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一曲《父親》唱罷,眾人聽得思潮翻涌。
眾丐幫弟子全都陷入了對父親的思念。
歌手要分位面,但優(yōu)秀的歌曲和真情卻是不分位面的。
“在我很小的時候,父親就離開了,每當(dāng)看見,小伙伴的父親牽著他的手,我就很羨慕,被那樣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拉著,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一個丐幫弟子對身邊的另外一個人說道。
“哎,我跟你一樣?!蹦侨苏f道:“我真想有人能告訴我,跟爸爸吵架,頂嘴,是個什么樣的感覺?”
一旁有人接口道:“其實(shí),我一直在想,那個我素未謀面的父親,能夠親口叫他一聲爸爸,那會是什么樣的感覺。”
“父親沒在了,可是,我還有母親。但自從加入丐幫,四處流浪,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母親了,此時此刻,我真的好想放下一切,回到她身邊,告訴她,媽媽,不孝孩兒回來看您了。”一個丐幫弟子抽泣道。
蕭盈盈的眼眶也打濕,迷蒙中,看見三歲就離開她的父親,微笑著向她走來……
蕭盈盈慘然一笑,輕輕念道:“……我愿用我一切,換你歲月長留……”
父親和藹的微笑如風(fēng):“癡兒……”
……
胡三渾厚的男中音適時響起,就似央視主持人朱軍一般的煽情:
“所謂父子,母女一場,
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們的緣份
就是今生今世
不斷地
在目送他的背影
漸行漸遠(yuǎn)。
你站在小路的這一端,
看著他
逐漸消失在
小路轉(zhuǎn)彎的地方
他用背影默默的告訴你:
不必追?!?br/>
“討厭的三哥!”
洪七抹了抹眼睛,微微聳了聳鼻頭,向胡三發(fā)怒道:“你弄的這么煽情干嗎?”
咳咳,哥只是有感而發(fā),隨口念了一句龍應(yīng)臺《目送》當(dāng)中的一句話而已。
胡三苦笑,嘆道:“因?yàn)槊魈焓俏腋赣H的生日,我卻不能在他身邊陪他過生,一時控制不住感情?!?br/>
“那你回去陪他啊。”洪七天真的說道。
唉!我也想回去陪父親過生。
胡三心想。
可惜,皮皮蝦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要是有一天,我自己能擁有撕裂空間穿越位面的能力就好了。
這一刻,胡三特別強(qiáng)烈的希望,自己能夠變得更強(qiáng)。
至少,不要處處依賴皮皮蝦的穿越技能。
胡三在心里暗暗下定決心。
有機(jī)會,問問皮皮蝦是如何撕裂空間穿越位面的。
“七妹,跟你父親回家吧。好好讀書,將來找個好人家?!焙龑μ煺鏍€漫一臉稚氣的洪七說道:“江湖險惡,不適合你一個女孩家家的?!?br/>
洪七嘟了嘟嘴,道:“我走了,誰來救你???”
“哼!”胡三一臉不屑,故作昂然,道:“哥可是有豬腳光環(huán)的男人!不用你救?!?br/>
哈哈,豬腳光環(huán)?
洪七失笑:“我就怕我一走,你那啥光環(huán)就會消失,然后你這只香噴噴的豬腳……”
小蘿莉右手虛握,舉到嘴邊,啃上一口,裝腔作勢吃的津津有味:“你這只香噴噴的豬腳,會被這群叫花子啃得一口不剩,尸骨無存啊?!?br/>
胡三聽得心頭發(fā)寒,瑟瑟發(fā)抖。
尼瑪,大撲街這本書不會真的寫不下去,太監(jiān)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真是完都完了。
想回到真實(shí)的位面只能是做夢了。
這時,大撲街威嚴(yán)雄厚的聲音如洪鐘大呂般,在胡三心頭滾雷響起:“放心,本書已經(jīng)簽約,老子會好好的寫下去。”
胡三大喜,道:“真的嗎?”
大撲街:“騙你是小狗!”
胡三跳起來:“簡直是太好了?!?br/>
大撲街:“不過也難說……”
胡三心下一沉,道:“怎么?”
大撲街很無奈:“如果成績不好的話,難免爛尾或者切掉?!?br/>
胡三雙目含淚懇請讀者大大多多收藏推薦打賞,謝謝啊。
很多人覺得大撲街出現(xiàn)得很違和。
其實(shí),這樣想吧,大撲街就是時下流行的系統(tǒng)文中的系統(tǒng)。
只不過換個說法,叫大撲街而已。
胡三和系統(tǒng),嗯,大撲街的這一通交流,只有他們知道,外人卻是不清楚的。
“系統(tǒng)……哦,大撲街,我還想確認(rèn)一件事情?!焙?。
大撲街:“請講?!?br/>
“嗯,那個……”胡三扭扭捏捏:“我真的是本書的豬腳吧?!?br/>
大撲街:“當(dāng)然。就算現(xiàn)在換豬腳,也來不及了啊,寫的十一章了都?!?br/>
喂,說的什么話???
胡三覺得這話不好聽,不過終于吃了定心湯圓,確認(rèn)自己是本書的豬腳,雖然苦逼了點(diǎn)。
但是,系統(tǒng)在手,天下我有!
何況還有皮皮蝦。
嗯,雖然大撲街和皮皮蝦都蠻不靠譜的說……
洪七見胡三一會兒擔(dān)憂,一會兒歡喜,臉上的神色,變幻莫測,陰晴不定,好生奇怪:“三哥,你怎么了?”
胡三驀然回過神來,笑道:“沒什么,哥已經(jīng)肯定,哥就是擁有豬腳光環(huán)的男人。”
“好吧?!焙槠卟辉负退m結(jié)這個問題:“擁有豬腳光環(huán)的男人,現(xiàn)在身陷囹圄,請問你有什么辦法脫困?”
洪七父親洪六點(diǎn)頭,老懷大慰,嗯,身陷囹圄,女兒居然能說這個成語,看來剛才的一曲《父親》,確實(shí)觸及了她的靈魂,令她大有改變,或許轉(zhuǎn)念要好生讀書,不會再心心念著當(dāng)叫花子的頭兒了吧。
胡三淡淡一笑:“我沒有辦法脫困。”
洪七很意外:“哦?難道你就這樣干等著?!?br/>
“不是還有你嘛?!?br/>
胡三笑道:“你可是要當(dāng)叫花子之王的人。你一定會有辦法救我。”
洪六郁悶,你這是哪壺不開偏要提哪壺是不?什么叫花子之王,我女兒是要好好讀書天天向上的。
洪七雙手一攤,道:“我是要當(dāng)叫花子之王??墒俏椰F(xiàn)在不是還沒當(dāng)上嘛,就算我讓他們放了你,他們也不會聽我的?!?br/>
唉,看來是命中注定,難逃此劫了。
胡三搖頭嘆息,愁眉苦臉。
豬腳混到這個地步,真是苦逼。
估計(jì),收藏不會增加,只會狂掉。
大撲街,不使出殺手锏是不行了!
胡三深吸一口氣,決定使出那招驚天動地日月無光的大招。
“呔!”胡三大喝一聲。
大招沒有使出來……
卻聽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叫道:“我的大寶劍早已饑渴難耐!請把你的推薦票投出來?!瓤龋皇?,請把你光滑誘人的菊花亮出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