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易良的警察開著車把向岸帶到一家湘菜飯店,當向岸跟著易良上了二樓,打開一間包間的門時,向岸一眼就看見嬌秀俏麗伍紫瑜坐在里面。見向岸進來,伍紫瑜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向岸幾步跨了過去,走到她身邊,看著嬌麗的伍紫瑜,向岸張口數(shù)次,喉結(jié)上下移動著,嘴里說著:“我,我…”卻半天沒說出別的話來。伍紫瑜眼里閃著淚光,伸手牽住向岸的手,把向岸三個手指緊緊捏住。兩人對望著,卻誰也沒再說話。
一陣夸張的咳嗽聲,打斷兩人的沉默,曹斐用筷子敲著碗碟大聲說道:“看看,什么叫重色輕友?這就是典型的重色輕友,對這樣的朋友,我很失望!很生氣!”
陳嶺一邊替自己續(xù)著茶,一邊搖著頭說:“我也對這樣的朋友很失望,失望至極呀!”
廖志超一邊讓易良入座,一邊說:“真情流露!至情至圣!男兒本色嘛!”
向岸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兩個死黨陳嶺、曹斐,還有張華雄的小舅子兼手下廖志超都在包間里,。伍紫瑜臉一紅,松開向岸的手,把自己座位旁的一張椅子移出,讓向岸坐下。向岸看了一眼被伍紫瑜抓過的手,隱隱作痛,上面被伍紫瑜抓出一個紅紅的印子。
陳嶺替向岸清洗了一下餐具,并幫他倒了一杯茶,見向岸發(fā)呆地看著他自己的手,陳嶺笑道:“一個月不見,你花癡了?”
向岸也覺得自己有點失態(tài),看著曹斐和陳嶺說:“你們怎么都來了?”
曹斐說:“雄哥過這邊談點生意,讓我和超哥跟著。正好陳嶺要來這邊上班,伍紫瑜又要過來跟你私奔,雄哥就讓我們一起坐他的車過來了,雄哥說了,給你一個驚喜,然后宰你一頓!”
伍紫瑜臉紅道:“我又不是沈紅姐,沈紅姐才會跟人私奔!”
曹斐見易良坐下了,便為易良倒了一杯茶,說:“易警官,這里除了岸子,在座的我們今天都已見過面的,就不介紹了。張警官和雄哥怎么沒和你們一起回來?”
易良說:“雄哥有點事,隨后就到,一會兒會打電話讓我去接?!?br/>
“那我們先等等他們,”廖志超說,然后他朝包間外叫道,“服務(wù)員,服務(wù)員,先再上點涼菜吧!”
待第二輪涼菜上來時,張華雄帶著另一個叫張北的警察,陪著劉益走進了包間。
易良與廖志超趕緊起身為張華雄等擺座,向岸選了一把看上去比較結(jié)實一點的椅子,引劉益坐下。向岸向曹斐介紹道:“這是我在這邊認識的大哥!哥,這是斐子,我從小的朋友?!?br/>
曹斐站起身,替劉益倒上茶,說:“姚大哥,請用茶,我是和岸子是從小光屁股長大的朋友,我叫曹斐!”
劉益一愣,接過曹斐遞過來的茶,說道:“俺謝謝兄弟了,俺叫劉益!不姓姚的?!?br/>
曹斐說:“劉大哥,你真像姚明!既然岸子叫你哥,那你也就是我的大哥。雄哥、張警官和易警官你認識了,另外幾位也都是岸子的朋友,我給你介紹一下……”
曹斐把陳嶺、廖志超等都介紹了一遍,當介紹伍紫瑜時,劉益聽曹斐說這是向岸的女朋友,劉益便多看了一眼伍紫瑜,伍紫瑜緊張地站起身來,朝劉益叫了一聲哥。劉益點了一下頭,然后滿意地朝向岸又點了點頭。向岸拉伍紫瑜坐下,揚聲朝張華雄道:“張老大,不是說打電話讓易警官去接你們,怎么那快就來了?”
張華雄笑道:“還不是怕你們這幫土匪把菜都吃完了,回來晚了還不吃殘羹剩汁?”張華雄看了一眼桌上,說,“嗯,算你們還有點良心,還沒上菜。不對,是吃完了撤下去了吧?”說完,伸出舌頭夸張地舔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付很讒食的模樣
向岸道:“歷害!這你都看出來了。不過你不用吃了,我想,你也一定已經(jīng)吃飽了,你剛才肯定沒少吃我哥的燒烤了吧?你和張警官幫我哥賣了多少燒烤串?”
張華雄道:“以前有句話說,九頂大蓋帽管一頂爛草帽。想想這句話就知道老百姓有多討厭戴大檐蓋的人。你想,有張北穿這一身警服的站在生意的攤子邊,還能有生意嗎?”
易良問道:“雄哥,哪你使得什么招,那么快就幫劉兄弟的燒烤賣完了?”
向岸卻問道:“我哥的攤子呢?那么快肯定沒送回租房那邊?!?br/>
張華雄在座位上坐下,扶了一下眼鏡,神密地說道:“攤子在治安聯(lián)防隊?!?br/>
易良看了張北一眼,張北道:“我和雄哥幫劉兄弟賣燒串,雄哥嫌我穿著警服防礙生意,就把我支去買飲料。要不是我買飲料回來的快,雄哥就跟聯(lián)防隊的兄弟干上了。”
雄哥說:“易良,張北,我跟你們說,你們這里聯(lián)防隊的人與東莞治安隊的一個**樣,都是欠揍。晚上八九點鐘,在大街上嚷嚷,要查暫住證。當時有個十七八歲的小靚仔,可能剛下班,開開心心出來買點東西,聞到劉大哥的燒烤很香,就想過來買點嘗一下,剛好碰到查暫住證的,小靚仔被聯(lián)防隊的人拖在一邊,要查他的暫住證。那小靚仔拿出了身份證和廠牌,說還沒辦暫住證??陕?lián)防隊的人就把他強行拘住,,在劉大哥的攤子前,逼小靚仔上那鐵籠一樣的車,說要拉到收容站去。我看那小靚仔都快哭了,挺可憐的,就上前對正在拉他的聯(lián)防隊員說了一句請通融通融,聯(lián)防隊那狗娘養(yǎng)的居然用鐵管指著我,叫我不要多管閑事?!睆埲A雄說著說著,氣憤起來,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接著說道:“這邊我不熟,也不想惹麻煩,他媽的,要是在長興鎮(zhèn),老子當場就廢了他。我當時忍了,說‘請你別用這鐵家伙指著我’,那狗東西可來勁了,反而把鐵管伸得更長,指著我的鼻子罵道:‘用鐵管指著你怎么啦?你再不滾開,老子還用它揍你?!銈冋f,我還能忍嗎?我罵了一句臟話,就想一腳踢他,劉大哥就上前把我拉開了,可聯(lián)防隊的幾個因我罵了一句臟話,就想整我,剛好劉大哥又上來拉我,他們就把我和劉大哥都圍上了。我也就來火了,正想與劉大哥跟聯(lián)防隊這幫孫子玩玩時,張北你小子剛好就回來掃興?!?br/>
張北說:“雄哥,你就饒了我吧!你們要真在那里打起來,我和易良就不好過了,特別是易良,他馬上就要調(diào)到刑警偵隊了,我們可不想在我們的責任區(qū)出了事,丟了差事?!?br/>
易良說:“那一片的那個聯(lián)防治安分隊的隊長,上個月出了事,被辭退了。另外幾個從社會上請來的聯(lián)防隊員,都想在我們面前表現(xiàn),想當隊長,而我和張北卻想搞一個自己可靠的兄弟進去當這個隊長,可惜一直沒合適的人選,就拖著,所以現(xiàn)在那邊治安有些亂?!?br/>
張華雄道:“難怪剛才張北一出現(xiàn),那幫孫子就像見著親爹一樣討好,不但用車把我們送到這里,還答應(yīng)幫劉大哥保管攤子?!?br/>
張北說道:“雄哥,你在長興鎮(zhèn)有沒信得過的,最好是退伍軍人,介紹一個過來,當那個小分隊的隊長?!?br/>
張華雄道:“一個小小的治安隊長有那個必要?”
張北說:“那太必要了,我是一個小小的警察,就管那幾片小地方,以前就我和易良說了算?,F(xiàn)在易良要調(diào)走了,鬼知道公安分局會派一個什么人過來,要是來一個跟我尿不到一塊的同事,你說這下面幾個聯(lián)防隊若不掌握在自己手里,我還會有好日子過?”
張華雄點頭道:“也是,要是你和易良分在長興鎮(zhèn)派出所就好,你們的工作就會很輕松,我的人會幫你們很多忙。在長興鎮(zhèn),治安隊的人要是不識相,我們就天天給他們找找麻煩,添添堵,讓他們不好過,只有老老實實呆在治安亭里不敢出來。要是易良在長興鎮(zhèn)當刑警,我敢打包票,易良很快就能當上刑偵隊長。因為在長興鎮(zhèn),很多案子警察還沒查明白,我們就已經(jīng)從我們的渠道知道了案子的真相,你說,如果有我們協(xié)助,還有幾個案子你易良破不了?在刑警隊你不就很快立功升職。”
張北道:“那是,其實在這邊也有像你們那樣的人可以幫到我們,只是我和易良沒跟他們牽上線?!?br/>
易良說:“主要還是因為我跟張北剛從警校畢業(yè),剛分到這里時不知深淺,得罪了那些人,好在他們背景不是很深,加上雄哥給我們介紹的那個城管局的領(lǐng)導(dǎo),幫了我們不少忙,我和張北才在這里站得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