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邊的月亮還沒有完全的消失,東邊的山頭太陽也逐漸探出了頭。朝霞染紅了空美町的上空,“喂――伊卡洛斯!妮姆芙!阿斯特蕾亞不是跟你們說了嗎?別用這種奇怪的方式叫我起床!”
隨著這聲怒吼過后,智樹開始了他倒霉而又習(xí)以為常的生活。
原本這個喜好和平而又樸實的少年在短短的一年之內(nèi)竟然招惹來了無數(shù)的麻煩,他的家中現(xiàn)在就住著三位來自天上的未知生物。
“真是的……小智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會賴床”楚原帶著太陽帽走進了智樹的房間。
智樹嘆了口氣道:“感覺又被坑了……”
……
“啊拉,特別活動哦。答對問題就能獲得特等獎――馬爾代夫一日游哦?!?br/>
“好像很好玩啊,小智我們也去瞅瞅看吧?!?br/>
“不要?!敝菢湟豢诨亟^掉了,但是看到楚原的眼睛突然陰沉了下來她的右手漸漸舉了起來,智樹又連忙擺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智樹走過去伸手從紙箱里面拿出了一張對折兩次的白紙,將它慢慢打開。由于太過于緊張智樹還咽了口口水,里面的是用鋼筆寫好的題目。智樹看到這題目已經(jīng)有種想死了的感覺。
伊卡洛斯側(cè)著頭念了出來:“問:挖掘機到底哪家強?”
除了伊卡洛斯和阿斯特蕾亞之外所有人都已經(jīng)無語了,旁邊的同學(xué)好奇也抽了一張,上面寫著:完成以下任務(wù)――用電腦控制挖掘機炒菜。
……
“智樹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笔匦瓮屏送蒲坨R道。
妮姆芙問道:“去馬爾代夫干什么?我總感覺有點坑?!?br/>
“啊拉,當(dāng)然是荒野求生了?!?br/>
“那是什么???!我知道了你們要去吃好吃的,我也要去!”
伊卡洛斯問道:“主人他好像什么也沒準(zhǔn)備。”
守形從褲袋里面拿出了一把匕首扔在了地上道:“給。”
“你在逗我?”
美香子笑道:“小英的意思是讓你學(xué)習(xí)貝爺?!?br/>
智樹換好了衣服,在吃早飯的同時還打開了電視看了會兒新聞。但是接下來的幾則新聞卻讓他們的心情大降,馬爾代夫突然刮起了臺風(fēng),現(xiàn)在正向著空美町的方向過來。而且在臺風(fēng)的外側(cè)飛出了無數(shù)的死魚,大部分都是開膛破肚的。
“怎么會這樣?”
美香子沉聲道:“小英,看來又有麻煩了。”
守形點了點頭道:“和普通的臺風(fēng)不同,它是向著反方向旋轉(zhuǎn)的。我記得……”守形看了看伊卡洛斯道:“卡奧斯就在沉在那片海域是不是?”
伊卡洛斯突然暈倒在地上,智樹上去扶住了伊卡洛斯道:“你沒事吧?”
“阿爾法……”
守形沉聲道:“見月、智樹、你們先回學(xué)校幫我把新大陸發(fā)現(xiàn)部的電腦拿來,美香子、阿斯特蕾亞和我去山頂檢測數(shù)據(jù),我估計又有大事情要發(fā)生了。伊卡洛斯的身體看來出了點問題,妮姆芙你在這里照顧她?!?br/>
所有人都按照守形的指示出門了,這時候伊卡洛斯也醒來了虛弱的問道:“剛剛的那個人是誰?。俊?br/>
“誒?哈哈……阿爾法你也學(xué)會開玩笑了啊,等智樹回來之后一定要告訴他……”妮姆芙看這伊卡洛斯的眼睛,突然顫抖了一下吃驚的說道:“阿爾法,你肯定是在看玩笑!難道上次和卡奧斯戰(zhàn)斗過后的傷還沒有好?”
伊卡洛斯虛弱的說道:“主人……”
……
“可惡!果然是她!”守形憤怒地拍了拍桌子:“這樣下去不到兩個小時不一個半小時她就能到空美町!”
美香子沉聲道:“短短幾十分鐘現(xiàn)在這里也能夠明顯感覺到風(fēng)漸漸大起來了……我讓櫻井他們先去疏散人群?!?br/>
“恩?!?br/>
……
“?。亢?,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智樹邊打電話邊向前跑去,今天雖然是雙休日,但是任然有很多的學(xué)生要來這里上補習(xí)班,確切的說是學(xué)霸班。
此時日和正拿著信封走向了新大陸發(fā)現(xiàn)部,但是在門口看到了眉頭緊皺的智樹急匆匆的跑出門外,本來想要上去打招呼的她卻愣住了。
她的手中緊緊握著的信封上面寫著“入部”四個大字。
……
守形看著電腦道:“簡直就像是,直接朝著空美町的方向來的?!?br/>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感覺還是蠻可怕的。”美香子緊緊抱住守形的腰。
守形道:“外表看起來像個女漢子,其實我知道你和普通的女孩沒差別。”
“啊拉,那得要在我喜歡的人面前才會這樣?!?br/>
守形望著外面的雨:如果真的是卡奧斯干的好事,那她的目標(biāo)就肯定會是將她沉在海底的伊卡洛斯了,但是為什么她會回來?人造天使不會游泳這是已經(jīng)確定了的。難道又是你干的好事?天空之主!
美香子道:“看來要提前來到了,伊卡洛斯現(xiàn)在很明顯不能戰(zhàn)斗,現(xiàn)在只剩下阿斯特蕾亞妹妹了……”
……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如果現(xiàn)在自我修復(fù)的系統(tǒng)啟動了的話就會自動消除關(guān)于智樹的一切記憶,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消除,但是已經(jīng)開始啟動了。到了那個時候智樹就會像是一個路人,而且……”
“誒?”
“無法停止?!蹦菽奋绞涞恼f道:“現(xiàn)在的我沒有那種能力,對不起。可惡!如果有翅膀的話這種事情應(yīng)該很簡單的?!?br/>
“妮姆芙……”
這時候電話響了。
“總之現(xiàn)在你的回路十分的不穩(wěn)定,今天絕對要靜養(yǎng),如果太累的話就會加快消除的速度。我去接個電話。”
伊卡洛斯在妮姆芙走后,從書架上拿出了一本相冊摸著相片道:“這是去海邊的時候,這是校慶的時候,這是……這是……”看著那張照片,卻說不出這是什么時候拍的紀(jì)念。伊卡洛斯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摸著智樹的臉。然后將它緊緊地抱在懷中抽噎道:“這是我的主人,櫻井智樹。我……我不想忘記,不想忘記主人的笑容主人的聲音,對我生氣的時候?qū)ξ覝厝岬臅r候,給我鼓勵的時候。明明不想忘記的……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伊卡洛斯的淚水滴在了日記本上,上面寫著:伊卡洛斯加主人等于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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