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帥龍居上認為焰火軍會揚長避短,第二戰(zhàn)仍選水下,遂召來神族眾人,分派各自任務。
萬眾期領一萬人在水上,古鳳起領四萬人入水,龍居上與一萬人留守營地,成然負責盯住兇獸,以防兇獸作亂。
古鳳起覺察成然聽完龍居上的分派后皺眉,料想他持不同意見,遂問:“成然,你是不是有別的看法?”
成然在眾人注目下開口,“或許接下來的一場焰火軍將主力集中在水上,而非水下?!?br/>
古鳳博自負道,“焰火軍人少,在水上討不到便宜,他們只敢在水下開戰(zhàn),不會在水上的?!?br/>
成然分析,“按照常理是如此,但如果他們反其道而行,我們要吃虧了。”
如今戰(zhàn)場是水下還是水上的決策權(quán)在焰火族手中,成然認為不該集中兵力到水下,應穩(wěn)妥分開兵力做兩手準備。
古鳳起認為成然的話有道理,“這也不無可能?!彼D了頓,轉(zhuǎn)向龍居上,“居上兄,你認為呢?”
主帥是龍居上,唯有他才能定奪。
龍居上沉吟片刻,“水上既無勝算,焰火軍必然集主力在水下,我的看法不變?!?br/>
首戰(zhàn)失利,第二戰(zhàn)不容有失,龍居上希望集主力贏下一場,以保主帥顏面。
他的心思,其他神族心知肚明,古蔓枝附和,“我贊同龍師兄觀點?!?br/>
其他人也紛紛應和,成然又恢復沉默。
三脈軍仍照原計劃行動,集中精力備水中戰(zhàn)。
水中日光黯淡,藏在連綿礁石后,著赤色衣的焰火軍隱約可見,紅影浮動,遍布寬廣,神族均暗想,焰火族果然還是將戰(zhàn)場在定這里。
礁石前設有陣法,東海破陣,天山對付兇獸,白光閃閃,水波橫生,蕩起陣陣暗紋,無聲廝殺已然展開。
破除陣,驅(qū)盡兇獸,焰火軍被三脈軍逼近,邊打邊退,三脈軍到了礁石前,發(fā)現(xiàn)礁石后全是水母,水母呈鮮紅色,隨水擺動,遠遠看去像是著赤衣的人。
古鳳起登時背脊發(fā)涼,暗叫上當,鳴金收兵,迅速返回水面。
水上留存的一萬人,此時只余三千,若不是成然等昆侖人覺察不對趕到,這三千也會盡失。
接連兩次失利,神族均感臉上無光,尤其是龍居上,身為主帥兩次都指揮不當,難辭其咎,愧對眾人,坐在營中悶悶不樂。
古鳳起進帳后觀見龍居上愁眉,知曉其憂慮,寬慰他,“流霞海乃焰火族的地盤,在別人的地盤上失手,再正常不過,對戰(zhàn)又不是以一兩局定勝敗,居上兄何苦太自責。”
龍月芽附和,“對啊哥,我們對這里不熟,一時判斷有誤,真算不上什么。”
龍居上聽完兩人的話,心里的煩悶稍減,“往后還望鳳起弟你多抒己見,我們共商良策。”
古鳳起搖著紙扇,笑道,“說到良策,我有一人可薦?!?br/>
“誰?”
“成然。”
龍居上回思之前成然預料到焰火軍心思,他沒有當回事,不禁懊惱,但又略遲疑。
龍月芽說道,“他是昆侖人,又與知一要好,他的話能信嗎?”
“別忘了,第一次對戰(zhàn),成然把知一打得吐血,我想昆侖已經(jīng)表明忠心?!薄?br/>
龍居上點頭,吩咐人將成然請來,真心實意請他出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