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飛把玩著手中的鋼筆,嘴角抿起一條弧度,目光瞥向旁邊的副手,“事情辦得怎么樣?”
副手推了推黑框眼鏡,從容道:“啟稟將軍,一切進行順利,只要借著這次蟲患除掉這二人,便無人能夠與您爭鋒了?!?br/>
聯(lián)邦數(shù)億人,擁有S基因的人,不過是幾十人。其中,陳子槿與褚莊便是其中的翹楚,這幾年以來,陳家越發(fā)的不安分,陳文成這個和稀泥巴也漸漸的走上臺前,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這老小子開始為兒子鋪路了,陳家關系錯綜復雜,舊部居多,不出意外的話,陳子槿將來必會進入軍部,他若是立下戰(zhàn)功,陳家立馬順水推舟,軍政結合,想要打壓下去就難了。
褚莊雖說出身不行,但是,他身上流著一半黎家的血,是黎大將軍的左右手,若能夠借此一箭雙雕,那就再好不過了。
男人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眉梢微蹙,“他們都是S級的戰(zhàn)士,那些東西行嗎?還有,程源那邊呢?”
副手和善的笑了笑,溫和道:“將軍請放心,這次給它們加了猛料,絕對讓他們有去無回,程源那邊已經(jīng)打點過了,等他們發(fā)現(xiàn)問題時,已經(jīng)晚了?!?br/>
林宇飛嘴角上翹,溫柔的拉住他的手,“言鳴,立下這么大的功勞,我應該怎么賞你?”
陳言鳴輕笑著,“這都是我分內(nèi)之事?!?br/>
男人一把摟住他的腰肢,手指伸進他的衣袍,邪笑道:“既然如此,本將軍以身相許如何?”
一時間,房間里的低喘聲與□□聲匯聚成一道交響樂。
陳大貓整個人都是懵的,出任務的關系,他已經(jīng)整整一個星期沒有變換形態(tài)了,他好擔心控制不住自己?。∫谎圆缓献兂韶埵裁吹?,有毒??!
褚莊就像一個人形貓薄荷,弄得陳大貓?zhí)貏e想撲上去舔一舔,滾來滾去,抱一抱。
看著秀色可餐的鏟屎佬,陳大貓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似乎是發(fā)現(xiàn)他少有的沉默,褚莊一面駕駛著飛行器,一面詢問道:“怎么了?”
陳大貓傻愣愣的看著他側(cè)臉,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貓薄荷=好聞=想舔。
褚莊看著他這副慢半拍的模樣,眉頭微蹙,想起艦船里發(fā)生的種種,黑眸里的嚴肅卸下了一些。
說到底陳子槿只是溫室里的花朵,初臨戰(zhàn)場,難免會無措緊張。
作為一名好上司,褚莊捋了一把他的頭發(fā),安撫道:“別怕,一切有我?!?br/>
陳子槿下意識的蹭了蹭他的掌心,鏟屎的掌心暖暖的。
等等,這不對?。∷粋€急剎車,搶回了身體的主動權,遵從本能什么的,絕對不可以?。?br/>
褚莊掃了眼一臉錯愕的陳大貓,見他一副大敵臨前的模樣,嘴角微翹,小年輕還挺要面子。
放松的時刻沒有維持多久,一群惱人的飛蟲便追了上來。
褚莊神色一變,“坐穩(wěn)?!?br/>
說罷,按了加速鍵,操控著飛行器飛向密林,飛行器進入密林雖說不便,但是,好歹能夠遮擋一些,要不然,被那群飛蟲包抄就完了。
飛蟲們仿佛看出他的意圖,紛紛采取自殺式的攻擊,宛如撲火的飛蛾,很快一縷縷黑煙冒了出來。
“該死,”褚莊低咒一聲,將飛行器設為自動飛行,自己背起跳傘包,一把摟住陳子槿的腰肢,“抱緊我,準備跳傘。”
情況緊急,陳子槿也顧不得腦袋里亂七八糟的念頭,雙手緊緊環(huán)住他的腰。
飛行器眼看就要一頭扎入密林了,褚莊瞅準時機,直接往下跳。
等飛蟲反應過來時,褚莊等人早已經(jīng)金蟬脫殼了。
褚莊看著緊抱自己的某人,輕咳一聲,“那個,已經(jīng)著陸了?!?br/>
聞言,沉迷貓薄荷無法自拔的陳大貓猛得回神過來,內(nèi)心滿是波動啊,他已經(jīng)無法直視自己gay里gay氣的模樣,直男的心好痛!
陳子槿立馬松開了手,解釋道:“我是怕少校重心不穩(wěn),咳,舉手之勞而已,少校不必太謝我,這只是我分內(nèi)之事。”
褚莊玩味的挑了挑眉梢,應和道:“是是是?!表槃萁o了他一個臺階下。
陳子槿感覺自己再這樣跟褚莊獨處下去,自己遲早會撲倒他的,貓薄荷什么的,直接就是抵御不了的誘惑。
如今艦船毀了,飛行器也墜毀了,他們與其他的小隊也失去的聯(lián)系,看著黑屏的光腦,褚莊眉梢一擰,詢問道:“你的光腦能夠使用嗎?”
陳子槿一愣,趕忙打開自己的光腦,然而,他的光腦雖然能夠使用,但是,只能夠維持在初始界面,無法向外界發(fā)出信號,這樣一來,他們就只能夠等待救援了。
褚莊深呼了一口氣,“沒辦法使用就算了,此時不宜久留,我們走吧。”
“好?!?br/>
褚莊到底是老兵了,野外生存經(jīng)驗豐富,相比之下,陳大貓就笨手笨腳多了,干活毛手毛腳的,生火生不起來,去打水漏了一半。
陳子槿尷尬的看著忙上忙下的男人,心虛道:“對不起?!蓖狭撕笸取?br/>
褚莊倒沒有放在心上,你指望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野外技能點全滿?想太大了,他學習過野外知識不假,系統(tǒng)的學過和系統(tǒng)的操作是兩碼事。
“下河捉魚注意水蛭,在密林捕捉獵物時,注意腳下,不要踩著蛇……”褚莊絮絮叨叨的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項。
陳子槿趕忙記下,這些都是寶貴的知識啊,如今他們被困在此,根本沒有醫(yī)療設備進行傷口處理,多注意一點總是好的。
裊裊的青煙升起,雖說陳大貓干活毛手毛腳的,但是,捕獵卻不差,畢竟,貓是肉食動物,殺戮是它們的本能。
褚莊把烤肉塞到他的手里,叮囑道:“快點吃,一會有硬仗要打?!?br/>
肉只是經(jīng)過草草的處理,里面還帶著血絲,對于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少爺而言,著實是一個考驗。
陳子槿錦衣玉食慣了,看著這半生不熟的鮮肉,難免有一點食不下咽,又不好拂他的面子,硬著頭皮啃了幾口。
小歇后,褚莊熄滅了火把,拉著人往密林深處走。
蟲族已經(jīng)開智,它們很快會尋著青煙而來,必須盡快離開。
只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走遠,食人蜂就聞訊而來,倆人趕忙腳底抹油。
食人蜂往往是成群行動,一旦停下來,后果可想而知。
倉惶之下,倆人躲進了山洞中,只見食人蜂在洞口轉(zhuǎn)悠著,卻遲遲不肯進來,陳子槿剛想松一口氣時。
只聽見“咔吱咔吱”的咀嚼聲,顯然是什么東西在里頭進食。
倆人躲在角落,褚莊緊緊的摟著他的腰肢,周圍靜得只剩彼此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