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體內(nèi)的蠱蟲沒有從那孩子的身體里吸出蠱蟲或者其他細菌病毒來,反而吸收了一股能量,就好像,舉個例子來說吧,就好像那孩子受到了輻射,蠱蟲只是把殘留在他身體里的輻射能量吸出來了,只要長時間靜養(yǎng)調(diào)理,那孩子就能復原?!?br/>
“這附近景色是出了名的,可是沒聽說過有啥珍稀的礦物啊,哪來的輻射?!贝髲姴恍拧?br/>
臘梅卻明白了:“輻射未必就是礦物質(zhì)元素發(fā)出來的啊,手機也有輻射,電視電腦都有輻射,這是一個廣義的名稱,甚至我們被稻草人的腦波干擾,也可以看做是被它們輻射了。”
白柏點頭:“所以如果說是中邪也可以,被鬼魂附身,也算是被別人死后的腦波入侵了??!”
“希望別是這最后一種吧?!贝髲姴慌氯耍墒菍男÷犞砉适麻L大的他來說,鬼還是很可怕的東西。
如果小慶在這里,可能會一針見血地告訴大強:“你不怕人是因為你遲鈍,不曉得人的可怕之處,鬼都沒有人危險?!?br/>
“就算沒有鬼,你能想象到樹也能要人命嗎?”臘梅忍不住給大強講了銀杏樹的事,結(jié)果大強卻一臉的不服氣。
“一棵樹還能把人怎么樣?我真不信我一個大活人,還能讓樹給弄死?你看著!”大強說完抽出刀子,在旁邊的一棵松樹上砍了一刀。
“看見沒有,樹都流血了,不是也沒把我怎么樣嗎?”
“流血?啊,還真的是血!”臘梅轉(zhuǎn)頭一看,下巴長得老大。
白柏趕緊看過去,昏暗的光線下,被砍掉了一塊樹皮的地方,居然真的流出了紅色的血液!
偏巧這時一陣風吹來,松樹全身上下顫抖起來,發(fā)出唰唰的聲音,就跟一個人受傷后疼得發(fā)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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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邪了?。∵@又不是什么胭脂樹龍血樹,怎么會流血?”大強看臘梅帶著手電,把光線照射向了樹的傷口,就湊過去看,還用手指頭沾了一點在眼前細看。
“媽的,不會樹底下埋了死人,人血讓這樹給吸收了吧?”大強自言自語:“或者,這樹成精了?”
說完大強突然彎腰,用刀子在地上挖起來,臘梅奇道:“你干啥?”
大強吭哧吭哧地說:“挖尸體?。 ?br/>
“不用挖,把刀子給我?!卑装厣焓忠^刀子,走到旁邊的一棵樹旁,一揮手同樣劃了一下。
紅色的血液緩緩流淌,大強摸著腦袋納悶:“這下面是有多少死尸啊,這么多血?”
“你當樹是吸管嗎,吸進去血還能流出血?”臘梅終于體會到了小慶為什么總罵大強。
“我猜咱們找對地方了,那小陽撿到燈籠的地方應(yīng)該不遠。燈籠能讓人病變,也能讓植物病變,這些樹也是受害者。”白柏說完四處找尋起來,結(jié)果吸了口氣:“說曹操,曹操就到?。 ?br/>
臘梅和大強順著白柏的目光看過去,黑暗中沒有手電筒照射,前面不遠處的地上卻有一片光芒微微跳動著。
“難道真是,燈籠?”大強也吸了口涼氣,不過還是習慣性地大踏步走過去,想看個究竟。
“別動!你忘了那個小孩的樣子嗎?”臘梅趕緊提醒,嚇得大強緊急剎車。
“還是我來吧,我的身體里已經(jīng)不在乎多些東西了,不管是物體還是能量,順便說一句,蠱蟲的數(shù)量又減少了一個?!卑装乜嘈χ嬖V臘梅。
蠱蟲越少,距離吞噬宿主的時間就越近了,也就是說,白柏的小命很快就要受到威脅。
距離燈籠越近,白柏覺得越奇怪。
樹林中的樹木很茂密,可是靠近燈籠的地方卻是一塊空地,燈籠就放在那空地的中心位置上。
空地的范圍很大,堪比半個足球場,里面雖然不能說是寸草不生,可是跟四周的樹木密度比起來,只有一些雜草和小灌木,就像樹林是頭發(fā),而這里是一片禿頂一樣。
而空地四周,零零散散分布著好幾座孤墳。
村子南邊是有一片墳地的,這里之所以出現(xiàn)孤墳,一般來說死者應(yīng)該都不是村里人,或者死法比較特殊,怕埋進村里的墳地影響風水。
可是大強轉(zhuǎn)了一圈卻在納悶,突然大叫起來:“是誰這么無聊,跑到這里來翻新墳頭,還把這么一大片草給扒光了?”
“難道因為燈籠的輻射,讓這里沒法生長植物?”臘梅不理大強的大驚小怪,試著找出合理解釋,白柏卻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
那燈籠讓白柏感覺到非常不安,就好像深淵中的一只發(fā)光獨眼,正在帶著笑意等著白柏靠近。
那光線好像帶著奇異的能量,白柏覺得自己的目光都被吸收了,想要挪開眼睛都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