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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與將軍解戰(zhàn)袍 霍天青還在同閆鐵珊充滿恨意的說著自己的不如意, 葉行歌將上官飛燕打暈了交給無情, 順便走到了霍天青面前。葉行歌看著他, 忽然冷笑了一聲:“你以為, 你要不是他的兒子, 能有今日的成就?”
“要是你生在貧苦農(nóng)家,哪里還能學(xué)成一身本領(lǐng), 又如何能見到閆老板?”葉行歌簡直覺得這種人腦子里面都有問題, “就像是現(xiàn)在, 換做是其他人背叛了閆老板,還做出了這種事, 你以為他還能活著?”
葉行歌的語氣中是掩蓋不住的鄙夷:“一邊享受著你的身份給你帶來的榮耀,一邊不想活在它帶來的陰影下,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br/>
“你要是真的不想受你父輩庇護, 何不毀了他們贈與你的便利再說?!比~行歌倒是很有幫他清醒一下的意思:“廢了你的武功,毀了你的容貌,再把你仍在大街上……”
“你!”霍天青怒急,“你這個妖女!”
“呵”葉行歌上前,在霍天青又驚又怒的眼神中, 廢了他的武功。
這是閆鐵珊同她之前就說好的, 霍天青畢竟是天禽門下一代的掌門, 要是真的殺了他, 怕會惹來天禽門的追殺。
他倒是不怕, 就怕會連累葉行歌他們。
“要不要我順便幫你, ”葉行歌順手拿走了顧惜朝別在腰間的斧子, 抵在他的臉上:“我看你的臉皮倒是挺厚的,一般的刀子怕是戳不動你啊!”
“你”霍天青這下是真的不敢動了。
葉行歌雖然說放過了霍天青,但是為了能把他贖回去,天禽門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的,不過這些,葉行歌自然是不會同霍天青說的。
她將斧子還給顧惜朝,“你的武器,倒是挺有個性的。”
顧惜朝本人站在那里真的是很有萬花的風(fēng)采,但是一用這個斧子,就整個人都不對了。
不過這也是顧惜朝自己的選擇。
也沒有人說,萬花的花間游,只能用筆使出來。
這還是要看個人的喜好的,像顧惜朝這樣的,雖然有些辣眼睛,但是也不是不行。
“盛捕頭,”葉行歌覺得,無情同冷血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無情這人確實是風(fēng)姿過人,若不是他已經(jīng)是神侯府的人了,葉行歌倒挺想把他挖過來的。
“葉公子,”無情超葉行歌拱手道謝:“今日之事,還要多謝葉公子出手相助?!?br/>
“我也只是幫一個朋友而已 ”葉行歌朝他笑笑,“況且,我也不能見這天下動蕩。”
無情的神色柔和了幾分,“聽冷血提起,葉公子當真是一個好人?!?br/>
葉行歌啞然失笑,這個評價,倒真的像是冷血能說得出來的。
“叫我行歌就行,”葉行歌看了一眼西門吹雪,朝對方點了點頭,“多謝”
西門吹雪沒有說什么,很快,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行歌,”陸小鳳臉色十分復(fù)雜的走過來,“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葉行歌打量了一下陸小鳳,覺得他似乎已經(jīng)緩和了過來,開口道:“之前見到上官飛燕的時候,我順便在她身上下了一種追蹤香”
葉行歌朝他晃了晃自己掛在腰間的一個小鈴鐺樣的東西,“這里面養(yǎng)著一種小玩意,聞到追蹤香的味道就會震動。
這還是唐無夜送給她的。
“你們?nèi)贾溃俊标懶▲P目光控訴,“就瞞著我一個人?”
“咳咳”花滿樓輕咳一聲,“浮云就不知道。”
陸小鳳:“…………”
連花滿樓都變壞了!
“抱歉,”無情對著陸小鳳誠懇道:“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所以暫時不能告訴陸公子?!?br/>
“沒事,”陸小鳳只是覺得十分郁悶罷了,他看向收劍朝這里走過來的獨孤一鶴,“那青衣樓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誰?”
獨孤一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這才道:“霍休”
陸小鳳這次,是真的沉默了下來。
“那青衣樓在哪里?”半響,他才開口問道。
“你要去?”獨孤一鶴微微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霍休是陸小鳳的朋友,發(fā)生這樣的事,陸小鳳必然是很難過的。
陸小鳳堅定的點了點頭,如無情所說,這件事真的是關(guān)系重大,他不能不去。
“好”獨孤一鶴道:“那我就帶你過去?!?br/>
無情要留下來查看這些黑衣人的情況,葉行歌則是帶著花滿樓和顧惜朝跟了上去。
霍休這個人,從表面上看,真的是看不出來任何富豪的影子,就連他飲的酒都只是普通的稀薄水酒而已。
葉行歌沒興趣聽陸小鳳同霍休兩人的交談,他對青衣樓的寶藏,以及幕后之人比較感興趣。
趁著霍休同陸小鳳交談的功夫,葉行歌在這青衣樓里面逛了逛。
機關(guān)著實是不錯,但是卻比不過萬花天工,也比不過唐門的唐家堡。
葉行歌差不多將能破壞的機關(guān)都破壞了,這才回到了花滿樓身邊。
霍休同陸小鳳的交談也已經(jīng)到了尾聲,霍休嘆了一口氣:“陸小鳳確實聰明,可惜……”他按下了一個機關(guān),一個碩大的鐵籠從天而降,“可惜,這種聰明,再也見不到了?!?br/>
“所以你就勾引異族?”葉行歌在霍休得意洋洋將他們困在了一個鐵籠里,又講出了整件事之后,語氣平淡的開口問道。
霍休神色微變,“異族?”
“哦,”葉行歌輕飄飄的開口:“你自己就是最大的異族?!?br/>
“你以為這些就能困得住我們?”葉行歌搖了搖頭,“你該把一個機關(guān)大師忘了的?!?br/>
“機關(guān)大師?”霍休冷笑一聲:“你是說你?”
“當然不是,”葉行歌朝他勾唇一笑,在霍休感覺不好的時候,一道芙蓉并蒂打了過去。
“這回,要告訴你的是,不要小瞧一個大夫?!?br/>
不過是悲酥清風(fēng)罷了,已經(jīng)早就被她研究出了解藥的玩意。
“你”霍休的身體不能動,眼神卻十分驚恐,“你怎么會有解藥?”
“同你勾結(jié)的,是西夏人?”葉行歌仔細觀察霍休的神色,見他眼神中微微有些詫異,神色一冷,她猜錯了?
“哈哈”霍休突然大笑了一聲,“你永遠都猜不到的……”
“呵”葉行歌懶得同他計較這些,她朝陸小鳳點了點頭:“朱停是不是到了?”
葉行歌早就聽過朱停的名頭,這人真的是很適合萬花天工一脈,因此,接著這件事,葉行歌特地用一些機關(guān)圖畫引起了朱停的興趣。
當然……她需要朱停,可不僅僅是因為天工一脈。
“陸小雞,”大門被人打開,一個男聲響起:“你也有今天!”
“朱老板,”葉行歌朝朱停點了點頭,“麻煩你了?!?br/>
“這個機關(guān),你難道解不開嗎?”朱停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還是將籠子的機關(guān)給他們解開了。
“他怎么辦?”葉行歌看了一眼霍休,對著陸小鳳笑了笑。
留著霍休,當然是要來個引蛇出洞了。
他可比上官飛燕的分量要重的多了。
“這些全部都是青衣樓的財寶,”葉行歌將他們幾人帶到一個地下室,“除開答應(yīng)了給神侯府的,其他的都是我們的?!?br/>
“朱老板,”葉行歌將他請過來,是為了其他的事,“我這里,有一個大買賣?!?br/>
朱停神色冷淡的看向她,“買賣?”
葉行歌掏出一大卷紙遞給朱停:“不知道,朱老板愿不愿意接手呢?”
朱停展開畫紙,神色幾經(jīng)變化,最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個,是你設(shè)計的?”
“自然不是,”葉行歌搖頭:“不過設(shè)計者,也是我萬花谷中人?!?br/>
“如何?”葉行歌看向他。
“好!”朱停根本就沒有過多的遲疑。
“那我這一份就給朱老板,若是不夠的地方,盡管同我說。”
顧惜朝剛好站在朱停旁邊,他比朱停高上許多,剛好能看見畫紙上面的內(nèi)容。
里面,似乎是什么建筑的設(shè)計圖。
“這些對我來說都是累贅,顧惜朝漫不經(jīng)心道:“都給你罷了?!?br/>
“你……”葉行歌有些詫異的看向顧惜朝。
“就當是,”顧惜朝面上多了一份笑意:“拜師禮”
“我也是如此,”花滿樓道:“若是不方便,可以將這些存在花家的錢莊里”
葉行歌幽幽道:“七童,我發(fā)現(xiàn),你才是最應(yīng)該被打劫的人。”
“顧兄,”院子留給林詩音和李尋歡,葉行歌自然是跟上了花滿樓和顧惜朝二人。
“發(fā)生了何事?”顧惜朝雖然平日里看上去也不是十分開朗,但是卻不像今天這般,簡直就是被烏云籠罩了一般。
顧惜朝沒有說話,葉行歌問了幾句都是這樣,她索性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涼亭。
她離開了之后,顧惜朝的神色更難看了幾分。
就連葉行歌都是這樣!
“她不是這種人,”一旁安靜坐著的花滿樓突然開口道。
顧惜朝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但是很快,他就看見了抱著幾壇子酒回來的葉行歌。
葉行歌扔給他和花滿樓一人一壇子酒,“喝”
正所謂一醉解千愁,有什么事喝了酒之后也許會好一點。
顧惜朝沒有說話,只是悶頭喝酒,葉行歌看向花滿樓,他似乎是察覺到了葉行歌的視線,朝葉行歌搖了搖頭。
顧惜朝喝酒的姿勢十分豪放,他這個人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帶著一股書生意氣,但是相處之后就會發(fā)現(xiàn),他這人更像是個江湖之人。
“行歌,”喝了一壇子酒,顧惜朝這才開口:“一個人的出身,真的有這么重要嗎?”
葉行歌看向他:“恩?”
顧惜朝今日和花滿樓在酒樓里看到了一個之前認識的人,那人和一群上京趕考的學(xué)子在一起。
那人知道他的出身,但是偏偏論起才學(xué)來卻比不過他,所以以他的耳力,自然聽到了那人在同旁邊的學(xué)子們在說些什么。
“青樓出身的浪蕩子,還能上京趕考?”
“唉,有些人啊,就是看不清自己?!?br/>
“淤泥就是淤泥,莫不是還想變成白紙不成?”
“哈哈哈,于兄說的是。”
“…………”
他當時氣極,但是他卻悲哀的知道,他們說的這一切都是事實。
他確實是妓子所生,確實是從淤泥之地出來的。
但是若是他此時對那些人動手,豈不是還要將事情弄得更糟?
顧惜朝原本以為自己不會說出來,但是他現(xiàn)在卻十分平靜的講出了這件事。
葉行歌聽完了之后面上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她只是問道:“你可曾覺得自己才學(xué)輸給別人?”
顧惜朝搖頭,“不”
“那你覺得自己不如人家?”
“我”
葉行歌嘆了一口氣道:“他們只是嫉妒你而已,”葉行歌看向顧惜朝,“因為他們不如你?!?br/>
“是啊”顧惜朝卻笑了,“他們不如我”
“但是那又如何呢?”他站起身來,“這件事被人揭發(fā)出來,我照樣不能進朝堂,但是他們卻不一樣?!?br/>
“為什么?”葉行歌并不懂這些。
“本朝有規(guī)定,”顧惜朝定定的看著葉行歌,半響才道:“考生必須都是身家清白的?!?br/>
像他這種,卻是不行的。
葉行歌幾乎是難以置信:“怎么能這樣?”
“朝庭規(guī)定如此,”花滿樓開口對著葉行歌說道,“也許你從前不是,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br/>
“呵”葉行歌冷笑一聲,“愚蠢”
“你為什么想進入朝堂?”葉行歌看向站在涼亭中神色莫辯的顧惜朝。
“自然是為了功名利祿。”顧惜朝輕笑一聲,對上了葉行歌的視線。
“不”葉行歌卻搖頭。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不是顧惜朝的目的。
“出人頭地,功名利祿。”顧惜朝眨了眨眼,“難不成還是為了天下蒼生?”
“若是為了出人頭地,”葉行歌并沒有躲避顧惜朝有些冰冷的視線,“也不一定要進入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