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林默的弟弟?!”
我抬頭望了一眼說話那人,好像我的人物設(shè)定是這樣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有什么指教?”
那人也約摸13、14歲模樣,可那身形可完全不似13、14歲該有的樣子,筋肉橫陳,孔武有力,那胸肌發(fā)達得都快有我臉那么大了,胳膊都快趕上我的腰那么粗了。
我看到雅妹子的弟弟齊可正一臉不懷好意地躲在暗處,看著我們。
“那我們來決斗吧?!蔽液喼辈桓蚁嘈抛约旱暮偠?,這決斗與是否是林默的弟弟有什么關(guān)系?
“為什么?”我站起身道,主要是頭仰得過于辛苦了,站起身發(fā)現(xiàn)才到那少年的胸前,只能暗暗退一步,果然也不見得好很多。
“昔日,林默以一人之力干掉了我們?yōu)跫{其族300名壯士?,F(xiàn)在我打敗你,就能說明我已經(jīng)長大了,證明我的實力?!?br/>
我看了眼少年高大的身軀,你已經(jīng)很大了,我在心中吐槽。
“那你有本事,你找他就好了?!?br/>
少年臉一紅,囁囁嚅嚅道:“我不敢,林默是烏納其族的大英雄?!?br/>
tm,原來我還是一個給林默陪襯的。
“那我不是他弟弟,你找其它人吧?!蔽遗呐钠ü缮系纳硥m,準備走人。
那少年急了,一把拉著我的手道:“要走可以,打完再走?!?br/>
這么一拉,我慣性撞進了他的胸膛,強壯堅硬猶如一堵墻,撞得我鼻子生疼。
“放手,疼死我了。”我揉著鼻子道,手腕都紅了一圈了。
少年不敢置信地看著紅痕,在白皙透亮的手腕上顯得觸目驚心,只是輕輕的一拉,中原人都這么纖弱嗎?而且還有一股香氣襲來。
少年臉一紅,還真放開了手,但還堵著我的去路,看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可見對方有多執(zhí)著。
“你看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對手?”我冷冷地說。
“林默以前也是看著纖弱,可他如此強大,只要打倒你,我就會資格和哥哥、爹爹一樣上戰(zhàn)場了?!蔽覍@種沒有考究的類比是深惡痛絕的。
看來是擺脫不了他的了,虎哥和雅妹子人也不在,聽說去補給了,而齊可??粗谂赃吿袅颂裘?,一臉壞笑,說不定這人就是他惹來的。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這記仇。
“你叫什么名字?”我和顏悅色道,姑奶奶長你幾百歲,該有的氣度還是有的。
看著對面如花笑靨,少年紅著臉道:“我叫蠻爾,我們開始吧?!?br/>
我眼珠子一轉(zhuǎn),計上心頭,武不行,咱可智取。
“蠻爾是吧,果然英雄出少年,我學(xué)藝不精,當然沒有我哥厲害,不過既然你存心要比試,也不是不行的,我只用一個手指就能推倒你?!?br/>
蠻爾瞪大眼睛,不屑道:“哈,哈,你吹牛吹過了!別說你用一根手指,你就是用拳頭打我一百拳也無法擊倒我!”
“你任何姿勢都不倒的話算你贏,如果你倒下的話,就算我贏,以后都別找我比試了?!蔽艺f道。
“好?!毙U爾爽快道。其實蠻爾覺得自己也下不了狠手,小胳膊小腿的,就像中原的瓷娃娃,看著漂亮而極易碎,如今這個方法很好。
“你先蹲下來,對,并腳,曲腿,兩腳踩地,手下滑,踩穩(wěn)了,可別到時說我欺騙你?!?br/>
我用食指抵著他的額頭用心一推,蠻爾整個人身體后仰,撲通一聲,筆直地倒下了。
蠻爾乃至不遠處的肖可滿臉的震驚,蠻爾少說也有200斤,如此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人推倒了。
“愿賭服輸,可別再來找我了?!蔽遗呐氖?,沖著不遠處的齊可做了個鬼臉,哼著小曲,愉快地走了。
齊可走進,拉起了垂頭喪氣坐在地上的蠻爾。
“齊可,我輸了?!毙U爾一臉驚愕和頹喪道。
“我看到了,這小子看著傻不拉幾的,實際上還有些小聰明?!饼R可說。
“林默家的果然內(nèi)力深厚,一指就把我打倒了,看來我還是太弱了?!毙U爾的心情十分沮喪。
“這樣蹲著你的下盤不穩(wěn),哪怕是一個小孩也能輕易推倒你,看來整死這小子還不太容易?!毙た蓱崙嵉?。
惡搞小劇場2。
昨天,林默意欲男扮女裝的事兒漏了風,卻讓樊天行暗中生喜。\\(^o^)/
樊天行:其實初見林默時,(*/w╲*)那一身黑衣的瀟灑風姿已深深刻印在我的心里,久久不能忘懷。
林默:其實我也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兩人執(zhí)手,凝視對方的眼神,擦出愛的火花。
“停!”唯寧的大頭突然擠進了兩人靠得越來越近的身體。。
“你們正邪不兩立,而且性別是無法跨越的鴻溝,你們是不可能的?!蔽▽幣叵?。
雪大頭:這么多爆點,不如改為耽美文吧,讀者也不一定會多起來,聽說起點水深,小白女主已經(jīng)不流行了。
唯寧:不行,上一部我只有3句臺詞,還演了女主她媽,好不容易才混了個女一號,被“唯姑娘,唯姑娘”的強調(diào)我花了多少錢啊,如果換了,我詛咒你點擊量為0。
雪大頭:現(xiàn)在也沒有幾個讀者。+_+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