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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激情性愛16 羽靈把手伸到背后偷偷戳了

    羽靈把手伸到背后偷偷戳了戳江南,道:“我們不是去找司空摘星麻煩的嗎,怎么又變成掏錢請他出手了?!?br/>
    “你以為司空摘星是路邊的野草想采就采啊,雖然我們找他是想討討公道,但若是連他在哪兒都不知道,那也只是空談而已。因此,想辦法引他現(xiàn)身才是最重要的?!?br/>
    “可是聽起來他的名頭大的不行,堪稱偷盜界的魁首,我們真能夠從他那里找回場子嗎?”

    “......還是先考慮錢的問題吧?!苯献匀皇遣粫姓J自己也是閑著無聊為了尋找任務線索才跑到杭州來的。

    想到這里,他出聲詢問混江龍,“不知央司空摘星出手一次的價位大致是多少?”

    “這個,每個人的說法都有所不同,有的人說十兩銀子便能求得他出手,有的人則信誓旦旦地認為少說得十萬兩,要不小師父還是去映日酒樓那兒了解一番吧。酒樓就在西湖東北角上,一打聽便知?!?br/>
    既然混江龍無法提供詳細的情報,江南也無法,只得與羽靈一同告辭離去。他們轉(zhuǎn)身離開時,混江龍還在后面熱情地呼道:“度厄師父,你我緣分匪淺,日后必有再見之日啊?!?br/>
    出得大堂,二人見到了在外頭等候已久的蘇恒,又是坐上轎子顛簸了一陣,直送到通往杭州城的官道旁才下了轎。蘇大先生也早差人將二人的馬匹尋來,服務的確周到。

    幾人相揖而別后,江南二人上馬沿著大路前行,羽靈在一旁感慨道:“沒想到混江龍這黑勢力的頭頭倒是很講禮貌啊。”

    “那是你沒有見到以往在擂臺上輸?shù)糁说膽K狀吧,那可是生死擂,就如今日的最后一場,若換一個功力稍弱,或是沒有火靈遁這等逃生技能之人,恐怕當場就要被那雷刀劈作兩半了,難道混江龍會對其表示憐憫嗎?”江南冷冷道。

    羽靈一聽癟了癟嘴,“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br/>
    他們之前所在的地區(qū)原本就離州府不遠,因此也沒多費功夫便進入了杭州城。

    進入城池后,二人也沒有過多流連沿途的水鄉(xiāng)風光,而是直奔核心地區(qū)——西湖。

    “水光瀲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雖然心中早有預期,但當他們站在西子湖畔時,依然為它柔美的碧波所陶醉。近處湖岸邊的青青楊柳,與遠處“千尺浮圖兀倚空”的雷峰塔相映照,構(gòu)成一幅如畫的景象。

    盡管是在游戲中欣賞虛擬的場景,二人還是呆立了好一會兒才回想起要找映日酒樓的事情。江南在邊上逮了個行人,果然非常輕易地問出了其具體方位,根據(jù)那名路過的年輕人所說,映日酒樓在整個杭州地界,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

    “那是與現(xiàn)實中的樓外樓差不厘嗎。”江南在心中思忖道。

    二人飛速上馬,沿著湖邊繞行了片刻,遠遠地便望見了一間木樓,不大不小,樓倒也不高,只有三層,不過招牌上的“映日”二字倒是鑲金戴銀,流光溢彩。最獨特的是,在一路行來的過程中,江南在靠湖的區(qū)域只看到這一幢小樓孑然屹立,因此自然醒目無比。

    “這酒樓的老板非同一般啊。”

    他們離小樓還有五十余步遠時,便有侍從上前帶領(lǐng),讓他們下馬,并替他們牽走喂養(yǎng),頗有些現(xiàn)實中引導客戶停車的感覺。

    二人走近一樓大門,里頭當真是人聲鼎沸,數(shù)十張裝飾考究的方桌旁幾乎坐滿了人,推杯換盞者不計其數(shù)。不過觀其衣著,不說錦衣華服,至少是衣冠齊整,顯然這地方小老百姓應該不常來。一名小二揮了揮肩上的毛巾,上前招呼道:“二位客官想來點啥,一樓還是二樓啊?!?br/>
    原來不同的樓層還有不同的待遇,于是江南問道:“不知這一樓如何,二樓又如何。”

    “一樓嘛,二位也見到了,就是大伙一起熱鬧的場所,二樓則僻靜些,多為雅座,還能憑窗觀湖,不過這價錢嘛,就得略微加上一點。”小二滿臉堆笑。

    羽靈也在一旁開口道:“那三樓呢,我看你們酒樓有三層樓啊。”

    “三樓那都是給人留好的位置,二位若是直接前來,想要上到樓頂,恐怕...”

    “階級斗爭真是在哪兒都存在啊,”江南心中感嘆了一句,再次問道,“那想上二樓的話,要加多少銀子?!?br/>
    “不多,”小二笑嘻嘻地伸出五根手指,“五十兩白銀?!?br/>
    “五兩還差不多...五十兩,怎么不去搶啊?!倍烁拐u道。

    不過江南還有要事要問,“那若是摘星撈月的差事,有些什么要求嗎?”這“摘星撈月”,便是方才混江龍告知的黑話,說是請偷王出手的意思,并言明只要是映日酒樓的人,就一定會懂。

    小二聽完這句話,臉上竟真的變了顏色,表情變得慎重了起來,“二位既光臨的是大生意,少說也得上二樓談了,不然人多嘴雜,于人于己都不太好吧?!?br/>
    “看來這血是要放定了?!苯现坏脽o奈地取出五十兩銀子,給了小二,其當即便帶他們上了樓。二樓的確安靜不少,似乎將底樓的嘈雜都隔絕在外。二樓總共只有十余副桌椅,雖然也三三兩兩地坐了些人,說法卻是輕聲細語的,甚至有個別人身前只放著一壺酒,邊飲邊望著欄外無邊的湖景,似乎藏著滿腹心事。

    小二將兩人帶到一處較偏僻的座位旁,低聲道:“稍等?!北愦掖译x去。

    沒多久,一位穿著金錢員外袍的胖子便上了樓,一張滿月臉上的雙眼笑成了一條縫,來到二人桌前道:“小人便是這映日酒樓的掌柜,二位辦這事,不知準備了多少賞銀?。俊?br/>
    一邊說著,他一邊還直瞅江南,只覺得什么時候和尚也開始干這等勾當了。

    江南二人對視了一眼,雖然心里發(fā)虛,但言語上自然不能露餡,他斟酌了一番,道:“花紅肯定是足夠的,不過我們二人此來是為了打探一下消息是否屬實,因此銀兩也未帶在身上。不知這事一般的價格是多少?”

    “這個嘛,從來都不是固定的。”胖掌柜微微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