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沒事吧?”
見許浩受傷,在宮殿中修行的九彩子、接引修士、迦葉尊者等人,一時間全都圍了過來。
“放心,我問題不大。”
許浩掙扎著從地上站起。
而在許浩站起來的同時,他的整個身體也在快速蠕動著,并發(fā)出了一陣陣‘咕?!穆曇?。
幾秒鐘后,許浩的傷勢就已基本恢復了大半。
他向迦葉等人問道:“我走了之后,佛祖回來過沒?”
“沒?!?br/>
迦葉答道:“我們幾個一直都在大殿修煉,但是沒看到他人?!?br/>
“那時間呢?”
許浩又問:“從我離開之后到現(xiàn)在,大概過去多久?”
迦葉估算道:“兩個多月吧,應該是不到三個月的?!?br/>
許浩聞言,目露思索之色。
許浩在吸血鬼世界里,也同樣待了兩個多月左右——從前后共兩次入侵上看,不同平行時空之間,其時間流速應該是相同的。
與大殿里的修士們交談了幾句后,許浩便又進入到了‘小世界球’當中。
…
小世界球,飛天甲蟲城內(nèi)。
許家主最近忙的有些焦頭爛額。
此刻,許家主正站在一處工地上,在他身邊,還跟著剛來到甲蟲城沒多久的‘四老’等人。
他們五個,正指揮著城中居民建造新的住房——這些住房,是為那十多萬的外來人口準備的。
在這些房屋未建成前,那些從吸血鬼世界遷移過來的人,則都被許家主暫時安放在了城南區(qū)。
那里有著近五萬多頂帳篷。
那些帳篷,都是由新來的‘四老’等人提供的。
除了帳篷之外,‘四老’還為甲蟲城帶來了,可供百萬人吃穿用度的食品、藥品等物資。
也正是靠著這些物資的支持,甲蟲城才沒有在人口暴增的情況下,出現(xiàn)食物不足的問題。
飛天甲蟲城上空。
就在眾人忙碌之時,一艘巨型飛舟突然憑空出現(xiàn)。
有著筑基后期修為的袈裟住持,是最先發(fā)現(xiàn)那艘飛舟的。
他指著天空,激動道:“你們看天上!是許浩老祖!”
袈裟住持話音剛落,工地上便立即炸開了鍋。
“是老祖來了?”
“還真是,你們看那艘飛舟!”
個別比較迷信的平民,看見那飛舟后,便當場跪拜在了地上,口中高呼道:“恭迎許浩老祖!”
其余人亦跟著拜道:“恭迎許浩老祖!”
工地上,也有信奉飛天甲蟲神教的,這批人則高聲呼喊道:“恭迎飛天甲蟲大人!”
一時間,迎奉聲在工地上此起彼伏,如山呼海嘯一般。
天空中。
許浩駕馭著飛舟來到了地面上,他沖許家主、四老、西裝男等人點頭示意,笑道:“諸位,別來無恙啊!”
袈裟住持、許家主等人齊聲拜道:“參見許前輩!”
而西裝男、‘四老’等人則是彎下腰,躬身招呼著:“許老板好!”
至于平民們,則大多將目光聚集在了黑甲蟲身上,喊道:“黑甲蟲大人,求你保佑我??!”
極個別有所求的,則跪地叩首道:“黑甲蟲大人,我這頭痛能不能幫忙治好....”
“哼、”
黑甲蟲哼了一聲,盤旋在眾平民頭頂。
它的語氣顯得老成無比,氣場十分強勢:“也罷,本尊就勉強發(fā)個慈悲,滿足爾等吧!”
說罷,點點白光便由黑甲蟲體內(nèi)散出,并飄散到下方信徒們身上。
在‘信仰之力’的影響下,那些患有疾病的信徒,立刻就感到渾身一松。
一頭痛患者激動大叫道:“哎,我好了!我頭不疼了!”
“我也是!”一患有腿疾者大喊道:“我腿也好了!我腿被黑甲蟲大人治好了!”
許浩并未理會平民們的喧鬧。
他看向許家主等人,吩咐道:“你們趕緊組織一下,把城里面管事的、掌權的人,全部叫到我這邊兒來?!?br/>
“是!”
許家主抱拳應了一聲后,便匆匆離去。
飛天甲蟲城人數(shù)雖多,但由于面積不是很大的緣故,城中管理層的人數(shù)也并不是很多。
工地上。
不到一小時左右,甲蟲城里的上千名管理,便已在許家主等人的安排下,聚到了許浩面前。
許浩懸浮在半空中,盡量讓每一個人都能看到自己。
他沖那些掌權者笑道:“知道我叫你們來干嘛嗎?”
眾人沉默不語。
無論這些掌權者們,在平日里有多么的囂張,可在許浩這種大佬面前,他們?nèi)匀徊桓叶嗾f哪怕一句話。
許浩也不拐彎抹角。
他直接向眾人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你們這些人里面,凡是貪污受賄的,重罰,凡是謀財害命的,死。”
說罷,許浩便用自身神識,將整個工地都籠罩其中。
他左眼紅芒閃動,并向在場所有人釋放出‘六欲幻境’的能力。
這一能力,是許浩在極樂凈土的無底城中,由一顆名為蘇行的巨大眼球處獲得的。
這一能力并不具備任何的攻擊性,但卻能根據(jù)人的記憶制造出幻象。
在‘六欲幻境’的作用下,在場所有人的眼中,都浮現(xiàn)出他們來到‘小世界球’后,所經(jīng)歷的全部記憶。
這是足足數(shù)千人的經(jīng)歷。
對許浩來說,即便是有著神識的幫助,他也整整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才勉強將這些記憶瀏覽完畢。
看完這些人的記憶后,懸在空中的許浩,向下方人群中輕點出數(shù)道氣勁。
伴隨著許浩的動作,甲蟲城的管理層中,瞬間就有百多人的頭顱當場爆裂。
一陣陣驚叫聲從人群中響起。
一些受不了如此場面的,則直接當場嘔吐起來。
至于一些作奸犯科,但危害較輕者,則站在原地不住地顫抖起來。
但為了不引起許浩注意,這部分心懷鬼胎的管理層,又不敢大喊大叫....他們只能強行壓下內(nèi)心的恐懼。
——至于被許浩殺死的官員。
那些都是利用手中權力,在甲蟲城中傷過、甚至害死過他人性命的人。
另外,工地上還有近五百多人,被許浩用氣勁打散了發(fā)帶,并被打爛了身上的衣物。
——這批人,則掌權之后,在城中收受過賄賂的貪官。
許浩殺人之后,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便直接落回了地面。
他沖許家主吩咐道:“那些衣服被打爛的人,全部都收過賄賂,那些人不要再用了?!?br/>
“是!”
許家主恭敬回應了一句后,又問道:“許前輩,那些受賄的人要怎么罰?”
“這你自己看著辦就行!”許浩喚回黑甲蟲后,便踏上飛舟,于眾人的視線中消失不見....
…
兩個月后。
陰間,地底宮殿內(nèi)。
許浩盤膝而坐,不斷穩(wěn)固著剛提升沒多久的神識。
就和上次回歸時一樣。
在吸收了羅莫的靈魂后,許浩的神識又有了一次小幅度提升....這次穩(wěn)固神識,許浩整整花了近兩個月的時間。
第一次‘入侵’結束時,許浩一躍晉升到了化神中期。
而這次‘入侵’結束后,許浩距離化神后期,已僅僅只有一步之遙了。
另外。
在許浩穩(wěn)固境界的兩個月的時間里,進行第二次‘入侵’的佛祖仍未回歸。
至于‘小世界球’內(nèi)的飛天甲蟲城。
經(jīng)過了兩個多月的建設,城中生活已初步步入正規(guī),那些外來居民也已得到了妥善安置。
在許家主的組織下,居民們還在甲蟲城的中心區(qū)域,建了一座巨大無比的甲蟲雕像。
借由此雕像,黑甲蟲每日都能獲取大量的‘信仰之力’。
這些‘信仰之力’,將會對許浩接下來的‘入侵’,起到極為巨大的助力。
待一切準備工作就緒后,許浩便將‘六道輪回’傳送陣啟動,并縱身跳入了漩渦之中。
…
紫金市,104醫(yī)院。
葉輕舞剛一進入ICU病房,便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慕容傲天。
慕容傲天的病床邊還站著一名醫(yī)生。
葉輕舞的臉色顯得有些慌亂。
她一臉擔憂地看向醫(yī)生,問道:“醫(yī)生,傲天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還能醒過來嗎?”
“唉....”
醫(yī)生嘆了口氣。
醞釀了好半天后,他才向葉輕舞回道:“估計難??!慕容傲天是因為斗舞才造成重傷的,而且對手的舞力似乎高的很....”
醫(yī)生兩眼一閉,表情顯得有些不忍:“我估計,慕容傲天應該很難醒過來了....”
然而。
就在醫(yī)生說完話的瞬間,許浩捂著腦袋,猛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哎喲我去!
許浩剛一奪舍成功,立刻就感覺到腦袋巨疼無比。
太特么疼了!
這股劇烈的疼痛,不禁讓許浩想起了,他當初在夢境監(jiān)獄、跳入焚燒爐自盡時所承受的折磨。
許浩有些搞不明白。
他所奪舍的軀殼,在死前究竟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為什么當他醒過來時,腦殼會疼成這個樣子?
病房里。
見許浩悠悠轉醒,葉輕舞面露激動之色。
她沖上前一把抱住了許浩,哭喊道:“小天,你總算是醒了,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許浩躺靠在病床上,一臉懵逼。
這女的是誰?
她是這具軀殼的女朋友么?
許浩打量了葉輕舞幾眼。
別說。
這名抱住自己的女人,長得還著實是挺好看的....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這女的說話時,似乎帶著一股偶像電視劇的味道。
總之,正常人說話絕不可能是這個腔調。
這讓許浩莫名覺得有些詭異。
病房里。
對于許浩能夠轉醒,一旁的醫(yī)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居然能醒過來!”
醫(yī)生盯著許浩仔細打量了幾眼。
他激動道:“你受傷那么重都能醒過來!我不得不承認,你的意志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
許浩并未理會醫(yī)生的絮叨。
他躺靠在床榻上,沉默不語。
此刻,許浩正在腦海中,快速瀏覽著這具軀殼所留下的記憶。
大體而言,這應該是個以科技為主的現(xiàn)代社會。
但與許浩認知中的‘現(xiàn)代社會’相比,這世界還是有一些不同之處的。
首先是這世界里,人們說話的語氣腔調,都與某些偶像劇極其接近....就連這具軀殼主人的名字,也同樣是偶像劇里標準的男主角名。
這軀殼的名字叫做‘慕容傲天’。
靠!
別說是叫這個名字了,許浩僅僅是想到這名字,就已覺得巨特么尷尬無比。
至于這具軀殼為什么會進ICU病房....
根據(jù)慕容傲天殘留的記憶來看,他是在一次斗舞的過程中,被人用舞蹈給‘打’成重傷的!
沒錯,就是斗舞。
這家伙斗舞斗進ICU病房來了。
至于慕容傲天究竟是如何被傷到的,又究竟是什么部位受了傷,這些許浩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
在許浩奪舍后,他并未發(fā)現(xiàn)這具軀殼,有任何身體上的不適。
慕容傲天會進ICU病房,或許是大腦方面的損傷....又或者,他單純只是精神上受到了傷害。
在許浩瀏覽著原主記憶時。
葉輕舞在他身邊安慰起來:“小天,沒事的....等你病好之后,我相信你一定能重新打敗那群人!”
說罷,葉輕舞還向許浩,強行做了一個元氣滿滿的笑容。
好家伙。
許浩已從葉輕舞的話里,琢磨出一些不同的意味了。
從‘重新打敗那群人’中,便不難得出結論:
在葉輕舞看來....又或者說,按照原本慕容傲天的人設,他在出院之后,是會去找某一幫人報仇的。
當然。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慕容傲天的復仇方式,很可能是去找人斗舞....
想到這里,許浩便查看起了慕容傲天的遺愿。
他殘留的遺愿其實很簡單:
第一,慕容傲天想在舞王大賽——【這,就是斗舞】中取得冠軍,并成為萬眾矚目地街舞之王。
這一條倒是在許浩的意料之中。
從慕容傲天斗舞能斗到住院,便不難看出,這貨的職業(yè)八成就是一名舞者了....而且還是很要強的那種。
至于第二個愿望。
慕容傲天希望在自己取得一定成就后,成功贏得小舞的歡心。
慕容傲天遺愿中的‘小舞’,指的應該就是他的女友葉輕舞了。
這讓許浩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慕容傲天要贏得自己女朋友的歡心,這不就等同于脫褲子放屁嗎?
這人是不是有大病?
你女朋友不喜歡你,難道還喜歡別人么?
思前想后,許浩很快就有了一種猜測:
這個看起來腦子有大病的慕容傲天,與一旁的葉輕舞,很可能是那種兩情相悅、但是卻都不敢互相表白的,腦癱電視劇里的人物。
別說!
許浩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無論是這具軀殼的腦癱名字,還是他斗舞斗進了ICU病房的操作,都讓許浩愈發(fā)篤定了這種可能。
在病床上理清了這些后,許浩便打算直接出院了。
他現(xiàn)在根本就沒病,所以并沒有待在病房里的必要。
要想完成慕容傲天的遺愿,許浩就得盡快去弄明白,那所謂的‘舞王大賽’,究竟比的是哪些東西才行。
除此以外。
原主究竟是怎么‘斗舞斗進了ICU病房’,許浩也同樣得盡快弄清楚。
見許浩下床,葉輕舞激動道:“小天,你在干嘛?醫(yī)生說你還要靜養(yǎng)幾天,你現(xiàn)在不能到處走!”
“沒事,沒事?!?br/>
面對葉輕舞的關心,許浩顯得有些無奈:“你放心,我好得很,我就是出去看看,不亂跑?!?br/>
…
紫金市,104醫(yī)院大門外。
望著走出醫(yī)院的許浩,惡狼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情。
整整三天了。
他惡狼蹲守了整整三天時間,總算是守到了提前出院的慕容傲天!
惡狼之所以蹲守在這里,其實都是受了舞隊隊長‘狼王’所托。
按照慕容傲天的性子,狼王早已有所預料:
若是慕容傲天真的醒了過來,那他必定會不顧醫(yī)生的勸阻,在傷勢未愈的情況下提前出院。
而惡狼要做的,則是趁著慕容傲天傷勢未愈之際,再一次與其比斗舞技,并誘使對方傷勢復發(fā),從而徹底失去參加‘舞王大賽’的資格!
許浩剛一走出醫(yī)院,就見一黃毛堵了上來。
“哼、”
那黃毛冷笑一聲后,便開口說道:“慕容傲天,你和‘狼王’斗舞后居然沒死,你還真是命大??!”
許浩盯著突然冒出來的惡狼,仔細打量了半晌。
他原以為,就只有這具軀殼的原主,才會留著一頭長到了離譜的頭發(fā)。
沒想到,眼前這名衣著流里流氣,看起來像個街溜子的小青年,也留了一頭的長毛。
而且這貨的毛還是黃的。
眼前的黃毛,似乎是認識原主慕容傲天的。
但許浩畢竟不是慕容傲天本人。
他從這具軀殼內(nèi)獲取的記憶,也都只是一些殘片而已....對于這名語氣不善的黃毛,許浩還真有些記不起來。
他真對此人沒任何印象。
見對方來者不善,許浩便也不打算給對方好臉色:“你特么誰???我認識你么?”
懟完這句話后,許浩便打算繞開此人,并找個能上網(wǎng)的地方,搜索一下與‘舞王大賽’有關的信息。
可對于許浩冷冰冰的態(tài)度,黃毛卻仿若未聞一般。
他自顧地向許浩做起了自我介紹。
黃毛說話時,語氣里帶有一股偶像劇男主的味道:“你聽好了慕容傲天,我就是風狼隊的隊員惡狼!”
說罷,黃毛便指了指許浩,然后又向退后了幾步....他站在原地,竟突然就跳起了舞蹈!
許浩當場愣住。
這家伙一言不和就跳舞,究竟是幾個意思?
腦子有大?。?br/>
許浩本不想理會這傻子,可黃毛在跳起街舞后,一陣莫名響起的BGM,瞬間就吸引了許浩的注意。
這BGM里還有歌詞:
(是誰在挑動我的神經(jīng),種種屈辱有如五雷轟頂,四目交接我怒吼沖天,忍耐、總得有個極限,機會、從來不給弱者同情....)
這....
許浩停住腳步,眼中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看到許浩眼中的表情后,黃毛的嘴角微微上揚....他舞動時的動作,也變得愈發(fā)有力了。
為弄清那陣BGM的來歷,許浩則放開體內(nèi)神識,將黃毛全身上下都掃了一遍。
對方身上并未攜帶任何的音響,也沒有MP3、MP4之類的設備....就連手機,也是那種很老式的翻蓋手機。
這就讓許浩有些搞不明白了。
這貨跳舞時響起的BGM,究竟是怎么出現(xiàn)的?
另一邊。
見許浩盯著黃毛發(fā)愣,一邊的葉輕舞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她似乎在擔心,許浩因斗舞而舊傷復發(fā)。
葉輕舞扯了扯許浩的衣角,小聲勸道:“傲天,你現(xiàn)在傷還沒好,不能和別人斗舞,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好家伙。
聽到這句勸阻,許浩感到有些無語。
慕容傲天身邊這女人,簡直就是煽風點火的一把好手啊!
這要是換做這具軀殼的主人,聽到自己女友這么說,那還不得熱血一涌,直接就和對方斗起舞來?
當然了。
許浩是不可能和這黃毛斗舞的,因為他并不會跳舞....而且就算會,他也絕對不可能在大街上,跳出這么尷尬的舞蹈。
許浩只是盯著黃毛,試圖找出那首BGM的源頭。
醫(yī)院大門外。
見許浩愣在原地,一動不動,黃毛是越調越起勁,越調越有節(jié)奏感。
在聽見葉輕舞對許浩的勸阻后,他更是嘲諷道:“怎么?傲天你怎么一動不動,你不會是怕了吧?你要是怕了就趕緊走,否則,再進一次醫(yī)院的話我可不會負責!”
黃毛看似是在嘲諷許浩。
但實際上,他是在用激將法,逼迫性格高傲的‘慕容傲天’斗舞。
一旦慕容傲天斗舞失敗,那情況便會按照‘狼王’的預料一路發(fā)展下去:
慕容傲天因傷勢過重,而導致斗舞失敗,并再次進入病房,甚至可能會而失去‘舞王大賽’的資格!
許浩環(huán)顧四周。
那黃毛跳了一陣舞蹈后,街道上的行人們,也已被黃毛逐漸吸引了過來。
眾人的目光,讓許浩頓覺無比尷尬。
在許浩看來。
那黃毛在他面前跳舞,那么路人就會將他和黃毛,看作是一伙兒的....他這算是跟著黃毛一起丟臉了。
許浩堂堂一代化神期修士,這輩子都從未這么尷尬過。
他臉色微微有些發(fā)紅。
但為了研究那陣神秘出現(xiàn)的BGM,許浩還是選擇強行留在了現(xiàn)場。
這個世界的人似乎都很愛跳舞。
有路人盯著黃毛的舞姿,居然還露出了一副津津有味的表情:“他的舞蹈出神入化,我好似看到了生命的律動一般!”
另一人則附和道:“是??!這人的舞技,都可以和世界頂級舞者相媲美了,這簡直是令人不可思議!”
聽著路人們的評價,許浩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這貨不就是隨便跳了一段街舞么?
這黃毛兒街溜子跳的舞,真有這么夸張嗎?
你們這些路人更應該關心的,是那段莫名響起的BGM吧?
其實也并非所有人,都是在討論黃毛的舞技。
也有人一眼就認出了黃毛的身份,并驚嘆道:“我想起來了,這人是風狼隊里的惡狼?!?br/>
“居然是風狼隊?!?br/>
一聽這話,立馬又有一路人跟著嘆道:“原來是風狼隊的成員,那有這舞技倒也不怎么奇怪了?!?br/>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
待街溜子黃毛跳完街舞后,那段莫名響起的BGM,也立即隨之停了下來。
在此過程中,許浩則全程都緊盯著黃毛的一舉一動。
他能夠很清楚地確認:這街溜子黃毛,并沒有做出任何開關音響的動作。
那BGM,似乎就是隨著黃毛動作的停止,而隨之停下來的!
一曲舞罷,黃毛盯著呆愣在原地的許浩,冷笑道:“怎樣?慕容傲天,你被我驚人的舞技所折服了吧?”
“居然是慕容傲天!”
一路人聽到黃毛的話后,立刻驚嘆起來:“惡狼面前的男人,居然是炫火隊的慕容傲天!”
炫火隊的慕容傲天,居然在和風浪隊惡狼斗舞!
此人話音剛落,原本就已被路人重重包圍的許浩、葉輕舞和黃毛三人,身邊圍著的路人瞬間又暴漲了數(shù)倍。
這讓許浩覺得愈發(fā)離譜了。
好家伙。
他本來就在慕容傲天的記憶中得知,這家伙是個成名舞者了。
可沒想到,這貨居然有名到了路人皆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