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陸曉蕾躺在地上,法杖扔在一邊……
而狂龍霸天,頭上頂著一個小骷髏圖像,在地上轉(zhuǎn)圈圈。
離他不遠(yuǎn)處,出現(xiàn)一名白衣男子,烏黑的頭發(fā),被一個扇形的發(fā)冠束起,手中持著一把紙扇,看起來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他對狂龍霸天下了恐懼……
白衣男子一個閃身上前,在狂龍霸天身上拍下一掌,“破甲”大大消弱了他身上的護(hù)甲,緊接著在他還沒解除恐懼狀態(tài)的時候,白衣男子從紙扇中抽出一把匕首,一擊,刺出致命傷害。
此時恐懼狀態(tài)消失的狂龍霸天,已經(jīng)殘血,他快速掄起大刀砍向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突然隱身不見,巧妙的避開狂龍霸天,那附帶眩暈的一刀……
他轉(zhuǎn)移到狂龍霸天背后,突然現(xiàn)出身形,在狂龍霸天還來不及反應(yīng)時,刺出最后一擊,一系列動作,快,狠,準(zhǔn),身手干凈利落,將狂龍霸天擊殺……
金月仙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感嘆!“這個刺客,好身手?!?br/>
當(dāng)白衣男子靠近自己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危險的氣息……
系統(tǒng)提示:金月仙已被擊殺。
系統(tǒng)提示:淡漠一世情已被擊殺。
系統(tǒng)提示:蹲廁所逗蛆玩已被擊殺。
集體復(fù)活在長安……
金月仙囧
“難道你們就不想報仇嗎?”
淡漠一世情:“不想?!?br/>
陸曉蕾:“不想。”
狂龍霸天:“不想。”
蹲廁所逗蛆玩:“不想?!?br/>
金月仙無語望天……
冰帝,又記仇,又變態(tài),你去惹他,找他報仇,先不說你殺不殺得了他,要是被他惦記上了!恐怕你就在這個游戲里混不下去了!狂龍霸天站起身來無奈的說道。
金月仙本想,請師父幫她報仇,可一聽狂龍這么說,此人這么陰險變態(tài),想想還是算了!別給師父惹麻煩了!
“不就是死一次嗎?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條女漢”金月仙在一邊得瑟的說著,好像剛剛被冰帝滅隊的事,跟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一樣。
陸曉蕾在一邊幽幽的說:“冰帝整天以殺人為樂,實乃是變態(tài)至極!”
殺人?為樂?金月仙一聽到這幾個字眼心中竟?jié)u漸熱血沸騰起來,她按耐不住心中的情緒,看看和自己等級裝備差不多的小蛆,興奮的說:“小蛆來PK?!?br/>
蹲廁所逗蛆玩:“你得了吧?我不欺負(fù)女孩子,尤其是……,你還是個……奶……媽?!?br/>
金月仙一聽不樂意了!“什么玩意?瞧不起奶媽?在不久的將來,你們會看到PK榜前十上,也會出現(xiàn)奶媽的身影,那個就是我。”
淡漠一世情:“這丫頭。瘋了!”
“一切皆有可能。”陸曉蕾絲毫不懷疑金月仙的強大PK操作能力,看來某女要獸性大發(fā)了!可是一個只會加血的奶媽,真的能上榜嗎?這游戲開了半年多了!無論是什么榜……還從未出現(xiàn)過奶媽的身影,就說目前,一個奶媽真的能打贏騎士嗎???
蹲廁所逗蛆玩,看這架勢是不打不行了:“咱先說好,輸了不帶哭地?!?br/>
金月仙在心里盤算著,如果要是硬碰硬打,恐怕兩個峨眉也不是騎士的對手,為毛感覺有種要被虐的感覺???
說吧!你想怎么死?蹲廁所逗蛆玩在一邊囂張的叫著。
誰死還不一定呢?金月仙來個先發(fā)制人,看招,峨眉刺,打架嗎!誰先動手誰占便宜……
小蛆頭上顯示紅色數(shù)字。
—56
對于一個擁有1350血量的騎士來說,這點傷害,說是豪發(fā)無損有點過了,但是基本等于無傷。
金月仙無語……,傷害好低,奶奶的!這恐怕是要丟人了!
小蛆一看,自己頭頂飄出的紅色數(shù)字,樂了!舉起招魂帆向金月仙砸去。
金月仙輕盈的飛起,向前一躍,跳到小蛆背后,緊接著再刺出兩劍,峨眉刺。
小蛆一連向她攻擊幾次,都撲了個空,雖然她打自己不疼,可是自己根本打不到她,這……!
“再來!”小蛆大喊一聲,在金月仙腳下召喚出樹藤,牢牢將金月仙雙腳捆綁在地,這回我讓你跑……
金月仙大驚,看著自己頭頂在不斷冒出紅色數(shù)字
—260
—198
—210
小蛆正得意呢!“看我最后一擊,玩虐奶媽。”
金月仙不慌不忙,從袖子里抽出一張紙符,“回春術(shù)”嘿嘿~~~
頭頂飄出綠色數(shù)字+520
“我回血,你能奈我何?”擺脫開樹藤的糾纏。金月仙,快速向后奔跑,帥氣的三連空翻,騰空而起,拉開和小蛆之間的距離,白衣飄飄瀟灑落地……
回過頭來微微一笑,回春術(shù)……金月仙恢復(fù)滿血狀態(tài),站在大家面前。
小蛆一看:“艾瑪!你還回血?看來得用絕招了!小蛆放下召魂帆,雙手舉過頭頂,嘴里念著咒語&*€#@×%××&@……
本來他想和一個奶媽PK,根本就沒必要召喚傀儡,就她身上那800血量,幾下就解決了!可……可……誰知道這丫頭?意識這么強大,我向她發(fā)起的每次攻擊,都被她巧妙的躲閃。
召喚傀儡失敗……
什……什么情況?靠!忘記了!地上沒有尸體,是召喚不出傀儡的!這下有點尷尬了!小蛆臉都綠了!
兩人來來回回打了快二十分鐘,不分勝負(fù)……
狂龍霸天:“哎!我說小月,你總是跑來跑去的怎么打?”
陸曉蕾:“難不成要坐在那肉搏?”
“只可惜她選錯了職業(yè),”淡漠一世情用惋惜的口吻說著。
“不打了!”小蛆一屁股坐在地上。
金月仙正精神抖擻,打的一頭勁呢!“喂!別?。≡龠^半個小時,我絕對弄死你。你看你只有700多血了!”
小蛆一臉苦悶:“大姐,我服了!我怕了你,我認(rèn)輸。”
這一幕,被坐在長安酒樓里的夜無痕盡收眼底。
“這個小東西果然有個機(jī)靈勁,只可惜是個峨眉?!弊谝篃o痕身邊的黑衣男子,嘴角似乎勾起一絲邪笑。
“哦?鬼魅兄此話怎講?”夜無痕轉(zhuǎn)過頭看向黑衣男子問道。
黑衣男子拿過桌子上的暗器,在手里一邊把玩一邊說:“如果她不是一個奶媽,那個騎士恐怕早就被她吊打了!”
夜無痕目視前方,看著樓下那繁華喧鬧的場景,人山人海,徒弟的身影顯得有些渺小,他笑笑說:“非也……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