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這樣說小弟,豈不是也沒有半分,友愛兄弟的念頭,那我就有理由懷疑二哥才是那為了得到家主之位,居心叵測,構(gòu)陷兄弟之人。”杜子軒絲毫都不肯退讓,直接逼視著杜家老二說道。
你來我往之間,杜家兄弟竟然在自家家族的會議室里上演了一場激烈的辯論賽,不得不說,杜若溪父親的口才實在是上層,別人用什么話語說他,他就能什么話語還回去。
而另一方面,剛剛走進杜家大院的楊少龍是,神識便已經(jīng)覆蓋了整個杜家,將會議室里的你來我往聽了個清清楚楚。
“管家,我父親他們在哪?!倍湃粝」芗覇柕?。
“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倍偶业墓芗伊⒖虒兹擞诉M去,杜若溪走的最快,幾乎都要將管家超過去了,也不知道是料想到自己家族現(xiàn)在的情況,想要趕過去,還是真的歸家心切,相見父親。
“夠了,老四,大哥還沒說完話呢,哪輪的上你來插嘴?!倍偶依洗箨幒莸恼f道。
“此言差矣,小弟還是那句話,現(xiàn)在年代不同,處理事情的方式自然就不同了,小弟雖然年紀比幾位大哥輕,但好歹已經(jīng)有了女兒了,并非是不懂事的,而且,與幾位兄長比起來,小弟自認為,更能快速的接軌新鮮事物,所以,小弟認為,并不存在什么年紀輕,沒有資格插嘴之說。”
女兒,楊少龍看了看杜若溪,大概確定了剛剛說話的人,就是杜若溪的父親杜子軒。
就在在幾人議論得激烈的時候,管家走了進去說道“四位少爺,若溪小姐回來了?!?br/>
杜若溪的父親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迎了出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這個該死的丫頭,終于舍得回來了?!?br/>
管家說道“小姐還帶了朋友回來?!?br/>
杜若溪的父親停了下來,轉(zhuǎn)身又坐回自己的位置,點了點頭說道“把小姐和她的朋友,帶到這里來。”
老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冷笑一聲說道“你還真以為你的女兒把楊武神帶來了?!?br/>
對于此事,他是打死也不信的,因為在他嚴重,杜若溪不過只是一個沒有用的丫頭罷了,最大的用處也不過就是那一張臉蛋,拿來聯(lián)姻正合適,可是偏偏讓她給跑了出去。
沒治罪就已經(jīng)不錯了,老四也太不懂事理了,竟然還敢拿自己的女兒出來,爭奪家主之位,真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老二雖然不完全不相信,但也百分之八十是不信的,他直接說道“就算楊武神在此,也干預(yù)不了咱們家族之事。”
就在這時候,楊少龍和杜若溪朱雀走了進來。
杜若溪見到父親以后,立即高興的撲到父親的懷里,親昵的撒嬌。
“爹爹,我回來了?!?br/>
杜子軒接住女兒,十分無奈的揉了揉自己這像是永遠長不大的女兒,過了好一會才說道“若溪,你個死丫頭,還知道回來呀”
“爹爹,你又兇我,小心我告訴我媽媽?!倍湃粝鰦烧f道。
杜子軒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算是徹底服輸了,從一個嚴父變成了慈父,又揉了揉杜若溪的腦袋說道“好了,我怕了你了,千萬不要告訴你媽?!?br/>
“哎呀,爹爹你不要老是揉了腦袋瓜,老師揉腦袋就已經(jīng)夠了,你們怎么一個樣子,都欺負我長得可愛?!?br/>
說著,杜若溪從父親的懷里下來,像自己的家人介紹楊少龍“爸,幾位伯伯,這是我的老師楊少龍?!?br/>
在山都發(fā)生過的事情很快就再度上演了,只見那杜若溪的大伯父直接站了起來,冷笑一聲說道“小丫頭別以為隨便帶一個男人回來就能糊弄我們?!?br/>
杜若溪一撇嘴,心里暗暗的腹誹,自己老師,明明已經(jīng)名震天下,不應(yīng)該是到了天下無人不識君的地步了嗎,怎么現(xiàn)在會出現(xiàn)這么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
處處皆聞楊少龍,人人不識楊武神。
杜若溪的二伯說道“小丫頭,憑你的資質(zhì),楊武神憑什么收你為徒”
就連一直很支持杜若溪父親的三伯父,也在上下的打量著楊少龍,而杜若溪的父親也在那里愣神,他之前雖然給杜若溪打電話,讓杜若溪帶老師楊少龍回來看一看,但是他沒想過,楊少龍會是這么年輕的一個人啊
在他的腦海中勾勒出來的楊少龍的形象與現(xiàn)在相差十萬八千里。
朱雀看著楊少龍似笑非笑道“你難道不露一手嗎”
楊少龍對此并無什么特別的想法,反正已經(jīng)習(xí)慣了,大家族爭權(quán)奪利,這樣的事情幾乎天天在上演,就沒沒有天天,那也是三年五載的就要上演一回。
杜若溪的父親并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這場家主的之爭的布局非常完善,而且雄辯之口才,也讓人十分的難以破解,就算自己不來的話,這杜家也早晚會落入他的手中。
“喂,楊少龍,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楊少龍靜默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這時候,杜若溪的三伯掏出手機,找到了相冊,從中調(diào)出了一張照片,他的手機里面存有楊少龍的照片。
他拿著這張照片反復(fù)的比對楊少龍,身高,身材,體重,發(fā)型,無關(guān),竟然別無二致,就連身上所穿的衣服,也是同一個風格的,這人肯定就是楊少龍無疑。
“杜子陽見過楊武神?!倍抛雨枦]有猶豫半分,直接跪在地上十分恭敬的說道。
杜若溪的父親也是明事理的人,而且反應(yīng)非常的快,他見三個跪拜,連忙也有樣學(xué)樣,直接跪了下來“杜子軒見過楊武神?!?br/>
杜子軒認為,不管來的這個楊少龍是真是假,他都要把他當成真的,這是對自己最為強大的支持。
杜若溪的大伯冷笑一聲“別以為你們串通一氣,演戲我就會相信?!?br/>
這句話剛說完,他就將目標轉(zhuǎn)向了楊少龍,開始楊出言對楊少龍羞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也敢假冒楊武神。”
同樣不相信眼前之人就是楊少龍的還有杜若溪的二伯,確切的說,是不想相信的人,杜家的四兄弟,至于他一個是非長非賢,卻又很想當家主之人。
所以杜若溪的二伯神色淡漠的說道“管家,叫人來把這小子轟出去。”
“哼,真是看我們杜家不如從前一般強大了,什么阿貓阿狗的都敢?guī)нM來,若溪丫頭不懂事也就罷了,老四你都這么大個人了,連女兒都教不好,還妄想做家主?!?br/>
他似乎是全然忘了,當初可是他說老四年紀小,沒資格當家主的。
而就在此時,楊少龍動了一個念頭,這念頭仿若實質(zhì)一般,化作一柄看不見的利刃直接刺入了杜夢明的胸口,剎那間,杜夢明瞪大了眼睛,像是無法呼吸一般的長大了嘴巴,但是,下一秒,他卻再也比不上眼睛了,整個人直接躺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而杜若溪的二伯也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這由不得他不相信,眼前的這個,被自己一直不當回事的侄女帶回來的年輕人,就是華夏武神,楊少龍。
想到這里,杜若溪的二伯撲通跪在地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無意冒犯楊武神,請武神不要計較,放小人一條生路?!?br/>
他嚇得兩腿癱軟,不停的顫抖,杜若溪撇了撇嘴吧,心中暗暗想到這二伯剛剛跟自己父親斗嘴,不是挺厲害的嗎,怎么在自己老師面前就變成了這幅鬼樣子,她還真害怕他會大小便失禁,在自己老師面前,把自己的臉都丟光了。
而楊少龍也懶得和一般螻蟻見識,負手于身后,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理會。
“楊武神,實在對不住,您剛剛來到杜家,就讓您見到了這樣的場面?!倍湃粝母赣H說道。
“嗯,他上位杜家的家主,你們沒意見吧”楊少龍淡淡的說道。
“沒,沒意見?!倍湃粝亩濐澪∥〉恼f道,也不說之前的那些什么,我們家族的事情,楊武神也沒資格插手的話了。
“自然是鼎力相助?!睏钌冽埖娜刚f道,平日里,他就與老四的關(guān)系最為要好,今日終于要揚眉吐氣了,他怎么會反對。
之后,楊少龍跟著杜若溪的父親一起到了客房,楊少龍本想休息,但是見杜若溪的父親要出去,便淡淡的說道“今日多謝款招待了。”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小女還有勞楊武神照顧?!倍湃粝母赣H說道。
“嗯,你的口才不錯,只不過太過咄咄逼人,缺少真正的重點,能夠謀取的利益有限,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介紹一名老師給你?!睏钌冽埖恼f道。
“那就多些楊武神了?!?br/>
楊少龍自己在房間里,直接釋放出磅礴無比的神念,開始搜尋段青煙的蹤跡,然而讓他有些詫異的是,他的神念籠罩了山都,也沒有找到段青煙。
當初段青煙被西南的張鳳帶走,張家在西南是術(shù)法世家,他們的總部就在山都,沒理由見不到段青煙。
思慮間,楊少龍睜開了眼睛,那眼睛里寒意閃爍,喃喃自語,難道青煙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