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泣坐下后,諸葛冥便到后面去拿東西,一時間無聊的方天泣環(huán)顧四周,這才發(fā)現(xiàn),盡管店面不算大,但是東西都擺放的整整齊齊,柜臺上也是一塵不染,看樣子確實很用心的經(jīng)營店鋪,這和黑商的特性完全不符啊,就在方天泣好奇的時候,諸葛冥從后面回來,手里拿著幾個小盒子。
“小子,看什么呢?”
“沒啥,那個前輩,你手里的小盒子是啥???”方天泣指了指諸葛冥手里拿的盒子。
“什么智商,在后面我還夸你聰明呢,這會兒就犯蠢了,你不是來給我送丹藥的嗎?”諸葛冥一臉疑惑的看著方天泣。
“哈哈,前輩,我來就是想跟你說這個事情的,你先坐下,讓我慢慢道來?!狈教炱鹕韺⒅T葛冥扶到一旁坐穩(wěn),然后又自己坐下來。
“得了得了,你趕緊說你的吧?!敝T葛冥擺擺手示意方天泣有話快說。
“嘿嘿,前輩您也知道,我修為實在是太差了,前幾天我學(xué)習(xí)完藥方上面的馭火之法后,試著煉制了一些聚力丹,奈何境界實在是太低,每次煉制完cd有點虛脫。您也知道您要的丹藥單憑一個馭火之法的價值可不只是十顆二品中級丹藥的價值,我今天要是拿了十顆聚力丹給您我不是太坑人了嘛,回力丹還差不多…”
“得了得了,你可別廢話了,趕緊說到底要干嘛。”聽著方天泣的廢話,諸葛冥也有些不耐煩。
“嘿嘿,前輩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有話直說,您這有啥幫助我突破到魂朽境的方法嗎?畢竟境界低是硬傷,想高質(zhì)量交工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說到這里方天泣也有些不好意思。
“行啦,我知道了,你小子就是不安好心眼,變著法兒坑我,我這也沒啥好方法,不過我提醒你,回去看看書,好了趕緊滾蛋吧,記得后天交工別忘了啊。”諸葛冥推著方天泣直接出了門口,然后直接就把門關(guān)上了。
諸葛冥藥店內(nèi)
“老頭子,這就是你背著我把我的馭火之法送給人的那小子?看上去也不怎么樣嘛?!焙笪輦鱽砹伺说穆曇簟?br/>
“男人的事女人插什么嘴!”諸葛冥很硬的語氣回了過去。
“咋的了剛才有外人給你臉了是不是,給我來后屋跪搓衣板去!”
“好嘞!”諸葛冥一臉諂媚的表情直接小步顛兒到后屋。
被趕出來的方天泣思考著諸葛冥的話,慢慢地往清風(fēng)客棧走去。方天泣嘴里一遍一遍重復(fù)著諸葛冥說的話,然后逐字拆開,不知道是這兩天煉藥把腦子壞了還是怎么著,就是沒想出來到底諸葛冥提醒的是什么。
“書?什么書,不就給我一張破紙么,一張破紙把我十顆丹藥繞進(jìn)去了,真黑。還有以前賣我的破書,八百魂幣?!币贿呑咭贿吋?xì)數(shù)著被坑的事件。
“書?對啊,這一段時一直是運(yùn)用火焰之力,就連平時修煉都是修煉的‘焰芒’,除了在煉藥之時力量不足,靠著‘金之律動’來回復(fù),那我都多久沒修煉了,真是我活該挨罵?!狈教炱腥淮笪颍牧伺淖约旱念~頭,直接跑回了清風(fēng)客棧。
回到丹房,空無一人,其實這幾天都是方天泣自己在修煉,風(fēng)月自從完成黑老交給自己的任務(wù)后幾乎就不來丹房煉藥了,方天泣自己修煉,畢竟煉丹的時候身旁有人多多少少都會對煉丹的人有些影響,所以風(fēng)月為了給剛剛接觸煉藥的方天泣更好的煉藥環(huán)境,除了給方天泣送飯和必要的打掃工作,其他時間都在自己的房間里修煉提升境界,或者是照顧兩個小家伙,陪他們玩耍。
看到和早上出來是完全不同的丹房,方天泣有些欣慰,為了讓自己煉丹更加舒服,自己的“海螺姑娘”每天都給自己打掃丹房,而且從來不說什么也沒有怨言,不由得心頭一酸,又深吸一口氣,直接坐下打開古老的書籍‘金之律動’,不再想其他。
方天泣知道,只有自己實力增強(qiáng)了才有回報風(fēng)月的可能,不然自己永遠(yuǎn)是那個傷痕累累,每次都要被人照顧的方天泣,并不能為誰遮風(fēng)擋雨,說不好聽一點就是一個累贅,抱著這種想法的方天泣現(xiàn)在只能不停的修煉,趕快讓自己更加強(qiáng)大起來。
想了想自己已經(jīng)荒廢功法修煉很久了,前些日子一直在磨煉火焰,以至于對功法的荒廢,想起來實在是不該,畢竟主屬性是‘金之律動’功法下的金屬性,副屬性才是‘焰芒’的火,主次還是分明的好。
加上修煉這件事是需要持之以恒,只有這樣才能走到最后,重新開始盤坐,運(yùn)轉(zhuǎn)金之律動,雖然這些天的‘焰芒’修煉火焰讓自己越來越有了突破的跡象,可是就算是這樣也只能算是另外的一條道路,雖然殊途同歸,單顯然對于現(xiàn)在的自己來說,只有修煉功法才是最正確的道路,也只有這樣才能盡快讓自己強(qiáng)大起來。
隨著復(fù)習(xí)‘金之律動’,運(yùn)轉(zhuǎn)幾個周天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的經(jīng)脈瞬間變得舒暢了,就連朽力的流轉(zhuǎn)也快了許多。好久沒有真正的修煉‘金之律動’,冷不丁一下子讓方天泣感覺換了一個身體一樣,這時候方天泣才意識到自己修煉功法有多么的重要,也不再多想繼續(xù)重復(fù)運(yùn)轉(zhuǎn)功法,伺機(jī)而動,等待著突破境界的契機(jī)。
隨著時間的流逝,方天泣運(yùn)轉(zhuǎn)功法也不知過了多久,當(dāng)再次睜眼的時候方天泣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經(jīng)脈雖然舒暢了許多,朽力也變得更加淳厚。但是久久沒有突破的跡象。一時間無奈,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重操舊業(yè)”繼續(xù)煉制丹藥。
血煞鼎緩緩升起,手指尖再次燃起火焰,這一次方天泣明顯感覺到對火焰的操控更加容易,朽力的運(yùn)轉(zhuǎn)更加舒暢,自己控制起來根本沒有原來那么吃力,方天泣不禁再次贊嘆起金之律動這個功法的神奇,本身不知道是什么等級的功法,還衍生出了‘焰芒’,和自身的契合度堪稱完美。不過也不禁想起諸葛冥,這個看似黑商的老頭,滿腦子全是金錢,可這種不能用金錢衡量的東西卻給了自己。
再次用煉制回力丹來衡量自己的實力變化,這一次方天泣卻只用了四個時辰就將十顆回力丹煉制出來,這種效率在以前的方天泣看來是不可能的。
正思考著自己的實力增強(qiáng)的時候,突然從朽力源內(nèi)涌出一股暖流,感受到這股力量的涌動,方天泣不禁呢喃一聲:
“難道,要突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