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頓時就沒有了脾氣,低著頭,不再吭聲。我心里很清楚,不論是阿依教,還是馬瞎子,隨便來一個人要取走我的小命,我就會立馬死翹翹。所以在祈求他們別找上門的同時,我還得有一個強有力的靠山,這樣才能保證以后的日子過得安穩(wěn)一點。
看我不再說話,她得意的說道:“放心吧,我跟刑警隊那邊都商量妥當(dāng)了,今天晚上絕對是重兵把守,不會讓你有半點差池?!?br/>
我無奈的問道:“那。。。那誰陪我一起去314?”
向瑾噗嗤笑了一聲,“你傻啊,要是一群人進去的話,那還能把馬瞎子引出來嗎?所以,就你自己!”
嗎了個雞的!這是要害死老子的節(jié)奏?。∥揖椭?,從一開始,這個娘們肯定沒安什么好心!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八點多,公安局那邊所有的埋伏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為了安全起見,他們還給我佩戴了微型對講機,可以時刻與外面聯(lián)系。
向瑾也把我送到了小區(qū)門口,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放心吧,314上下左右都是咱們的人,只要馬瞎子一出現(xiàn),立刻進行抓捕,你絕對是安全的。”
我一臉的苦相道:“要不要給我來件防彈衣,那樣我心里還會踏實一點?!?br/>
向瑾把臉一拉,“讓你去你就得去,哪那么多廢話!”說著在我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腳。
強權(quán)之下,只能忍耐,沒有辦法,我很不情愿的來到了314的樓下,抬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整棟樓都黑乎乎的,沒有亮光,可能大多數(shù)住戶都已經(jīng)搬走的緣故。
進了樓道,我跺了跺腳,燈沒有亮,于是只能抹黑往上走。走到二樓的時候,我就感覺樓道里的溫度好像低了一些,我停下來,看了看上面,沒有人,也沒有任何聲響。我想回去,但是已經(jīng)走到這里了,回去也沒法交差,所以我只能咬著牙,硬著頭皮繼續(xù)往上走。
來到三樓,我掏出鑰匙準備開門,忽然發(fā)現(xiàn)314的門是虛掩的,我咯噔了一下,難道白天辦案民警進來過?想想這應(yīng)該也是正常的,天天守著這個地方,總得進來看看吧。于是我也就沒有再多想下去,輕輕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到客廳,打開燈,客廳里的物件還都是老樣子,什么都沒有變,與上次不一樣的就是地上的血跡沒有了,地板已經(jīng)被打掃的干干凈凈,不過想那根血淋淋的大腿,還是有點犯惡心。
為了緩解恐懼感,我把臥室、廚房、洗手間里的燈全部都打開,然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在了沙發(fā)的一個角上,不停地左右看著。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走著,房子里依舊非常的安靜,我看了看手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點多一點,由于長時間的高度緊張,我現(xiàn)在感覺有點疲憊,于是就想給向瑾發(fā)了個短信,問她我需要等到幾點?
她的回答很簡單:繼續(xù)等。
MB的!這就是常說的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氣呼呼的對著手機罵了一頓,罵完后感覺越發(fā)的犯困,于是我慢慢地靠在了沙發(fā)上,身體馬上感到舒松了很多。為了不讓自己睡著,我無聊的翻著手機,但還是止不住困意漸濃,眼皮不停地開始打架,不知不覺中,我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過久,我迷迷糊糊的聽到好像有什么聲響,于是用手揉搓了一下眼睛,忽然發(fā)現(xiàn)周圍全是黑的!我打了個激靈,“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在314里!
被嚇出一身冷汗的我左右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這讓我緊張的心稍微舒松了一下。我快走了幾步打算去開燈,結(jié)果我來回按了幾下,燈仍然沒有亮。
我暗罵了一句,早不停電晚不停電,結(jié)果在這最關(guān)鍵的時候掉了鏈子,這不是想害死老子我嗎?!
我把嘴往對講機的話筒前湊了湊,喊著向瑾的名字,問怎么突然停電了。
很奇怪,耳機里啥動靜也沒有,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了幾聲“滋滋啦啦”的電流干擾音,我又連續(xù)喊了幾遍,對講機的那邊依舊沒有人說話,還是“滋滋啦啦”的響著。
我不由的又緊張起來,轉(zhuǎn)身就去拉門把手,但是拉了幾下后,發(fā)現(xiàn)門是鎖著的,于是我把鑰匙插進鎖孔想扭動了幾下,結(jié)果根本轉(zhuǎn)不動,這說明現(xiàn)在的鎖根本就沒有鎖上。
這下我可慌了,急忙拿出手機給向瑾打電話,但是撥了幾次,總是提示無法接通,我又開始沖著對講機大喊,仍然啥反應(yīng)都沒有。
這個時候,忽然從遠處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只響了一聲,我沒有聽得太清楚,好像是有人在走路,又好像是有人在砸什么東西,頓時我全身的汗毛就炸了。
我一遍又一遍的給向瑾打著電話,但就是打不通。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開始用腳猛踹防盜門,心想我現(xiàn)在弄點動靜出來,樓上樓下的警察肯定能聽得見,他們聽見后應(yīng)該會跑來救我。
“嘶。。。。。?!?br/>
這一次的聲音大了很多,而且是一連串的聲響,聽起來就像有人用指甲用力劃玻璃的聲音,非常的刺耳。
我渾身哆嗦了一下,不再踹門,四下尋找著聲音的來源。這個聲音好像知道我在找它,在我停下來到時候,它也消失了,漆黑的屋子里又恢復(fù)了寧靜。
看了半天,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于是又開始對著對講機小聲的喊著向瑾的名字,結(jié)果還是那個樣子,根本就沒人回答我,現(xiàn)在的我好像徹底與世隔絕,跟外面的人完全失去了聯(lián)系。
沒有辦法,我現(xiàn)在唯一能做得就是給向瑾發(fā)條短信,等她看到的時候來救我。我剛解開屏幕鎖,準備打字,忽然那個奇怪的“嘶”聲又響了起來,這一次聲音比剛才又大了很多,聽起來好像就在附近,確切點說,它應(yīng)該就在客廳里。
我雙手哆嗦了一下,嚇得眼淚都已經(jīng)流了出來,嘴里不停地念著“怎么辦怎么辦”。
忽然,我想起了向瑾給我的那把短刀,于是我慌里慌張的在身上摸索了一圈,從懷里把那把短刀掏了出來,手機往地上一扔,雙手就這么顫抖著握著短刀。
“嘶嘶嘶。。?!?br/>
這一次的聲音一直沒有停,而且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突然,我感覺身上哪個地方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好是哪里,我上下左右看了一圈,沒有異常,心想,總不可能是后面吧,我身后可是一堵墻。
就在這時,我的脖子“嗖”了一下,感覺好像有人在我的脖子上吹了一口氣,這口氣非常冰涼,刺骨的那種。
我下意識的打了寒顫,回頭一看,不知道什么時候,我的身后竟然出現(xiàn)了一面鏡子,鏡子上面掛著一根很長的紅綢子,一直垂到地面。雖然現(xiàn)在屋子里漆黑一片,但是我卻能清楚的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樣子,一身黑色的衣服,手里提著一個黑乎乎的球狀物。不對!鏡子里的那個影子不是我,因為我看到他正在沖著我在笑!而且我手里也沒有提著什么東西!
我“啊”的一聲蹦出了好遠,一屁股蹲在了沙發(fā)上,雙手抱著短刀,哆嗦的問道:“你。。。你。。。你是什么人!”
鏡子里的“我”沒有回答,依舊保持著那個笑容。忽然,他把手里的黑乎乎的圓球往我這邊一扔,那個東西轱轆了幾下,直接滾到了我的腳下,我低頭瞟了一眼,頓時感覺胃里翻山倒海,“哇”的一聲就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