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你來我這還帶個保鏢,這是干什么?而且你要帶好歹帶個壯點的,你身后這個看著風都能吹倒?!?br/>
羅振剛讓白梟坐下之后,樂呵呵的開著玩笑。
「哈哈哈,這可不是什么保鏢,我不是說了今天要帶神醫(yī)來看看你的病么?!拱讞n哈哈一笑,隨后才誤會原來羅振剛將葉飛當成自己的保鏢了,便趕緊解釋道。
說完,變拉過一旁的葉飛,介紹道:「這就是我說的那位神醫(yī),葉飛?!?br/>
沒想到,羅振剛在聽到白梟的話后,卻面露寒色。
「我只是腰不好,不是腦子不好,你帶來的這位正是學中醫(yī)的吧?!沽_振剛有些憤怒,說話都有些唾沫星子噴出來。
羅振剛年級輕輕便開始闖蕩,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混到了如今的地步。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你掙了很多的錢,但是人沒了,雖然羅振剛還沒有體會到人生最最痛苦的事情,你人還在,但是錢沒了,但最痛苦的事情已經讓他很痛苦了。
吃不好的睡不好,就連最基本的生活都沒有辦法保證,這怎么能讓自己不痛苦。
在最最痛苦的時候,白梟點燃了羅振剛的身體還能好的希望,結果現(xiàn)在帶了這么一個不靠譜的人來,怎么能讓羅振剛不憤怒呢?
白梟雖然不清楚羅振剛為什么這么生氣,不過有誤會就要解開,所以也順著羅振剛的話回道:「確實是中醫(yī)界的大師?!?br/>
羅振剛一聽‘大師"這兩個字,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
「中醫(yī)本就是一個博大精深的科目,我看眼前這個小伙子年級輕輕的,恐怕是連三十歲都沒有吧,還大師?白總,你別是被某些不良的社會人騙了吧?」
羅振剛說完,白梟算是明白了。
原來羅振剛是誤會了,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葉飛的場景,覺得有些好笑,內心也松了一口氣。
要真的是這個原因的話,那只要羅振剛讓葉飛治上一治,肯定就沒啥大問題了。
只是這個羅振剛還真的倔強的比驢還要犟,任憑白梟說什么,羅振剛都不肯讓葉飛治病。
「好了,白總,沒什么事情,我也實在是累了,你們走吧,咱們改天再約,合作的事情也以后再談吧,你也看到了我身體實在是不好,沒那精力了?!?br/>
羅振剛說完這句話之后,旁邊伺候的人便趕緊走上前來,將羅振剛扶了起來,向室內一步一挪的慢慢挪了過去……
白梟一看這場景,一下子就急了,聽著羅振剛的話,這合作恐怕都談不成了,可有沒什么辦法,只能將眼神投到了葉飛的身上。
葉飛盯著羅振剛的步伐,盯了好一會兒,就在白梟因為今天這趟恐怕是要泡湯的時候,葉飛終于開了尊口。
「羅總是不是最近覺得腰部兩側肌肉很僵硬,兩邊的筋沿著臀部牽引著下面的腿,嚴重的時候,兩腿會失去知覺,抬也抬不起來……」
羅振剛聽著葉飛的話終于停下了腳步,這些癥狀描述的和自己的一模一樣,醫(yī)院的醫(yī)生也是這樣的說的。
葉飛看到對方已經聽進去了,便繼續(xù)說道。
「羅總應該也很早就看過醫(yī)生了,醫(yī)生建議你手術治療,但是成功的幾率很低,風險就是如果失敗的話,你的下半輩子將癱瘓在床,再也沒有康復的可能了。」
這些話也全對,當初醫(yī)生是建議自己手術的。
可是成功的幾率只有百分,自己實在是不愿意冒險,至少現(xiàn)在自己還能勉強走兩步路,要是真的癱瘓的話,那下半輩子可就只能在床上和輪椅上度過了。
「我的病情這些都是你告訴給他的?」羅振剛緩慢的轉過了身卻是看著白梟。
白梟連連擺手表示,這些情況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會告訴給他。
「羅總還是躺著吧,畢竟你的腰不能長時間站立,有機會為什么不試試呢?說不定就出現(xiàn)奇跡了呢?!谷~飛適時的插話,將白梟從莫名其妙的尷尬中拯救了出來。
羅振剛雖然心底里也不相信這個年輕的小伙子能治好自己的頑疾,但他說的這些話卻很是在理,便又慢慢的挪了回來。
「羅總這是年輕的時候干活累的,年輕的時候雖然覺得身體不適很舒服,但是畢竟年輕,一點點的病痛,身體反應也不會這么強烈,所以會在年級大的時候爆發(fā)出來?!?br/>
葉飛待羅振剛躺定了之后,繼續(xù)闡述著自己的觀點。
「還真是這樣,我年紀輕的時候,身體可壯了,有什么不舒服抗一下也就過去了,唯獨這腰疼,時好時壞,但年輕的時候,是真的窮啊,所以也就沒有去看醫(yī)生,現(xiàn)在……」
羅振剛的態(tài)度也平和了許多,或許這個人真的能治好自己呢,要不然老白也不會這樣極力推薦吧。
冷靜下來之后的羅振剛確實一下子就智商上線了
治,有好的可能,不治,只會越拖越糟糕。
「這位小伙子怎么稱呼?」羅振剛讓人拿來了熱茶,招呼著白梟和葉飛坐下之后,詢問到葉飛。
「羅總叫我葉飛就好?!谷~飛徑直掏了一張自己的名片,接著說道:「我有祖?zhèn)鞯尼樉闹g,必然讓你今天就見效果?!?br/>
羅振剛笑了笑,這次卻沒有什么惡意,年輕人有自信心挺好的,可要是太狂妄自大可就容易受挫了。
「你要是能將我這腰傷治好,要什么條件我都會答應你,要是治不好的話,小伙子,以后就別到處吹牛了,踏踏實實的干活比啥都強?!?br/>
葉飛一聽,嘿,眼前這人人品不錯啊。
本來還想著讓他受點皮肉之苦,讓他剛才對自己出言不遜,沒想到這個人明明不是很相信自己的治療技術,可還是愿意將自己交到葉飛手里,那其實挺需要勇氣的。
葉飛也不多說什么,叫人將羅振剛扶到了臥室,并且讓周圍的人都退了出去,表明這是自己家的絕門獨計,旁人是不能觀看的。.
白梟其實還是蠻想看看的,畢竟上一次葉飛施針的時候,自己都吐了兩會血了,基本處于昏厥狀態(tài)了,沒能親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