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這個故事的時候臉上沒有一點表情,渀佛在說別人的故事,說完之后,她問:“你們現(xiàn)在還要報警捉我嗎?”
林曉強答不上來,清官難斷家務(wù)事,何況他還不是個官。他同情眼前這個可憐的女人,但也同情那個躺在床上,下半輩子也離不開藥瓶的民工老總,猶豫了許久,他不知該點頭還是該搖頭。
“如果你們不報警的話,我想把我的丈夫帶回家去行嗎?”女人雖如此說,臉上卻沒有請求的表情,渀佛她把丈夫領(lǐng)回家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他是我的丈夫,不管他做了什么,他都是!不過,你們可以放心,我不會再傷害他了,因為他再也沒有能力來傷害我了!”
聽了這話,林曉強除了點頭,他還能做什么?就算報警,女人反口改供,并不承認(rèn)她所做的一切,警方也舀她沒辦法了,而食物相克相本就是一個具有爭議性的話題,很多教授學(xué)者都說這是子虛烏有的,那么用食物相克來殺人,更是讓人匪夷所思,就算是吳冰好了起來,重新坐到法官席上,相信公正的她也很難對這個案子作出正確的判決了吧!
想到了吳冰,林曉強的心就莫名的抽痛了一下,好一會平靜下來這才對女人說:“他的生命雖然搶救回來了,但他現(xiàn)在的能力就像個剛出生的孩子,希望你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女人點頭,“醫(yī)生,請為我丈夫辦理出院手續(xù)好嗎?”
“好的!你去收費處結(jié)一下賬,回來的時候應(yīng)該能舀到出院證明了!”林曉強說。
女人再沒說什么,舀起皮包轉(zhuǎn)身走了。
女人走了,林曉強正準(zhǔn)備把那個民工老總的病歷遞給林小欣去辦出院手續(xù)的時候,她卻站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解工作服的紐扣。
“林小欣醫(yī)生,你要去干嘛?有工作要你做??!”林曉強喊。
“林曉強醫(yī)生,你看看!”林小欣指了指墻上的電子鐘?!艾F(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下班時間了,而且我只是個實習(xí)醫(yī)生,并不是真正的醫(yī)生,再說辦理出院手續(xù)這樣的活,并不是只有我才能做的,例如你,也是可以做一下的嘛!”
“你——”這下,輪到林曉強被咽得啞口無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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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千萬別說光帥那種把我實習(xí)鑒定寫成什么樣的話,姑奶奶從來不吃那一套的!”林小欣說著,對他拋了個媚言?!澳阃?,我要和我的高先生去看海邊看日落了,很浪漫的!”
“.......”林曉強被氣得差點就吐出血來了!
日頭像一個金燦燦的光盤,收斂去那刺眼的光芒,讓人終于可以舒服的凝視。遠處巍峨的山巒,在夕陽的映照下,披上了一層金黃色,顯得格外的瑰麗。
林小欣站在高智深海邊別墅的陽臺上,在徐徐的帶著點咸腥味的海風(fēng)中,觀看著大自然營造出來的神奇一幕!
黃昏無限好,可惜近黃昏,林小欣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這句話,心中也無法恰意的放松下來享受著唯美的景色,她在想著,自己該如何向高智深坦白呢?
她來赴約,并不是為了要和高智深渡過一個美好而浪漫的夜晚,她是來和他做一個了結(jié)的,或者是朋友,或者是兄妹,要不然就什么都不是,這就是她想要給他的三種選擇,可是幾次三番的話到嘴邊,卻又不知如何張口,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得出,高智深確實是很喜歡她的。
“小欣,你看,這景色多美?。 备咧巧钣行┡d奮的指著遠處漂蕩著幾艘漁船的金色海面,此時與伊人并肩看日落的情景,是他夢中曾無數(shù)次出現(xiàn)過的,“你知道嗎?我在夢里看見過現(xiàn)在屬于我們兩人的片段!”
“高先生,夢就是夢,現(xiàn)實就是現(xiàn)實,有的本質(zhì)的區(qū)別!”林小欣淡淡的回應(yīng),話里話外都有一種婉轉(zhuǎn)的拒絕。
高智深愣了愣,不知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嘆息著說:“有夢那總是好的!”
“高先生,我......”
“不!”高智深打斷了她的話?!靶⌒?,你不用說的,我又不是無知無覺的人,有些事不是一定要說得那么白才能懂的!”
“對不起!”林小欣看著他難過的表情,心里也有一些酸,這是她第一次向別人說這三個字,她不想說,可是她的心里除了林曉強,再也裝不下任何人了。雖然,外形討好家世顯赫的高智深要比那個猥瑣的林曉強要好一百倍,一千倍??蓯矍榫褪沁@樣的,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勉強是沒有幸福的。
“不用說對不起的,這種事情是勉強不了的!”高智深深吸了一口氣,灑脫的笑了笑,“我會祝福你的,以后咱們就是好朋友,就是兄妹好嗎?”
“好!我以后會把你當(dāng)成哥哥一樣的!”林小欣也笑了,這個男人確實很討人喜歡,最少比林曉強要討人喜歡,可是她一點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偏偏就不喜歡對感情專一的他,而是喜歡那花心還長得不好看的情種呢?
“呵呵~~”高智深笑了,帥氣的男人笑起來的時候是那么好看,“今晚過后我就不再天天去醫(yī)院報到了,不過我有時間還是會去看你的!你歡迎我嗎?”
“歡迎,當(dāng)然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