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傾傾絕美的臉煞白沒有一絲血色,漂亮的淚眼里滿是恐懼,全身抖的像篩子,聲音顫的厲害,“真的嗎……”
母親的尸體、幾十具可怖的干尸,這種情況下,任何人都會(huì)心態(tài)崩蹋。
更何況,只是一個(gè)二十歲的女孩子。
白夜爵十分滿意易傾傾反應(yīng),輕撫她的臉頰,“我愛你,如何舍的殺你,更何況,你的體香能讓我快樂?!?br/>
“不要、不要把我做成干尸……”易傾傾害怕的身子搖搖欲墜,幾乎就要摔倒在地,“求少爺放過我……”
白夜爵眼中的猩紅漸漸消退,抱住易傾傾,輕撫她的后背,“只要你乖,我絕對不會(huì)殺你……”
易傾傾目光一凜,猛抬起膝蓋狠狠撞在白夜爵跨下。
與此同時(shí),舉起雙手,狠狠砸在白夜爵臉上。
白夜爵表面上沒有把弱不禁風(fēng)的易傾傾放在眼里,實(shí)際一直保持高度警惕。
猛松開緊抱的雙手,抓住易傾傾的胳膊一個(gè)過肩摔。
千均一發(fā)之際,易傾傾雙腳纏住白夜爵的脖子,出于慣性,白夜爵被帶倒。
倒下時(shí),易傾傾乘勝追擊,一腳狠踹在他臉上。
白夜爵臉被踹到一邊摔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絲血。
聞到血腥味,白夜爵的眼睛突然猩紅,抓住地上鐵鏈一拳擊在地板彈站起來,將鏈子朝易傾傾揮過來。
易傾傾身子一偏成功避開。
“啪”鐵鏈打在水晶棺材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緊接著,又揮過來。
易傾傾再次避開,鐵鏈打在地面。
“身手不錯(cuò)!”白夜爵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臉上露出滲人的笑容,“真是越來越愛你我的寶貝!”
這里的干尸,每人死前都遭受過非人折磨,敢反抗、算計(jì)、抗衡的,她是第一個(gè)!
真是個(gè)有趣的玩具!
易傾傾靈敏的避開每一次攻擊,“最后一個(gè)問題,季若雪姐妹是你帶走的?”
“當(dāng)然!”
白夜爵愈加興奮,“她們被你和赫連霆整的很慘,想報(bào)仇,我便幫她們,小寶貝,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永遠(yuǎn)將留在我身邊!”
易傾傾再次避開抓住鐵鏈反扔回去,“神經(jīng)病,你真讓我倒胃口!”
白夜爵面色一冷,一腳踏在地面的某個(gè)圖案上。
“嘭”一聲巨響,突然從天而降的大鐵籠子把易傾傾困住,緊接著,墻內(nèi)飛出幾條粗鐵鏈將籠子纏繞住。
易傾傾完全沒料到會(huì)有機(jī)關(guān)。
籠子和鐵鏈很粗,雙手被銬住,又沒有任何工具,想逃出去,難于上青天。
白夜爵扔掉鐵鏈,走到鐵籠前,望著猶如困獸般的易傾傾,語氣慵懶,“今天游戲到此為止,明天會(huì)更有趣,小寶貝,有這么多干尸陪你,不會(huì)寂寞!”
“白夜爵,你不是男人!”易傾傾也累了,靠著鐵籠坐下,一臉鄙夷的望著白夜爵,“傷不到就玩陰的,看不起你!”
“不是男人”四個(gè)字,深深戳到白夜爵的痛處。
眼神變陰鷙,語氣陰冷至極,“易寶貝,這次原諒你,再敢出言不遜,島上幾十個(gè)保鏢,很久沒有碰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