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葉龍象疑惑的問道。
“關于汝塵珠,一直有個傳說。”白首席深深的說道,“汝塵珠是當年動亂時期的一位大能所遺留下來的,距離現在,有上百年的時間。我先問你,你相信這種傳說嗎?”
葉龍象頓了頓,略微沉吟了一下:“這個……”
白首席笑了笑:“這就是我們之間的閑聊而已,不用忌諱什么吧?”
“好吧,我相信!”葉龍象說道,“以前我還是個兵的時候,我一直覺得,一個人就算再厲害,他的身體都是有極限的,直到后來,我以外得到了古佛舍利,才意識到,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個世界,遠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復雜,也許,我們在普通人眼里是巔峰的存在,但在有些人的眼里,卻依舊是如同螻蟻一樣渺小。”
“沒錯,我和你保持一樣的觀點!”白首席點點頭道,“之前我們就探討過這個問題,一個乞丐,永遠都無法體會到富豪的生活是什么樣的。一頓燕窩,在乞丐看來是天價的東西,但對于富豪來說,卻只是漱口水而已。”
說到這里,他盯著葉龍象,又問道:“那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存在嗎?”
“有!”葉龍象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比如我!”
白首席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啊,其實所謂的神,只是相對于不同的階層??赡茉趧e人眼里,我們就是高不可攀的神?!?br/>
“說了這么半天,你到底想表達什么?”葉龍象撇撇嘴。
“汝塵珠的歷史有百年之久,而這期間,汝塵珠一直都沒有任何動靜。”白首席轉而一臉認真的說道,“但這一次,汝塵珠卻找了傳承的人。這里面,有個說法?!?br/>
“什么說法?”葉龍象問道。
“汝塵珠有異象,就說明要有大事發(fā)生。”白首席說道,“這個說法,起先我是沒有在意的,但這次的黑袍人,黑魂教的出現,讓我想起了這個說法?!?br/>
“你的意思,是這個黑魂教,恐怕會引起大事情發(fā)生?”葉龍象也是吃了一驚。
白首席不置可否道:“至少目前看來,黑魂教,不僅僅是對于我們個人,對所有人,都存在很強的威脅下。他們輕而易舉的就能把我們這么多高手,打的如此狼狽,而我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細思極恐?。 ?br/>
“這個黑魂教,確實很恐怖!”葉龍象深吸一口氣,腦子里不禁回放起當初那場大戰(zhàn)。
他帶領的神龍盾,遭受了一群神秘人的襲擊,全軍覆沒。
但那群神秘人的實力,顯然不如這次的黑袍人。
而且,雙方的路數,也完全不同。
這也是讓葉龍象疑惑的地方,要是那群神秘人,和黑袍人沒有聯系的話,那個方組長,又是玩的什么把戲?
“葉兄,知道為什么我和你探討這些嗎?”白首相忽然說道。
“為什么?”
“因為我感覺,這世道,要不太平了?!卑资紫锌?,“我希望,下次見你依舊!”
“這話應該我對你說!”葉龍象咧咧嘴。
“共勉吧!”白首席重重的點了點頭。
說話之間,已經到了機場。
幾個人陸續(xù)下車。
之前還一副不愿意搭理人的芳木瓔珞,像好了似的,對葉龍象重新熱情起來:“葉哥哥,有時間一定要來看我哦?!?br/>
葉龍象一愣,笑道:“有時間,也歡迎你們來華夏玩?!?br/>
互相道別過后,葉龍象和林欣悅,就走進了候機廳。
沒多久,就登機了。
白首席安排的,自然是頭等貴賓座。
隨著飛機的起飛,窗外的天空浮現了白云,那座島嶼越來越遠。
葉龍象松了口氣,這回到櫻花國來,真是幾經周折。
不過好在,林欣悅相安無事,并且還意外得到了汝塵珠的傳承。
“欣悅,你和瓔珞那小丫頭說了什么,怎么突然就變了態(tài)度呢?”葉龍象湊上去問道。
“這還不簡單,我跟她說,你喜歡她,她就高興嘍?!绷中缾偮柫寺柤绨?。
“什么?”葉龍象嘴角一抽,“這種事,怎么能亂說?”
“難道不是嗎?”林欣悅瞥了一眼,“我看你對她蠻好的。”
“天地良心,我只是把她當一個小妹妹看。”葉龍象一臉無辜。
“那我呢?”林欣悅眼神里迸射出一股寒意。
葉龍象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當初林欣悅就是因為看到了他和楊寧雪在一起,才負氣離開,被羅剎鬼寺的人鉆了空子,隨后擄走了。
“這個……欣悅,咱不是男女朋友嘛。”葉龍象訕訕的說道。
“呵呵,誰跟你是男女朋友,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林欣悅翻了個白眼,“我才不會喜歡你這種花心大蘿卜!”
“你高興就好!”
“你說什么?”林欣悅杏眼又是一瞪。
“我……有哪里說錯了嗎?”葉龍象弱弱的問道。
“你……”林欣悅氣不過,忽然抓起他的手臂,在上面狠狠的咬了一口,“我看,你不是花心大蘿卜,你就是個大豬蹄子!”
葉龍象順勢把她摟在了懷里,輕聲道:“不管是大蘿卜還是大豬蹄子,從今以后,我都會保護好你,不再讓你受半點傷害!”
林欣悅微微掙扎了幾下,最終,融入了懷抱。
太陽西斜,飛機緩緩在月城的機場降落。
林欣悅張開懷抱,深吸了一口氣:“終于回來了,還是月城的空氣好啊,我們快回去吧,好想吃寧雪姐做的飯啊!”
“額……”葉龍象有點懵比了。
林欣悅現在最不愿意見到的,不應該就是楊寧雪么?
怎么她現在好像不忌諱了?
“額什么額,你以為我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么?”林欣悅哼了一聲,揚起了臉頰道,“連死亡都經歷過了,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人生就這么短的時間,何必計較那么多?”
“有道理!”葉龍象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欣悅,你能這么想,我甚是欣慰??!”
“欣慰你大爺,我看,是滿足了你左擁右抱的美夢吧!”林欣悅輕啐了一口,“還不趕緊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