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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真實與小姨子做愛 聽到水滸系統(tǒng)給

    聽到水滸系統(tǒng)給了自己一顆地煞星,馮度喜出望外,想不到身份還有這種好處,看來以后自己得多謀劃一下才行。

    馮度摸索著,這大概是一個成就任務(wù)一樣的東西,像之前自己給董卓獻丹,被“千夫所指”的時候,系統(tǒng)也派了一個水滸好漢來助陣。

    這次也是一樣,完成了相應(yīng)的成就,就會獲得相應(yīng)的系統(tǒng)獎勵。

    洛陽城內(nèi),夜深人靜,卻還有幾個府邸亮著燈火,不知是不是被今夜皇宮內(nèi)的動靜所驚動的。

    出了皇宮,走向東門,踏在洛陽城平坦干凈的大路上,三人的心情應(yīng)當(dāng)都是不錯的。

    天上星光點點,已經(jīng)入冬,風(fēng)吹的略微有些冷,沿途的店鋪、房屋都緊閉著門。洛陽城中,雖然經(jīng)歷了不少動亂,但晚上,卻還是一個安靜之夜。

    魚無柳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馮度與時遷兩人倒是有說有笑。

    途中,還有守夜的衛(wèi)士像馮度這個“東門衛(wèi)士長”口是心非地打招呼。

    這些人表面上雖然尊敬馮度,暗地里卻都瞧不起他,倒不是因為正義感,而是認為他只不過是靠著投機取巧坐上這個位置的罷了。

    馮度之前也很不爽這些人的態(tài)度,而現(xiàn)在卻很高興地與他們互相問候。

    因為他已經(jīng)是王越手下的長老,皇宮中的二號人物了。

    一個人突然的提升,難免會讓其心境發(fā)生改變。

    當(dāng)一個人的心境到達另一個高度時,便懶得與那些小事情斤斤計較了。

    所以你若明白這道理,便不妨也將自己的心境放的開朗一些。

    三人穿街走巷,來到了那家破爛的房屋面前,馮度敲敲門。

    “老張,我來了。”

    不過兩個呼吸,門一下子就被拉開,張讓似乎也等的很焦急,整夜沒睡。

    一個人探出頭來,馮度便看見了張讓急匆匆的樣子。

    “東西呢?拿到手沒有?”

    張讓目光灼灼地盯著馮度,絲毫沒有注意到馮度身后的時遷與魚無柳兩人。

    馮度不著痕跡地看了魚無柳一眼,隨后從懷中掏出玉璽,隨手丟給了張讓。

    張讓彎著腰,小心翼翼地接:“唉唉唉,不要扔,這東西很金貴的。”

    張讓把玉璽拿到手的一刻,水滸系統(tǒng)的提示傳來。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wù),獲得天罡星數(shù):一”

    評價:無情無義的宿主比張讓還更無恥,那么要不要讓下一個任務(wù)也是將玉璽交給張讓呢

    天,可千萬別,這系統(tǒng),坑死人。

    要是下一個任務(wù)也是讓張讓得到玉璽,那自己等于還要再和王越、魚無柳翻一次臉,要達到這種臉皮也太為難人了吧?

    好在馮度知道系統(tǒng)并沒有真正地發(fā)布這個任務(wù)。

    因為就在他一愣神的時間里,魚無柳已經(jīng)將玉璽拿到了手中。

    張讓看著空空的雙手,似乎還不敢相信。

    “這這”張讓抬起頭來看向魚無柳,“你是誰?你的速度這么怎么快?”

    時遷在一旁冷笑,你旁邊還站著一個手法更快的,保證你東西被拿了,都不知道是被誰拿走的。

    張讓雖然身居高位已久,江湖經(jīng)驗卻太淺薄,若是對魚無柳稍微有些防備,也不會這樣的。

    也或許正因為他在皇宮內(nèi)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無人敢觸怒于他,又哪里會提防人。

    魚無柳手中拿著玉璽,看著馮度,道:“這人殺不殺?”

    馮度愣?。骸笆裁匆馑迹俊?br/>
    魚無柳道:“我想殺了這人,你意下如何?”

    她言語中雖是在征求馮度的意見,卻還是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

    馮度有些糾結(jié),從道義上來講,張讓這種狗宦官,惹得天怒人怨的人,死一萬次都不夠。

    但從馮度自身的利益來講,留下張讓似乎卻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就在馮度猶豫之時,張讓忽然冷靜下來,他仿佛認出了魚無柳的身份。

    “你是王宗師的二弟子,魚無柳?!?br/>
    張讓在宮中握一方權(quán)柄,跟王越的交道打的不少,認得魚無柳也屬正常。

    “想不到我張讓最后還是會死在你們手上,唉那玉璽想必也是最后交到了你手上保護的吧?那塊令牌先帝給我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有一天會這樣用上?!?br/>
    張讓嘆息道:“要殺就殺吧。我沒有什么好說的?!?br/>
    魚無柳卻還沒有出手,只是看著馮度。

    “你要殺就殺吧,我不攔你。”馮度最后只是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魚無柳卻冷笑道:“我若要動手,早就動手了。只是出皇宮時,師尊說你是長老,我的一切行動全憑你吩咐,不可擅自妄動。你說要殺,我才能動手?!?br/>
    馮度郁悶,王越這樣雖說是給他權(quán)力,卻未必沒存有一些考較他之心。

    考較他的能力?

    馮度有些摸不準(zhǔn)王越的想法。

    不過既然王越讓自己來處理一切,也沒法再推諉了。

    “我覺得”馮度咬著牙,“我覺得還是不要殺吧?!?br/>
    馮度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泄了氣一樣,垂頭喪氣地,站立都要不穩(wěn)。

    魚無柳深深地看了看馮度,將本來已經(jīng)出鞘的劍,又收了回去。

    時遷看出馮度狀態(tài)不對,上前拍了拍他,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什么來。

    馮度將手搭在時遷肩膀上,似乎是有些憤怒,不知是對誰,于是他用力錘了錘時遷的肩膀,想要發(fā)泄一二。

    可就這一下,時遷卻突然吐出一口血來,伸出手,撐在馮度肩膀上。

    “哎呦,大哥你輕點?!?br/>
    馮度大驚,自己雖然剛剛晉升了人階后期,但就算使出全力也不可能傷了一個地階強者啊。

    馮度再顧不上自己心情如何,連忙扶住時遷。

    “怎么了?怎么了?”馮度關(guān)切問道。

    魚無柳此時也是驚訝,一個地階強者怎么突然會承受一住人階武者的這一下?

    時遷搖搖手,表示自己沒什么大礙:“之前在皇宮中,被那個叫華雄的大漢打傷的,他確實厲害。”

    馮度聽聞時遷是為救自己而受傷,心頭更是過意不去,連道:“那我們早些回去,就不在這里再做糾纏了?!?br/>
    時遷卻笑著從袖子中拿出一個東西。

    “不過那華雄大概還沒發(fā)現(xiàn),他的通行令牌被我給拿來了,哈哈。”

    “本來我當(dāng)時是打算從他身上拿點重要東西,能用來威脅他的,以保全我們的,結(jié)果卻拿到個這個。”

    時遷竟然在交身而過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從華雄身上順走了一塊令牌。

    這份功夫,也是絕了

    “放心吧,我沒有什么事情的,當(dāng)年我偷東西的時候,被那些狗官豪強打成什么樣”時遷滔滔不絕地炫耀起他以前的光輝事跡。

    “張讓,你算是逃過這一次了,快滾回去吧。”馮度連忙將話題扯開。

    隨后還小心地看了看魚無柳,生怕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

    魚無柳此時卻輕輕捂住嘴,莞爾一笑。

    一笑之間,卻不是冰寒消融。

    而是紛紛大雪,活潑靈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