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靈石進入手機之后,王雷翻過手機看了一眼,只見文件夾里自動出現了兩個有著靈石圖騰的動態(tài)圖,一個標注著中品靈石,一個標注著下品靈石。
兩個動態(tài)圖下面都有著一串變化的數字,嘩啦啦地滾動著,代表著急速飆升的靈石數量。
幾秒鐘后,兩行數字才停了下來,中品靈石顯示有上千顆,而下品靈石更是不計其數。
只可惜,這么一大車靈石,竟然沒有一顆上品的。
不過,王雷已經很激動了,這么多靈石,別說是買洗髓丹這種修真基礎丹藥,買一些其他的高級貨也夠了啊。
不敢遲疑,確定那些護衛(wèi)依舊在探討那些突然長出的花草后,王雷快速撤離了現場。
穿過彎彎繞繞的巷道,直到到達那山洞的鐵門前,王雷才撕了身上的結界符,現出了真身。
袁小軍拿鑰匙打開鐵門將王雷放了進來。
外面依舊安靜,可山洞里的一應工人卻灼灼地看著王雷,滿眼要忍不住跪地膜拜的沖動。
王雷卻顧不上這些,跟袁小軍使了個眼色,表示靈石已經搞定,旋即又掃視一眾工人,認真道:“接下來,我們就要離開這里了。在離開之前,還有一些事情需要搞定,比如那些該死的監(jiān)工。大家若真的想要離開,最好聽我的,也不要怕!”
“嗯嗯嗯。”所有人連連點頭,毫不懷疑王雷的能力。
王雷這才放心,又示意眾人安靜之后,再次出了鐵門。
至于如何帶著這么多人離開這里,王雷之前已經有了初步計劃。
走出鐵門,王雷看著這巷道兩邊其他的幾個山洞,同樣的,山洞里的其他人也在驚奇地盯著王雷,之前王雷的隱身以及大力氣,對面山洞里的工人們也看的非常真切,自然也有了靠王雷逃離的希望。
而那些跟王雷處在同一側的山洞里的工人,因為角度問題沒有看見王雷的神機,不過卻能看見對面山洞那些工人激動而希冀的神情,于是這邊山洞里的人也都站起來了,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卻也都有了隱隱的希望。
“噓……不要說話?!敝噶酥改切┍O(jiān)工住的地方,王雷對所有山洞里的工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人們聽話地點了點頭。
然后,王雷走到對面山洞的鐵門前,目光落在了那超大個的鐵鎖之上。
一手抓著鐵鎖銀白的鎖環(huán),一手抓著鎖子的底座,然后猛然用力一拉。
“啪!”細微的聲響,鎖子開了!
整個鎖環(huán)跟鎖子底座完全脫離了!
“哇……”所有看到的工人不自主地發(fā)出驚叫。
“神人啊?!?br/>
“神仙啊!”
“這孩子不會是國家派來的吧,有特異功能?”
“也可能是妖怪!”
人們壓低嗓音,難忍地議論著。
王雷再度對眾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旋即走向了下一個山洞。
這巨大巷道的兩邊,一共挖了十個山洞,每一個山洞里都有二十多工人,由三名監(jiān)工負責一個山洞,當然,那些監(jiān)工全部住在巷道盡頭的一扇門里。
很快的,剩下的鐵鎖也被王雷齊齊暴力拉開,所有山洞里的工人自由了。
朝著袁小軍所在的山洞使了個眼色,袁小軍點頭之后,便帶著山洞里的人悄悄推門走了出來,見狀,其余山洞里的工人便紛紛效仿。
關乎生死的大事,所以兩百多號人都非常的謹慎,全程只發(fā)出一些細微聲響,那些睡在最后一扇封閉式鐵門內的監(jiān)工門并沒有發(fā)現。
兩百多人,幾乎擠滿了通道。
王雷和袁小軍,以及那個兇狠的年輕人扶著他女朋友站在眾人最前面。
“大家聽著,待會兒我們離開的時候肯定會鬧出動靜,所以必須先搞定那些監(jiān)工以及外面的安保。大家不要怕,只要按照我說的做,便沒有問題。”
壓低聲音,王雷望著眾人道。
人們連連咽著唾沫,既緊張又激動地點頭。
接著,又跟眾人具體說了一下該如何搞定那些監(jiān)工之后,王雷來到了最后那扇鐵門前。
其實也不是什么高明的辦法,就倆字,群毆!
兩百多人群毆三十多個,秒殺的節(jié)奏。
那封閉式鐵門只有上方有一個小窗口,透過窗口能看到里面的一條走廊,走廊兩邊一共有十個房間,每個房間有三個監(jiān)工,正對應著外面的十個山洞。
鐵門上也掛著一個巨大的鐵鎖。
然而這難不倒王雷,很輕松地將鐵鎖打開,王雷輕輕揮手,然后躡手躡腳地帶著兩百多人走進了走廊里。
走廊與外面的巷道一樣寬,裝下兩百多人沒問題。
只不過這里很干凈平整,燈光也很亮。
因為這地下本就缺氧,加上那鐵門的封閉就更加缺氧,所以監(jiān)工們的房門全部打開著。
除了那鼠爺所在的房間沒人外,其余房間全都有三位監(jiān)工沉睡,顯然也都累了。
袁小軍已經將人群分成了九撥,一波好幾十個,齊齊站在九個住著監(jiān)工的房門前,然后緊張兮兮地看著王雷,等待著他的指示。
看著這無數目光中堅定的信任,王雷也挺激動,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帶兵打仗的將軍。
深吸一口氣,穩(wěn)了穩(wěn)情緒,然后豎起了三根手指。
“三,二,一!開整!”
三個數數完,王雷忽然怒吼,然后利箭一般竄進了前面的房間之中。
同時,其余兩百多人也是轟然散開,全部沖進了對應的房間。
如有序爆開的狼群一樣,雖然沒什么聲響,卻帶出一股厚重的森冷風壓。
監(jiān)工們悲劇了。
每個房間里的三名監(jiān)工全部被那風壓驚醒,然而還沒來得及破口大罵,就被眼前一張張兇神惡煞撲過來的臉龐嚇呆了。
接著就是咣咣鐺鐺的聲音,維持了幾秒之后,就又恢復了安靜。
巨浪拍小船一樣,二十七個監(jiān)工被兩百多工人瞬間打暈了過去。
將所有監(jiān)工的嘴塞住,又綁在床上后,兩百多人除了這走廊。
人群更加興奮,一雙雙眼底甚至有了燃燒的火焰,所有的絕望和恐懼在此刻都轉化成了動力。
同時人們也更加緊張,事情已經搞大了,不成功就是死路一條,于是,人們的目光再度落在了王雷的身上,一切都靠這個神奇的年輕人了。
沒時間享受這萬眾矚目的感覺,王雷輕輕揮手,開始帶著眾人前行。
那些監(jiān)工是小角色,想要安全逃離,搞定外面那些真槍實彈的安保才是重中之重。
無聲地穿過一條條彎彎曲曲的巷道,最終,眾人在那條橫道中停了下來。
人們又一次被王雷震驚,從始至終王雷都走在最前方,而且走的極快,可在這迷宮一般的地方竟然沒有迷路,而是輕車熟路地到達了這條橫道。
這年輕人可是新來的,這么復雜的路線都記得清,即便不是神仙也差不多了。
橫道兩邊有兩個洞口,一個是通往采礦區(qū)的,一個是通外外界的,眾人就是從那通往采礦區(qū)的洞口走出來的。
“最重要的來了,”掃視眾人,王雷神情變的凝重,“外面那些安保人數不少,而且都有槍,我們就這么出去,恐怕都得被突突了。所以,我需要有人將他們都引到里面的采礦區(qū),之后我會負責把他們困在里面?!?br/>
“不過,這個負責引誘的人,必須會演戲,那些安保可不是普通人,狡猾精明的很,一點點破綻都可能引起他們的懷疑,到時候就是死路一條?!?br/>
王雷話音一落,現場也隨之沉默了。
引誘那些持槍的安保,這簡直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先不說什么演技問題,在場所有工人,光是想想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安保就腿抖,有演技也用不出啊。
看著人們臉上的無力和漸漸浮現的焦躁,王雷咧了咧嘴,只好將目光落在了袁小軍身上。
不是王雷想讓袁小軍送死,自家兄弟怎么能忍心讓他去送死,可事已至此實在是沒辦法,總不能扔下這些人不管吧。
重要的是,王雷對袁小軍的演技有足夠的自信。
從小一起張大,王雷對袁小軍非常了解,如果說學習工作這些正事兒,袁小軍毫不擅長,可如果是坑蒙拐騙這些,絕對是專業(yè)的。
想當年,袁小軍才九歲,就偷了王大媽的雞,燉了之后還送給王大媽一碗肉,說是見王大媽丟了雞很難過,就讓父母殺了自家的雞燉了肉送過來,以安慰王大媽受傷的心靈。
一向精明的王大媽本來是懷疑的,可聽了這番話,再看著九歲袁小軍那人畜無害掛著鼻涕的小臉,便信了,而且感動的一塌糊涂,于是,還很年輕的王大媽抱著袁小軍猛親了一通。
當初王雷絕對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不光吃了雞還沒被懷疑,而且還騙取了王大媽的親昵,那時候的王大媽可是很漂亮的。
“你看著我干嘛?”看著王雷眼底色迷迷的認真,袁小軍瞇起了眼睛,感覺有些不詳。
“兄弟,看來只能靠你了,論演技,我只服你?!蓖趵渍Z重心長道,又掏出一張符紙遞給袁小軍,“你拿著這個,萬一被懷疑了,貼在身上就跑!”
袁小軍頓時不高興了,“草!你開玩笑吧!我們是一伙的??!”
王雷嘆了口氣,拍了拍袁小軍的肩膀,“你也看見了,其他人根本無法勝任這個任務,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有道是,天將降大任于你……”
“滾!”袁小軍閉眼,打斷了王雷的下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