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鴉雀無聲,李鳴的宣言的確很霸氣。
但是,回應…
“散了,散了……”
“回家,回家…”
“李傲他們都沒下場,真沒意思,”
“不是說挑戰(zhàn)整個年輕一代嗎?我時間很珍貴的?!?br/>
“也不知道誰散播的消息?!?br/>
都是見過世面的人物,也就驚訝驚訝李鳴的突破速度和比較驚艷的拔劍術。
但說實話僅僅是這些還不值得這些人過來一看。本來以為是挑戰(zhàn)整個年輕一代,結果把李傲他們除外,除外李傲他們算什么年輕一代。
熱鬧沒看成只看到了李鳴的裝逼秀,李鳴還是家主的兒子,還不好說什么。
走的時候內心和喉嚨卡了一口痰一樣,吐不出來,咽下去還惡心。
不過也都記住了這個有些狂傲的家主第三子。
…………
“恭喜鳴兄,看來鳴兄要在家族內揚名了?!?br/>
待到圍觀之人散完,幾位大佬也都離去,李傲上前恭喜道。其他幾人也圍上前去。
還有幾人眼中有躍躍欲試之色,剛才他們在車架之上,差一點忍不住下場。
特別是李石頭,眼中的戰(zhàn)意都快溢出來了。剛才若不是他父親按住他,他就直接下場了。
“找個時間我們打上一場?!?br/>
李石頭快人快語,直接說道。
“鳴兄,你別理他,我們幾人都被他煩怕了,天天打架。你不理他,就行了?!?br/>
李浩然在旁邊道。
“是啊,是啊,石頭哥也不知道憐香惜玉,打架可狠了。”李小小附和道,她走琴道,修行前期沒有什么殺傷力,以前可讓李石頭欺負壞了。
其他幾人也都點點頭深有體會的樣子。
“那倒是求之不得,不過還得等上一陣,剛才為了李如山給了我一本劍道書,我也就朝著劍道去了,現(xiàn)在不打了,我可不準備走劍道。不適合我”
說完就讓深藍放棄了加持。而在外人看來就是李鳴自廢了修為。
“是啊,還是走適合自己的道路。”
幾人倒是沒露出吃驚之色,自廢道路對于幾人來說乃是稀松平常之事。
倒是李婉如面露可惜之色道“我父親還和我說,你的拔劍之術令我父親也有所感觸,若是劍道有不懂之事可去尋他,如今你不準備走劍道,卻是不用了?!?br/>
“劍神大人的指點,確實可惜了…”幾人也面露惋惜之色,雖說他們幾位的父親都是大佬,但他們父輩的道路不一定適合他們,找到一位自己道路的強者對他們來說也很有好處。
“斬天拔劍術?想學嗎?我可以教你啊”
李鳴滿臉真誠的笑容
他對于劍神指點倒是沒有太過惋惜。
強者指點?等到深藍足夠強大,到時候那些獨斷萬古,縱橫天地的人一出來,誰強誰弱還不一定呢。
斬天拔劍術他也不介意教出去,他手中的神通多的是,一門獨特的拔劍之術而已。不如送出去做個人情。
“哼…,若不是見你此刻沒有修為在身,我定要你后悔?!?br/>
李婉如突然冷哼一聲,周身劍氣縱橫,說完就走了。
“怎么了?”
李鳴一臉茫然。
“斬天拔劍術,好霸氣的名字,另外撩完李婉如沒出事的你是第一個?!?br/>
李傲一臉佩服的說道。
“是啊,當年李傲可是被追著砍了好幾天?!?br/>
李浩然在一旁拆臺。
“那不是還小嗎”李傲苦笑一聲。
我是真想教她!
李鳴也是略顯愕然,不過沒有說話,也沒必要解釋,這種解釋越描越黑。
“鳴兄這兩天有什么打算?”
李浩然岔開了話題,眾人都是聰明人,開玩笑適可而止。
“還能有什么打算,回去先睡一覺,今天晚上可累死我了。”李鳴伸了個懶腰后繼續(xù)說道
“過兩天不還有一個大宴嗎,這個只是開胃菜,看看能不能找個強點的突破一下,也好應付那道大菜”
“是啊”
“嗯嗯”
眾人對李鳴把突破說的像喝湯一樣,也沒有震驚,倒是深以為然。
李鳴深感無趣,最怕裝逼沒人配合。
正巧此時馨兒把車架趕了過來,李鳴也不想和這群逼王繼續(xù)裝逼了。
“那諸位我先告辭了?!?br/>
李鳴拱手道。
“告辭”
“走好”
“…”
眾人還禮。
“嘶律律……”
車架漸漸走遠。
“我們的這位三公子不簡單啊”待到李鳴走遠李傲說道。
“是啊,看來我們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崩詈迫桓胶偷馈?br/>
“那不是正好嗎?”李石頭只知道又有架打了。
“哈哈,是啊,是啊…”
他們是誰?李家的天驕最頂尖的一批人,他們不懼一切挑戰(zhàn),怕過誰?
……………
李鳴的車架上
“馨兒,少爺厲害不”
李鳴現(xiàn)在越來越適應自己的角色,已經(jīng)開始調笑自家的侍女了。
“厲害…”馨兒有些無奈。
“有多厲害”李鳴追問道,惡趣味盡顯無疑。
“非常厲害的”馨兒想起自家少爺勝利的宣言。眼神有些癡了,口中呢喃道。
雖然對于已經(jīng)是破界境的馨兒來說,戰(zhàn)斗很無聊,但李鳴最后的宣言真的很霸氣。
“…從今往后一萬年你們都會記住我的名字,李鳴!一鳴驚人的鳴?!?br/>
“哈哈……”聽到自家侍女的回答,李鳴很開心。
還是和自家侍女聊天開心,不像那群逼王。
“特別是插劍那一下,非常厲害…”馨兒看著自己少爺開心的模樣,掩嘴笑道。
“咳咳…那是意外,意外…”
李鳴被噎了一下,一點都不可愛。
………
演武場開打前,李獨尊的書房內
一穿著黑衣的人半跪在地,低頭向李獨尊匯報道
“稟家主,三少爺要挑戰(zhàn)年輕一代的消息已經(jīng)讓人散出去了?!?br/>
“嗯”
坐在書桌后的李獨尊點點頭,他要為自己的兒子造勢,要是僅僅是登天極限的戰(zhàn)斗,會去的人寥寥無幾,只能加上挑戰(zhàn)整個年輕一代的噱頭。
“另外,帶話給李殺神他們,今天晚上的戰(zhàn)斗不會讓他們失望?!?br/>
李獨尊今晚不準備去,畢竟他是家主,如果他在場會給和李鳴戰(zhàn)斗的人有很大的壓力。而且還會給人留下話柄。
既然李鳴有把握,李獨尊不想給他留下絲毫不美之處。
而他如果不去,就得去幾個有身份的人,李傲他們的父親正好。
至于他們會不會去,李獨尊不擔心,他是家主,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必須得給。
“是”黑衣人應聲退下。
待黑衣人退下后,李獨尊轉過身注視著一面鏡子一樣的東西,眼神深邃。
上面赫然就是演武場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