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7月23日晚上被田錫元秘密釋放后,他回到自己的住處,當天晚上怎么也睡不著,一閉眼就是梁晉渾身帶血地來找他索命的場景,或者是他腦袋突然被梁晉一槍崩得血肉模糊。他這一個月連續(xù)被綁,驚嚇過度,現(xiàn)在又噩夢叢生,他睡不著也不敢繼續(xù)睡。既然剛從梁晉那里得了50萬現(xiàn)金,現(xiàn)在不缺錢花,索性晚出上去釋放一下,興許才能睡得安穩(wěn)。主意已定,他吃過夜宵,隨后就奔陽亭區(qū)種子街去了。
陽亭區(qū)是黎獅著名的紅燈區(qū),晚上燈火通明,彩蜂環(huán)繞,粉蝶紛飛。劉浪對這一片很熟悉,知道哪里款式新穎,品質(zhì)優(yōu)良,物美價廉。以前田錫元是他“嫖友”,兩人一起交流心得,田錫元感嘆他真是個難得一見的“淫才”。本著“奇文共睹,妙人共享”的原則,田錫元有意拉兄弟一把,將他引見給牛聲,并多次主動向牛聲示意。不知是牛聲“有色心,沒色膽”,還是他真就不好這一口,總之沒領受對方的一片“好意”。
“莞式服務”已成昨日黃花,黎獅的大小創(chuàng)業(yè)者們匠心獨運,另辟蹊徑,開發(fā)出全新的“黎式服務”。創(chuàng)意十足,花樣妙極,男女通吃,老少咸宜;對手隨便挑,本地貨,港臺妹,澳洲娃,斯拉夫妞,印第安婦,甚至非洲黑人。
雖然跟以“雙性戀”自居的田錫元有些交情,但劉浪是純種直男。他覺得非洲黑妹實難消受,挑來挑去點了個東洋妞,在他看來島國妹必然技高一籌,但事實很快令他失望,對方不僅語言無法溝通,連基本動作都不純熟。劉浪問她是不是新下海的,她嘰里咕嚕半天,劉浪一句也沒聽懂。
劉浪覺得掃興,他迅速將東洋妞轟走,再換了個膚滑毛少的斯拉夫妞。店家贊劉浪有眼光,說此女前不久剛從烏克蘭空運過來,年方十八,是這里的花魁。店家還擔心劉浪買不起單,他當即擲出兩沓現(xiàn)鈔,店家立馬笑顏如花,送斯拉夫妞伺候他。
那斯拉夫妞身材不錯,比他還高出大半個頭。那女的自備絲巾、皮鞭、手銬,問劉浪想玩兒哪種,他說都想玩兒。于是他雙手帶著手銬,那女的眼睛蒙著絲巾,手捏皮鞭對著他就是幾下。皮鞭很柔軟,只給人適度的疼痛感,也不會留傷痕,他覺得快活極了,連續(xù)要她抽了自己好幾次。
中國男人的長度在歐洲男人面前是自卑的,劉浪覺得男上女下的體位難以直達谷底深處,還是換女的在上,如此果然見奇效,那女的很快被他激活了。劉浪又跟那女的交換道具,女的帶手銬,他自己蒙著絲巾。他對那女的落了幾鞭,對方嗷嗷叫,他聽得心曠神怡,跟著又上去幾鞭,把這段時間積壓的恐懼和罪惡全都發(fā)泄了。
夜御二女,還是洋種,劉浪覺得整個人都被掏空了,釋放得很徹底,最后沉沉睡去。他已經(jīng)連續(xù)一個星期沒敢打瞌睡,這一覺他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梁晉再也沒來夢里找過他。他起床后向店家問了昨晚那斯拉夫女人的名字,懇切表示過兩天再來找她,要店家屆時給自己備著,店家求之不得。
劉浪只對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感興趣,這幾天他一直被軟禁,既無好飯更無好酒,現(xiàn)在自由了,吃穿不愁,無事一身輕,有的是閑工夫瀟灑,他可要好好享受一番,把前陣子虧下去的全討回來。
他在臨江區(qū)找了家不錯的酒樓,點最名貴的幾道菜,一個人吃了個痛快,隨后他又在街上晃悠不止,搜尋下一個瀟灑的目標。他想找家有品質(zhì)的酒吧,好好喝上幾瓶。連穿了好幾條街都不甚滿意,于是打車至鎮(zhèn)南區(qū)商業(yè)街,他知道那里的酒吧在黎獅最具人氣。
現(xiàn)在還不到下午三點,這一片的酒吧已經(jīng)人流匯集。劉浪覺得自己做了個英明的決定。他一路打量著,琢磨該去哪家。
他進了一家大型酒吧,里面比較冷清,他覺得不給力,于是轉出來再換了家酒吧,進去只看到幾個白膚色的洋人,他覺得別扭又出來了。他繼續(xù)往前打探一段,這時他看到一家酒吧叫“水月鏡花”,他覺得這名字很奇怪,索性進去瞅瞅。
酒吧不大,倒挺精致,里面有幾個客人,說的語言他也能聽懂,吧臺上有個中年女人在調(diào)酒。他找敞亮的位置坐了,要了幾瓶啤酒和一些茶點,又點了一杯人頭馬XO。他以前沒興趣品酒,此刻突然來了興致,裝模作樣地“嘖嘖”起來。這杯XO是玫瑰香味,入口柔和,他和著冰塊很快飲盡,跟著又點了一杯琴費士雞尾酒,口味清爽刺激。
劉浪在酒吧獨酌了約一個小時,順便尋思下一個目標。
他覺得這幾天經(jīng)常被綁著,精神高度緊張,渾身上下筋骨不舒,氣血不暢,昨晚又連御二女,尤其是后面那個烏克蘭妞,愛崗敬業(yè),技法精湛,的確讓他釋放得酣暢淋漓,但也差點兒令他精盡人亡。他覺得自己此刻該去做個大保健什么的,松松骨,捏捏腳,按按摩,最好來一個全身SPA,否則兩日后體力不復,如何御得了那嬌悍的烏克蘭妞?他自覺這真是個天才般的構想,不由樂了。
附近有很多休閑養(yǎng)生會所,他出了酒吧便直奔主題。他果斷來了個全身SPA,技師是個濃眉大眼的新疆姑娘,相貌中等,但異域風情自然流露,他覺得這會是個不錯的體驗。對方穿著黑色珠寶裝制服,細腿黑絲,他對此完全沒有抵抗力。兩個人溝通順暢,姑娘給他來了全套動作,手腳并用,整個過程令人黯然魂銷,他突然覺得活著真他媽好。整套體驗結束渾身筋骨舒暢,身輕體健,劉浪夸她技術好,留了她的聯(lián)系方式,打算明晚再來。
此時已近傍晚六點,他收拾完畢后去廁所小解,連撒尿都是從未有過的暢爽。他站在原地閉眼回味著剛才的感覺,有那么一二刻,他也恍惚了,云里霧里,飄飄欲仙。
當他睜開眼,轉過身來,眼前卻不知何時立著一個身材高大滿臉冷笑的人。
“……毛自衛(wèi)。”劉浪驚叫。
“原來你在這里瀟灑。”
“你怎么也在這里?”
“我在等你啊。”
劉浪跟毛自衛(wèi)認識有幾年了,他完全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對方。他正欲多問,毛自衛(wèi)突然出手抓住他的頭,對著墻壁猛磕幾下,他隨即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