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xì)碎的交談聲伴著低低的調(diào)笑聲從墻外傳來,許愿搖頭,誰家的小情侶居然選到廁所邊調(diào)/情,真是有情調(diào)。
走出廁所她還特意瞅了一眼那倆重口味的小情侶,嘖嘖,果然是一對兒,正靠著墻的暗影里親得啵啵響。
嘖嘖嘖,真是世風(fēng)日下,聽聽那女孩的聲都比遠(yuǎn)處池塘里的青蛙叫得都還銷/魂了,許愿就不知道到底碰哪兒了能讓人發(fā)出這樣的聲音來,換她肯定發(fā)不出,有時候她都懷疑自己是那啥冷淡,呃,想遠(yuǎn)了。
又瞅了兩眼,連忙扭過頭,呀,都快野戰(zhàn)上了,還穿著校服呢,居然是學(xué)生,簡直是太過份了。
雖然天黑看得不是太清楚,但還是能看得出一些不文明動作的。
太過份了,年紀(jì)青青就不自愛,如果放任不管,說不定醫(yī)院很快又會多一個流產(chǎn)的,她是人民教師,這種事看到了裝做沒看過她會瘋掉。
許愿氣得喘了口氣,叉著腰吼了聲:“誰家的熊孩子在這亂搞?還有沒有點(diǎn)校風(fēng)校紀(jì)禮義廉恥了?”
陰影中的兩人瞬地分開,男孩的頭腦從黑暗里冒出來,罵:“哪個哈巴兒吃飽了撐的,看什么看,沒看過人干活哈?”
等等,賣糕的,這聲音這聲音怎么那么耳熟?不可能,一定是幻覺,可是……嗷~~許愿撿了根樹枝就沖上去棒打鴛鴦,一邊嚎:“許超,你個殺千刀的……”
“喂喂,你哪個哈,哪涼快哪呆著去,我們愛干嘛干嘛你管得著個鬼?”女孩也不示弱,一抬腿就向許愿踢去。
許愿不理她,手上的樹枝直接向她弟揮去,“姐,姐是我嘛……”男孩邊提褲子邊跑。
“打的就是你個小兔崽子?!痹S愿真是氣瘋了,許超才十八歲啊,正是面臨高考的緊要關(guān)頭上,做的這叫什么事兒?
“姐,我錯了嘛,那是我馬子,呃,女票,我們是正常戀愛情不自禁噻?!绷糁^的許超身高一米八,看清楚是他姐后反倒吊而郎當(dāng)?shù)恼咀×恕?br/>
他輕而易舉就奪下了他姐手上的樹枝掰成兩斷扔進(jìn)水塘,在月光下笑嘻嘻的看著他姐氣急敗壞的樣子,只要不是他爸,家里那倆女人他可不怕。
“你戀個鬼的愛,許超,這種時候你不呆在學(xué)校怎么跑回來了,還干,干出那種事來?”許愿一指禪戳向她弟額頭。
“考完了,明天老師改卷放假一天,我不回來干啥子嘛?”男孩青春的臉龐上滿不在乎。
“回去再收拾你?!痹S愿擰住他的胳膊就拖,看到他眉梢有點(diǎn)血印,又皺了皺眉頭:“你是不是又打架了?”
許超笑,“姐,有人想泡你弟的馬子,你說該不該揍,MD老子要有刀一定砍死他。”
“閉嘴,你看看你都交些什么朋友,個個都是平日里在學(xué)校附近惹是生非的小太保,整天就愛蹲在女生宿舍樓前吹口哨,以調(diào)/戲良家婦女為正業(yè),吸煙打架為副業(yè),你們以為自己是圣斗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