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彼牭阶约悍块g里的手機響了,是信息聲。
她快步的跑回房間,果然手機響了,她拿起手機一看,是成悻給她發(fā)了一條短作:“小丫頭,等我回來,乖乖當我的新娘。”
小丫頭,等我回來,乖乖當我的新娘?!成悻去哪了?他為什么不告訴她一聲就走了?她打著成悻的電話,卻發(fā)現(xiàn)已無人接聽。
她再打一下安高的電話,也是無人接聽,她有些慌了,她總是喜歡想多嗎?是因為那一個夢,還是因為成悻的信息?
“阿福,阿福。”她大聲的叫著,聲音滲透著一些凄涼。
她坐在地上,冰涼的地面,卻冰冷不住她已害怕的心,她拿著手機,一直看著看著,卻聯(lián)系不上成悻了。
一分鐘后,阿福穿著睡衣跑了過來,看到成冰就坐在地上,頭發(fā)成亂,手中拿著手機,頭埋在雙膝間,像一個被人拋棄的小孩子。
“小姐,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了,不要嚇阿福啊。”阿福跑了上來,輕輕的叫著她。
她抬起頭,淚水都濕潤了整張臉蛋,她睜大眼睛看著阿福,她撲倒在阿福的懷中:“阿福,悻去哪了?”
聽到這話,是孩子氣的話,阿福的心才放了下來,她還以為出事了,她輕輕的拍著成冰的背:“傻丫頭,少爺出去一趟,天亮就回來了?!?br/>
成悻出去之前找過她,讓她好好照顧成冰,說怕晚上她睡不著或作夢,讓她好好的看著她,他很快就會回來。
當時,她感覺到成悻像是在叮囑什么似的,卻不好說,成冰一向都喜歡懶在成悻的身邊,半夜的看不到他的身影,肯定會迷茫的。
“剛才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悻一身是血,我好害怕?!彼C在阿福溫暖的懷抱中,她身子依然在發(fā)抖。
夢是夢,最終還是夢境。
她覺得自己的心被揪著揪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好象她的悻永遠不會回來了一樣,他說讓她當他的新娘的。
她也想和悻一起,在一起就好,可是,她看不著他,悻在她的生命中,就如空氣,好稀薄的空氣,讓她感覺不到,摸不著,存不在。
“乖了,再睡一覺,少爺就會回來了?!卑⒏]p輕的哄著她,夢由心生,天亮就好了,天亮少爺就會回來了。
有時候,人有一種夢想,夢想就是希望,當天亮之后,所有的夢想也隨著太陽的出來,而沉落于谷底。
“小姐,下面有人找?!边@時,一位下人跑了上來,今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這大半夜的居然有人前來找成冰。
下面還有許多保鏢,都是成悻的人,本來都熱源住了她,可是,那個女人說什么也一定要見到成冰才肯走,大家怕她真的有什么事,這才跑過來通報。
“有人找我?”她從阿福的懷里抬起頭,會有誰來找她?安澈嗎?
“讓她走,說小姐休息了。”阿福不依,這大半夜的,能會有誰來找小姐?再說了,小姐這個時候不能見客。
小姐的身體和別人的不一樣,她必須好好休息,不能大半夜還被折騰著,否則這身體總會有一天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