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書房內(nèi),子凝踮起腳尖,將頭高高抬起,在書架上找尋上次所見的木盒,額上滲出了汗珠,八陣圖,到底在何處……
子凝正欲走向下一個(gè)書架,腳踝處忽然被書架一拌,猛地一跌,身子一下向前面傾去,子凝迅速抬起右臂遮擋住正要墜落下來的書架,頃刻間,書架上的書一下子全部傾瀉而,子凝來不及遮擋,厚重的書籍全部墜落下來?!鞍?!”子凝的右臂被狠狠的撞擊,殷紅的血液從衣物內(nèi)滲出,彌漫在白凈的衣物上如同一朵盛開的紅蓮。血液幾乎要浸潤下來,子凝臉色慘白,站在原地?zé)o動(dòng)于衷。
忽然,后側(cè)的書架嘎吱一聲響,迅速倒下,子凝心神不在,竟然沒有要躲開的意思。
身后的書架越來越向下靠近,子凝幾乎都感覺道它的氣息,混雜著古木獨(dú)有的味道。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不要命了!”身后的陰影陡然停住,桀驁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子凝沒有回頭,只是嘴角微微上揚(yáng),近乎于冷笑。
諸葛均的身影愈來愈近,子凝感覺到了他的憤怒,卻兀自沉思。
“你想死沒人攔你?!敝T葛均近乎于低吼。
“你怎么會(huì)在這?”子凝別過頭來,看到諸葛均一張俊臉上寫滿了憤怒,淡淡開口,眼神都不接近他,顯得那么淡漠。
“哼!”諸葛均冷哼一聲,雙手放在胸前。“要是我不在這,那看到這一切的就是二哥了?!闭f罷故意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眉宇微微皺起。
“你什么意思?”子凝的眉心也蹙起,擔(dān)憂的問道。
諸葛均收回目光,看著子凝:“方才,月英叫恪兒去找二哥來書房,說有急事,恪兒見勢(shì)不對(duì)便來告訴了我?!敝T葛均雖說話語誠懇,但是字字之間總有一種不屑夾雜在里面。
看來恪兒還是很懂事的。子凝心想。
“你的傷怎樣?”諸葛均一把拿過子凝的手臂,掀開那一層血肉模糊的衣衫,子凝的眉心明顯一皺,但是沒有絲毫痛意顯示在臉龐上。
“死不了?!弊幽沉艘谎蹅冢侵欣淅涞暮叱鲆豢跉猓骸皞谕戳?,心卻清醒了。”
黃月英。子凝心中默默念著這個(gè)名字,嘴角的笑意愈發(fā)鮮艷,原本以為她是個(gè)善良心底的女子,沒想到竟是這般陰險(xiǎn)。子凝的心一沉,呵呵,不愧是隆中聲名遠(yuǎn)播的才女,這樣懂得韜光養(yǎng)晦。
那好,我就陪你玩玩。
子凝的笑更加明艷動(dòng)人,諸葛均在一旁些事,冷笑一聲,調(diào)侃的開口:“黃月英比你聰明的多,起碼她懂得自憐自惜。”語畢,饒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子凝的傷口,轉(zhuǎn)身離開,沒有多余的言語。
子凝看著諸葛均的背影,脊背一陣發(fā)涼,為何自己心中所想都會(huì)被他看透,難道當(dāng)著應(yīng)了他那句話:一覽無余?
傷口處開始有一陣陣的抽痛,子凝咬了咬牙撕開衣衫,里面通紅的血肉便暴露出來,顯得丑陋惡心。子凝抬頭看了看上面的書架,原來最頂層是安放一些竹簡制成的古書籍,難怪墜落下來的力道那么大。
輕輕合上衣衫,打算回房去找些草藥。諸葛均方才最后的話倒是出于好心的提醒了自己,要想贏黃月英,應(yīng)該先懂得贏自己。身子受傷了,除了自己,沒有人會(huì)疼惜……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