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劈柴都沒有安排趙一山什么活,只是讓他細心觀察別人是怎么伺候客人的?!救淖珠喿x.】其他服務生哪里敢使喚趙一山,任憑他無所事事的站在吧臺前觀望。鷹哥跑前跑后,比任何人都勤快。對誰都小心翼翼,一臉巴結。
等到凌晨兩點左右,最后一波客人離開后,趙一山換掉衣服準備回家,卻被劈柴拉住了:“和尚哥,我能當上領班都是你的功勞,剛才我的馬子說下班后要拉著她的一幫姐妹給我慶祝,一定要我把你請到。我把所有人都叫上大家一起熱鬧一下”。
“這個就不必要了吧?我也沒有做什么。你要請也應該請滿大啊。我困了,想回家睡覺,你們去玩吧”。趙一山一個勁的推辭。
“看不起我是不是?雖然我們今天第一次見面,但我劈柴一直真心拿你當兄弟看。今天要不是你,我能當上這領班?就算你不給我面子,那些小姐的面子你總得給吧。我們以后的外快可都指望她們呢”。
距離夜sè玫瑰不遠,就有一家用雨布簡易搭建的烤肉攤位。攤主是個xīnjiāng人,留著一臉濃密的大胡子。一行十幾個男女說說笑笑的到來,馬上就將烤肉攤擠得滿滿當當的。
這攤主能在半夜三四點鐘還守著烤肉攤不肯離去,就是為了賺這些小姐、服務生的錢。這可都是些金主,要起菜來眼睛都不帶眨的。
除了鷹哥,包括趙一山在內的六個服務生全部過來給新任的領班劈柴捧場。還有十來個小姐,趙一山雖然沒有全部認清,但也大致記住了她們的藝名。特別是咪咪跟豆豆等幾個下午見過趙一山出手的小姐,一路上不停的對著趙一山拋媚眼,弄得他一陣一陣的肝顫。
不一會兒,大把熱騰騰、香噴噴的羊肉串擺到了桌上。咪咪高高舉起面前的啤酒杯,豪爽的對著趙一山道:“和尚哥,我先敬你一杯。謝謝你幫了我家劈柴一個大忙,現在劈柴當上了領班,以后和尚哥的事就是我倆的事,多余的話我不說,一切都在酒里。來,干了”。
趙一山連忙遜謝。十來個人輪番上陣,熱情似火。趙一山卻苦不堪言,肚子里哇涼哇涼的。要知道這才是三月天氣。坐在大街上喝冰涼的啤酒,能好受得了才怪了。
一幫人只顧著熱鬧,誰都沒有發(fā)現距離烤肉攤的不遠黑暗處,鷹哥半摟半抱著一個體態(tài)妖嬈的女子,躲在暗處咬牙切齒,眼睛里放shè出山林里的餓狼一般的兇光。
女子嗲聲嗲氣的道:“鷹哥,難道就這么算了?你看看他們現在多開心”。
鷹哥狠狠的一拳砸在面前的樹上:“算了,我鷹哥什么時候吃過這么大的虧?現在領班的位子丟了不說,還讓他打得我當眾抬不起頭來。我要是就這么算了,以后還怎么出來混?”
“你還有什么辦法?滿大今天可是對你很不滿意。要不是看在你上次為廳子出力的份上,說不定下午就把你趕出去了。你要是走了,我該怎么辦?我可不愿意跟著你再去別的廳子撈食”。
“哪里都不用去,就在這里呆著。我已經想好了辦法。只是要等幾天才行,不然,滿大那里可不好糊弄。你看著吧,最多十天半個月,這領班的位子還是我的”。鷹哥的話語中透出yīn毒,讓人不寒而栗。
“那個新來的和尚可不是好對付的。你不是他的對手,難道你想找外面的羅漢來對付他?這可是廳子里最忌諱的事。要是讓滿大知道,那我們可就完了”。仿佛想起了滿大的狠毒手段,女子身體止不住一陣發(fā)抖。
“不用,你當我這一年多的領班是白當的?你忘了毛紡廠里虎哥?他每次來廳子里耍,我都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⒏缭缇湍梦耶斝值芸?,要不是顧忌滿大,我早就跟著虎哥混了。那新來的小子身手再厲害,我不信他能斗得過虎哥。只不過得委屈你一下,要好好陪一下虎哥了”。鷹哥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態(tài)。
女子身體一抖:“你瘋了,不知道他變態(tài)的,每次都是五六個人一起來,還只掏一份小費。陪他一次,好幾天都不能上工,我不去”。
鷹哥趕緊軟語相求:“沒辦法,現在只有虎哥能幫我了,我答應你,只要整跑那個和尚,我坐上領班的位子,以后來的客人由你隨便調,怎么樣?”
“那你可得快點,老娘這次豁出去了。那劈柴明知道我是你馬子,今晚一直故意整我,讓我閑坐了一晚上都不給我派活,這樣下去,我拿什么給你買衣服、買皮鞋?”
“艸,才一天不上工就叫苦?我當領班的時候,哪天不是你賺的最多?說起來老子就火大。你把錢花哪里去了?是不是背著我還養(yǎng)著小白臉?”鷹哥重重的一把拍在女子的肥臀上。
“我除了你,哪里還能養(yǎng)得起小白臉?反正我不管,你趕緊把這事辦好了,不然我可不饒你,今晚讓劈柴弄得我一肚子邪火沒出發(fā)。等你重新當上領班,我一定要把他老二踢斷不可”。女子毫不諱言對劈柴的憤恨。
鷹哥邪笑著一把摟緊她:“老子還一肚子火呢,正好,先讓他們得意幾天。走,回去,我?guī)湍愫煤玫男篂a火”。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今晚不把老娘伺候舒坦了,你就別想著睡覺。。。。。。”
烤肉攤上,橫七豎八的丟著許多鐵鉗子跟酒瓶子。劈柴跟那幾個服務生早已經喝得找不著北。趙一山很是吃驚這幫小姐的酒量。在廳子里就看到她們每個人都已經陪著客人喝了不少啤酒,沒想到還是這么生猛。
要不是身邊的豆豆不停的幫他代酒,趙一山估計現在早就躺在地上了。豆豆一邊喝酒,一邊將身子往趙一山身上使勁靠,恨不得將整個身體擠進趙一山的懷里。搞得他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等這幫人鬧騰完,天際已經泛出魚肚白。最后一結賬,竟然花了三百多元。咪咪毫不在乎的從包里抽出一把大團結丟在桌子上,仿佛那不是錢,而是一卷衛(wèi)生紙一樣,看的趙一山直乍舌。
豆豆死命抓著趙一山的袖子,一個勁的把他往廳子里拉,甚至當著眾人的面大喊:“和尚,我豆豆看上你了,今天就把我自個白送給你了,你們誰要是敢跟我搶,以后就不是我姐們。。。。。。”
所有人都起哄,要趙一山趁機收了豆豆做馬子。劈柴暈暈乎乎的摟著咪咪,嘴里嘟囔:“和尚,我就說你小子命犯桃花,看,被我說中了吧”。
趙一山用盡全力才從豆豆懷里掙脫出來,在她鄙夷與幽怨的注視下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