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離漠因為有些驚訝與姜聽聽的出現(xiàn),所以也沒挪步。
“當(dāng)然是來解救菜雞咯!”
姜聽聽的語氣好像帶著些重力,風(fēng)離漠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門硬生生的從外面踹開了。
他因為離門比較近,受到了撞擊。
臉疼…全身都有些疼。
疼歸疼,但擋不住他震驚的表情。
姜聽聽踹開門走了進來,有陽光灑在她身上仿佛是逆光而來的仙女,來拯救他似的。
風(fēng)離漠看恍惚了眼睛,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這?就踹開了?
病秧子天生神力?
好酷……
然而酷不過三秒,姜聽聽突然擰眉躬身,捂著胸口劇烈咳嗽,絲絲縷縷的血滴砸在了地上暈染開……
風(fēng)離漠見此瞳孔緊縮,回神,立馬上前抱起了姜聽聽,慌亂的給她擦去了嘴角的血,順著她的脊背。
“哪里不舒服!身體不好還踹門,你是要嚇?biāo)牢野桑】攘诉@么多血…我這就抱你找醫(yī)師…你別說話……”
風(fēng)離漠啪嘰說一堆,隨即打橫抱起姜聽聽往外跑去……
而此時在王庭大殿上,那草原的大王子風(fēng)伍正在和中原國師路云愿對峙。
而姜聽聽身旁的貼身丫鬟若綿也被人押著跪在大殿中央。
風(fēng)伍一張臉冷硬夾雜著戾氣,手上拿著兩瓶白罐子。
里面裝的是毒藥。
“入王庭之前都檢查過,毒藥兵器皆不許入帶,主子和丫鬟都藏著慢性毒藥。這到底是窩藏著什么心思,來好好解釋一下這兩瓶毒藥是打算用來毒誰的?”
若綿低垂著腦袋,即使再怎么逼自己冷靜,還是有些顫抖。
原來公主也有那毒藥。
她就知道路云愿不是什么好東西,居然騙她!
若綿呼吸不穩(wěn),咬著下唇。
而始作俑者路云愿倒是安穩(wěn)的坐在席上,一臉風(fēng)輕云淡,好像這事跟他無關(guān)一樣。
風(fēng)伍確實是很想動手逼供若綿,但畢竟是在大殿上,父王母后還有在場的草原子民也不清楚這群中原人潛藏壞心,一個藏毒藥的罪名還不足以逼之用刑,畢竟也沒人中毒……
“不知這位中原的國師對于這事怎么看?”
風(fēng)伍直接將矛頭指向了路云愿。
草原之人有一個共同的點好像就是不怎么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即便風(fēng)伍再怎么壓制怒恨,還是淺淺的顯露出了些端倪。
路云愿摩擦著大拇指的白玉扳指,微笑。
“坐著看。”
風(fēng)伍聽到這話,眸色幽暗。
也是…這個國師上一世就只是把姜聽聽當(dāng)做一個隨時可丟棄的棋子罷了,還指望他能管她死活。
另一邊路云愿抱著姜聽聽前腳剛離開那個偏僻的院子,后腳被找尋他的一眾侍兵團團圍住。
“風(fēng)王子找到了!”
“公主也找到了!”
“公主吐血了!”
“風(fēng)王子抱著公主回寢宮找醫(yī)師去了!”
侍兵來到大殿給草原之王匯報消息。
吐血了?
在場的人聽到這些話,已經(jīng)將毒藥之事稍稍放下了,畢竟這兩人在成親之日齊齊失蹤,找到后還是中原公主吐血這般局面,不免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