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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插狠狠射 再說剛才已

    再說,剛才已經(jīng)睡了一覺了,感覺身體好多了,所以陶花也沒多想,換了衣服就出門了。

    與小舞換崗,原本請假的陶花突然出現(xiàn),這讓領班經(jīng)理很驚訝,畢竟今天是皇子昊親自打來電話給陶花請假的,所以她必須要通知下皇子昊。

    可是陶花卻不讓她通知。

    因為陶花知道,皇子昊一旦知道她又來上班了,肯定會臭著一張臉來罵她一通,然后再強行拖著她回去。

    “因為二少爺說,你今天的身體非常不好,所以你在工作中有什么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和我說!”領班經(jīng)理再三囑咐陶花。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照顧陶花的身體,今天的客人與往日相比少了不少。

    “哎呀,下雨了……”另一名年輕的女孩子趴在窗戶前,看著外面朦朧的景色,感嘆道,“怪不得今天白天那么悶熱,晚上下場大雨也是好的?!?br/>
    陶花聽著,也像窗外看去,可不是,這雨還不是一般的大。

    “陶花,八號桌來客人嘍。”見陶花發(fā)呆,一名女員工笑著拍了拍陶花的肩膀。

    “哦好,我這就去。”陶花笑著跑了出去。

    “學長?”陶花來到八號桌,意外地看到了蘇沐塵,她站在那里,滿臉寫著吃驚,怎么會這么巧,怎么會這么巧就碰到了學長?

    這種場景似曾相識,讓陶花心里多了幾分不舒服得感覺。

    “你果然在這?!碧K沐塵看著陶花,卻沒有一點意外,用手指隨意指了指酒水單,“就來杯這個吧。”

    順著蘇沐塵的手指,陶花看到了那個酒品的名字,這是一種很貴的酒。

    “好的?!碧栈ㄚs忙去取酒。

    “你是不是很吃驚,我怎么會知道你在這?”蘇沐塵品了一口酒,笑著對陶花說。

    陶花什么都沒說,只是瞪著大眼睛看著蘇沐塵,機械地點了點頭。

    “呵呵,這還不簡單嗎?我想查一個人,很快就會知道的。”蘇沐塵見陶花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查我?蘇學長為什么要查我?”陶花完全懵了。

    “因為我今天看你的臉色那么難看,又很疲勞的樣子,絕對不是簡單的中暑了,就想著,你會不會是因為想要盡快還給我那兩萬塊錢而在打工,所以……我就稍微調(diào)查了下,呵呵,你果然在這里。”蘇沐塵說著,漸漸收起了笑容,一臉認真地看著陶花,淡淡地開口說道:“你,還真是很努力呢!”

    被蘇沐塵這樣看著,陶花只覺得渾身有些不自在,臉又不自覺地紅了起來,尤其是聽到蘇沐塵的那句:你還真是很努力呢!

    “謝謝學長……放心吧學長,我會盡快賺到錢還給你的……”陶花說道。

    就這這時,蘇沐塵忽地站起身來,與陶花的距離近在咫尺,陶花忽然覺得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剛想向旁邊退一步,忽然手腕被蘇沐塵拉住了,陶花心里一驚,仰頭看著蘇沐塵,恰巧蘇沐塵正低頭看她,并且躬身,將他的嘴唇湊到了陶花的耳畔,小聲地說道:“其實,我從來沒想過讓你還那些錢……陶花,知道嗎,從見你第一眼,我就很中意你!”

    這些話就像是一個大大的錘子不斷地撞擊著陶花的心臟,使得她的心臟一陣亂跳。

    蘇沐塵的話是什么意思?他說,他很中意她……中意她什么呢?

    “對不起,蘇學長……我還在工作……”陶花說著,盯著蘇沐塵拉著她手腕的手,蘇沐塵沒說什么,微笑著松開了陶花,坐到了位置上。

    呼——

    陶花大口地呼吸了幾下,好像是終于可以自由呼吸了一樣。

    于是她趕忙去忙別的事了。

    這一幕讓領班經(jīng)理看到了,她時時不忘皇子昊給她的交代,遇到任何可疑的事情都要給他打電話。

    于是她撥通了皇子昊的電話。

    而此時的皇子昊,正在題海中苦戰(zhàn)呢。

    他從回來,簡單地吃了點飯,就把習題鋪了一桌子,然后蹲在椅子上開始驗算,這些日子由于陶花的教導有方再加上他自己比較努力的結果,一般的習題都已經(jīng)難不倒皇子昊,但總有一些絆腳石。

    “啊啊啊——這都是什么跟什么,也不知道是誰出了這么變態(tài)的題!”皇子昊拿起紅筆,在那道題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少爺,要不要休息一下?”裘少波見皇子昊被題海折磨得幾近崩潰了,好心提醒了下。

    “嗯,是該休息下了!”皇子昊跳下椅子,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而就在這時,領班經(jīng)理來電話了。

    “喂,什么事……什么?她怎么去上班了?她明明休息……什么?你說什么?好!我現(xiàn)在就去!”掛了電話,皇子昊連衣服都沒換,招呼都沒打就沖了出去!

    該死的,今天陶花不是應該好好呆在家里休息的嗎?怎么回去酒吧?

    還有,蘇沐塵為什么會去酒吧,為什么會糾纏陶花!

    該死,該死!他才一眼沒看緊她,她就出問題!

    蘇沐塵是蘇氏集團的少爺,也是不小的風云人物,他與皇子昊從小便相識,只是這兩個人從小氣場就不合似的,兩個人除非不見面,見面就吵架。

    小時候皇子昊總是指著蘇沐塵罵他虛偽。

    對,他就是個虛偽的小人!一個活脫脫的偽君子!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個君子是個紳士,總夸他有禮貌,也總說這孩子做事有分寸。其實他們誰都不知道,那不過是他的面具罷了,因為只要他那么做了,就會得到大人們的表揚,這樣的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相反,皇子昊從小就調(diào)皮搗蛋的,事事只按自己的想法做,從來不掩飾自己,以至于很多人不喜歡他。

    兩個截然相反的孩子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從小就是在一起的玩伴,這讓皇子昊討厭極了蘇沐塵,也讓蘇沐塵討厭極了皇子昊。

    因為皇氏集團比蘇氏集團規(guī)模大很多,所以即便皇子昊再怎么樣囂張跋扈,再讓多少人不喜歡,可是表面上沒有人說他不好,誰見了都要留三分面子夸他是好孩子,這讓蘇沐塵心里很不舒服!

    憑什么,他什么都沒付出就得到了他努力換來的東西!

    于是,從那時起,蘇沐塵就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一個對皇子昊來說很頭疼的習慣,那就是,蘇沐塵喜歡搶一切皇子昊喜歡的東西,或者人!

    所以,皇子昊很肯定,這次蘇沐塵是看準了他對陶花的感情,是故意來和他搶陶花的!

    意外地聽到了蘇沐塵對自己說了那樣一番話之后,陶花的心里不再平靜了,她忽然不知道要怎么樣再去面對蘇沐塵,或許是他不勝酒力,剛喝了一口就醉了,說出來的醉話,不然那句中意到底是什么意思??!

    陶花腦袋亂亂的,只想盡量避開蘇沐塵,可是蘇沐塵似乎不這么想,他隔一會就會招呼陶花過來,也不說別的,只是這樣那樣挨個要了一遍。

    “我是不是說了什么奇怪的話,所以你突然開始躲著我了?”

    當蘇沐塵要了第四杯名酒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問了陶花。

    對于蘇沐塵忽然開口問話,陶花顯然沒有什么準備,她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

    蘇沐塵竟然不知道他那句:我很中意你的。這句話屬于很奇怪的話得范疇嗎?任何一個女孩子在聽到他這么說,都不會表現(xiàn)的很淡定吧?

    “沒有……蘇學長,我只是,我只是在工作而已……”陶花禮貌地對著蘇沐塵笑了笑。

    “我剛才一直在觀察你,難怪你白天會暈倒,這個工作很累,而且要做到很晚,你白天還要早起上學,身體會吃不消的。”蘇沐塵一臉關切地看著陶花,希望她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的關心來。

    “謝謝學長關心,我沒關系的……”陶花只覺得現(xiàn)在心里有些亂,蘇沐塵突然的關心還有那寫莫名其妙的話在她的心里起了微妙的化學反應,她覺得自己需要一些時間來整理。

    所以她謝過了蘇沐塵之后,對著他點了下頭,示意了一下便轉身想要離開。

    “陶花……”蘇沐塵忽然伸手再次拉住了陶花的手,對,這次不是手腕,而是手。

    當蘇沐塵的手忽然抓住陶花的手,陶花的心沒由來地猛地一條,驚慌地轉頭看著蘇沐塵,“學長?”

    “陶花……我從來沒想過讓你還錢……所以,你不必這么勞累自己的身體……”蘇沐塵說話的時候滿眼都是神情,那閃著光芒的眸子深情款款,瞬間讓陶花迷失在其中了。

    陶花一時失神,竟忘了縮回自己的手,就在兩個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的時候,陶花背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渾身散發(fā)著低氣壓,雙眼閃著冰冷的寒光,抬手,毫不客氣地一掌劈在蘇沐塵的手腕上,蘇沐塵猝不及防,手腕一抖,松開了陶花的手。

    與此同時,陶花的身子便從她伸手的手臂摟了過去。

    一切都在一瞬間完成,陶花回了神,仰頭,看向身后的人,嘴巴張了張,輕聲喚出了一個名字:“皇子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