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菲菲聽到聲音,立刻回過頭去,臉上洋溢著一抹笑意:“林特助,菁菁姐呢?我怎么沒有看到她,她……今天沒來上班嗎?”
林學(xué)越搖了搖頭,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旋即將夏菲菲拉到了一邊,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您給盼來了!”
“不是,你這句話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夏菲菲被林學(xué)越突如其來的熱情,擾得不知所措。
“你先耐心的聽我把話說完。”林學(xué)越一臉的嚴(yán)肅。
夏菲菲心下一驚,繼而點了點頭,緩緩說道:“你說?!?br/>
林學(xué)越清了清嗓子,旋即把這階段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夏菲菲,聽得夏菲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么嚴(yán)重的情況,你們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夏菲菲臉上滿是著急,她太了解白靈菁的性格了,她知道這件事過后,整個人肯定又會處于崩潰的邊緣。
“這階段我和慕總一直在忙著調(diào)查事情的真相,還沒有顧得上去找您求救呢,正好你今天來了,我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你?!?br/>
林學(xué)越眉頭緊蹙,心理憂心的很。
夏菲菲秀眉微蹙,眼底滿是疑惑:“慕總在a市有什么仇人嗎?怎么別人會把這么大的一頂鍋甩到他的頭上?”
“關(guān)于仇人這邊,我們也有想過,慕總在商場上樹敵并不算少,只要是同行,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糾紛,但是經(jīng)過排查,他們都排除了。”林學(xué)越如實交代。
“這件事該不會真的是你們慕總做的吧?既然什么都查不到,那就只能說明這一點了??!”夏菲菲突然有些警惕的看著林學(xué)越。
林學(xué)越頓時擺了擺手:“這不可能,我跟隨了慕總這么多年,他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而且關(guān)于那些文件和短信,我也有去查過,只不過我總感覺這背后好像有人在刻意阻攔我們似的,每查到一條線索,總會莫名其妙的斷掉?!?br/>
夏菲菲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氣,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么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個情況?
“夏小姐,慕總和夫人之間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竭力的去做好它?!绷謱W(xué)越幾乎帶著些許懇求的味道說道。
“只要是對菁菁姐有利的,我都會盡可能的去幫忙,不過我也不敢打包票,你們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毕姆品菩忝嘉Ⅴ荆@件事情實在太過于棘手。
得到了夏青青的松口,林學(xué)越整個人都緩緩的松了一口氣,急忙再三感謝道:“夏小姐,如果這件事能夠成功了,你就是我們的大恩人!”
“別別別,先別說的這么隆重,能不能成功這還很難說呢!畢竟這件事情還涉及到菁菁父親的命?!毕姆品迫嗔巳嘧约旱奶栄?。
在林學(xué)越的交代下,夏菲菲順利的找到了白靈菁的病房,慕閆此刻正悉心的照料著她。
“菲菲?”慕閆看到來人,急忙伸了伸手,熱情的打著招呼。
“慕閆哥,菁菁姐。”夏菲菲尷尬的露出一絲笑容,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白靈菁抬頭看了一眼夏菲菲,嘴角勉強(qiáng)扯出一絲笑容。
慕閆見狀,很識趣的站起身來,淡笑道:“我正好出去買點東西,菁菁這兒就交給你了?!?br/>
“好。”夏菲菲淡笑著點了點頭。
看著慕閆離開的背影,夏菲菲不由得嘆了口氣,將病房的門關(guān)好,她這才轉(zhuǎn)過身來,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走向病床上的白靈菁。
“怎么會突然搞得這么狼狽?如果不是我去打聽的話,還不知道你遇到這種情況了呢!”
夏菲菲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柔和了不少。
“我沒事,挺好的?!卑嘴`菁勉強(qiáng)勾了勾唇角,臉上的蒼白惹人心疼。
“都這樣了,還叫沒事?”夏菲菲丟了一記白眼,心疼的很。
白靈菁淡然淺笑道:“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找我了?”
夏菲菲站起身來,給白靈菁倒了一杯白開水,遞了過去,隨即緩緩說道:“原本呢,我是想去找你,對你表達(dá)一下我的感激,因為你的點撥,讓我認(rèn)清了自己的心里,我現(xiàn)在和陸藝林之間的關(guān)系發(fā)展的挺好?!?br/>
“是嗎?”白靈菁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陸藝林這個人挺不錯的。”
“我這邊是好了,可是你這邊又不行了!”夏菲菲有些惋惜地看了她一眼:“關(guān)于這件事情,我也多多少少的聽林特助跟我講過,你真的不打算去相信慕修嗎?”
白靈菁嘴角劃過一絲苦笑:“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br/>
夏菲菲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但是我們也要從客觀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情,雖然伯父的死我也很難過,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真正的兇手也許并不是慕修?”
“不管是或者不是,他的所作所為都已經(jīng)寒了我的心?!卑嘴`菁眼底透露出絲絲恨意:“如果他沒有心虛的話,為什么在事情發(fā)生之后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反而選擇了隱瞞?!?br/>
“可能是因為證據(jù)沒有找好,他不敢說,怕你會多想。”夏菲菲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勸說。
白靈菁冷笑一聲:“他會不敢說嗎?”
“菁菁姐……”
“你不用再開口當(dāng)他的說客了,我自己有眼睛會看,也有心會去判斷?!卑嘴`菁聲音清冷,聽不出任何的情感波動。
夏菲菲低垂著眸子,嘆口氣,緩緩說道:“菁菁姐,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我只要你能夠開開心心的活著,就比什么都重要了!”
白靈菁嘴角上揚(yáng),露出一絲苦笑:“我也很想每天開開心心的,可是現(xiàn)在只要我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里想著的就是我父親渾身是血的畫面?!?br/>
“那就不用去想,我想如果伯父還活著的話,一定也不會允許你這樣作賤自己的身體。”夏菲菲握著她的手,給了她不少的慰藉。
“菲菲,有的時候我真的挺羨慕你的,無憂無慮的活著,沒有這么多的爾虞我詐?!卑嘴`菁苦笑一聲。
“難道菁菁姐不是嗎?”夏菲菲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