塵朝她搖搖頭,低聲道,“有人來了?!惫唬坏揭槐璧墓Ψ?,就有一群人騎馬到達,看樣式,應該的這京城中的護衛(wèi),領(lǐng)頭的護衛(wèi)看見莫清塵,臉色發(fā)白,跟隨在身后的士兵紛紛上前與黑衣人相戰(zhàn),水藍得了輕松,飛身來到晚冬身邊,那些黑衣人見形勢不對,大喝一聲“撤”便紛紛飛上屋檐,轉(zhuǎn)眼間沒了身影,護衛(wèi)剛要去追,被莫清塵叫住。
領(lǐng)頭的護衛(wèi)身帶佩劍,上前跪倒在莫清塵面前,語氣有些顫抖道,“下官趙龍…拜見莫公子,下官來遲,請…請莫公子恕罪?!敝苯雍鲆曂矶拇嬖?。
莫清塵淡淡開口,“這是通往皇宮的唯一一條路,竟然一個巡邏的人都沒有,讓本公子遭到截殺,趙護衛(wèi),你該當何罪?!蹦鍓m語氣淡淡,卻讓人感覺有種不怒自威的凜然,趙龍身體發(fā)抖,跪拜在莫清塵面前,顫抖著開口,“下官知罪……”趙龍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求饒的話,怕是都無濟于事,只得心里祈求莫清塵寬宏大量饒了他們。
晚冬冷冷地看著眼前這一切,莫清塵說的不錯,此時將近午時,通往皇宮的路上竟一個人都沒,不得不讓人生疑,究竟是誰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殺他們,看這些人,明顯是有人故意讓他們晚來,只是似乎低估了莫清塵,而且沒想到莫清塵身邊還有一個她。
趙龍艱難地開口道,“莫…莫公子,那下官先將這些人帶入刑部大牢,等下官稟報皇上之后在審理如何?!?br/>
莫清塵淡淡開口,語氣卻不容拒絕,“不必,玄衣,這些人帶入王府,本公子會親自稟明皇上?!?br/>
“可是公子,這些人……”玄衣表情微微有些奇怪,剛要開口,卻被莫清塵淡淡看過去的眼神制止了。玄衣閉上嘴,不再說話,只是看哇安東的聲色有些復雜。
晚冬有些莫名其妙,但也不糾結(jié)這些,目光看向莫清塵也是微微有些奇怪,這些黑衣人,明顯就是來刺殺他的,本應該交于刑部,為何他要多此一舉自己查呢。
晚冬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既然沒了馬車,只能步行去皇宮了,反正也不遠了。
莫清塵跟上晚冬,與她并肩而行。剩下的人睜大眼睛看著二人的背影,趙龍身邊的一個侍衛(wèi)小聲問道,“趙大人,莫公子不是從來不讓女人進他身嗎?為什么……”未等他說完,趙龍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少廢話,主子的事哪輪得到我們說,現(xiàn)在就祈求皇上對我們從輕發(fā)落吧?!蹦鞘绦l(wèi)挨了打,誒呦一聲不敢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