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答應?!碧煳杪牭进P兒雙目一亮,心中暗道:“鳳兒,我不會放過,那個臭婆娘我更不會放過?!?br/>
“你最好收起你的心思,你若敢動鳳兒一根手指,我定不會放過你?!憋w凌探查到天舞心中所想,語氣變冷。
天舞這一驚非同小可,一個疑問涌上心頭,“難道,他能猜到我心中所想?”連自己也覺得這個想法可笑,可一細思“若不然,他又怎會曉得我不會放過那母女?”目光灼灼望向飛凌,好似要看穿飛凌身體內(nèi)的每一個細胞。“不會放過我嗎?要怎樣對我,殺了我嗎?你舍得嗎?”身子逼近飛凌。
飛凌發(fā)現(xiàn)天舞變了,變得和以前不一樣,給他一種狗咬刺猬無從下口的感覺。閃身避開天舞“你若不能向我保證不會傷鳳兒,我們便在此地分開好了。”
“我沒說不答應,不過若是她對我出手呢?”盯著飛凌“你對鳳兒真的很好,姐姐我都嫉妒了呢!”
飛凌心中總是有種莫名的隱憂,“總之我不許任何人傷她?!笨戳艘谎圩约盒衼淼穆肪€,指給天舞道:“沿著這里下山,該是很好全的?!?br/>
“下山,怎么你要下山?”天舞明知飛凌真意有意叉開,隨口問出句不著邊際的話來。
飛凌確定多講無益,開始思量遇到少陽山弟子該如何應付,不由想到鎖魂陣,暗忖“若是在次遇上鎖魂陣該如何應對?”一想到自己連察覺也是進入陣中后,看向天舞問道:“天舞,你對鎖魂陣知道多少?”
“很邪惡,別說歸元境,就是破元境一旦被困,也很難脫困?!碧煳枰婏w凌不在試圖說服自己離開,忙接過話頭。
飛凌聽到天舞的話不由皺眉,“那我們二人若是同時被困會怎樣?”
“要么被殺,要么被擒?!碧岬芥i魂陣天舞心情沉重,即便化形重修,她仍是對鎖魂陣十分忌憚。
“那有什么應對之法沒?”
“沒有——遇上就自求多福吧!”
飛凌聽到天舞之言,想著闖進鎖魂陣中的經(jīng)過,望向山頂心情有些沉重。感受著體內(nèi)的天地,接連三次被凌舞散發(fā)出的白,紅,金三種光凈化肉身,靈氣雖未有明顯的增長,也讓飛凌隨時都可以進入歸元三層境,只差臨門一腳。只要給飛凌幾天的時間靜休,便可水到渠成。可一想到至今下落不明的鳳兒,飛凌一個時辰也不想耽擱。
飛凌看向天舞,一指山頂“讓那個小子逃掉,怕是山頂還有數(shù)個甚至更多的鎖魂陣,你不怕嗎?”
“生不同時,死若同日,也不錯。姐姐,正準備以身相許……”天舞所有的心思皆在那張圖上,雖對鎖魂陣忌憚。可數(shù)千年的歲月,經(jīng)歷的風浪怕是比飛凌想到的都多,何況她十分自信,在這片遺跡中就算不動用三清鳥的傳承神技,能傷到她的三山弟子也不會超過一手之數(shù),至于能奪其性命者,在天舞看來,也只有天空形成的那道光劍。而鎖魂陣都是事先布置好,若不是一頭扎進去也不足為慮。在天舞看來飛凌并不比自己弱,雖然她不愿承認,可事實勝于雄辯,若是飛凌動用傳承神技在這片遺跡之中,無人能出其右。天舞想“只要二人,別離的太近,不同時落入陣鎖魂陣中,鎖魂陣還是不足為懼?!敝皇沁@些她并不想對飛凌講。
飛凌盯著山頂,心中總有一種強烈的不安,那是一種只要一頭扎進去就再也別想出來的感覺。猶豫好一會兒轉(zhuǎn)身朝山下行去——
天舞看到飛凌轉(zhuǎn)身不由一怔,忙問道:“怎么你怕了?”見飛凌不理她,“鎖魂陣也不是沒有辦法破解,只要你我保持數(shù)丈距離,不足為慮的?!?br/>
習凌聽到天舞的話不由回頭看向她,心道“你終于舍得說出來了!”只是一笑,腳步并未停下。
天舞看到飛凌的表情,心中著惱,可讓她一個人走向山頂,她也不敢一個人面對鎖魂陣。若是沒有斬殺少陽山的幾名弟子,天舞倒也不用太過擔心,看了一眼山頂追飛凌朝山下行去。追上飛凌,忍不住問道:“真的不上山頂了嗎?”
飛凌略一沉吟,想到洞前那五人最弱的都是歸元中階修為,獨自一人很難有所做為。又想到天舞看到那幅地圖,是以為其中有寶物,而自己只是想得到鳳兒的下落,當然若是真有寶物就另當別論,不然是二人的目的并不起沖突。飛凌講道:“半山腰處有個山洞,山洞外有五人在駐守,其中二人是歸元中階修為,另三人皆是歸元高階修為。若是我們能做到讓那幾人向山頂求救,也許我們可以很輕松抵到得山頂?!?br/>
天舞目光停在飛凌身上,心中暗驚:“這還是那個世事不懂的傻小子嗎?”越看天舞越是好奇,“自己沒在他身邊時,到底都發(fā)生過什么?”很想知曉飛凌的打算,問道:“五人——我們應付得來嗎?”
“若是五人在一起,憑我們二人之力做不到,可要是能把幾人分開,但是可以一試。我們的目的只是,想引得山頂注意?!?/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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