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元月坐在自己電腦面前正在查看技術(shù)科剛剛送來的工地昨夜監(jiān)控視頻,電腦顯示器打開的是案發(fā)當時遠處攝像頭拍下的現(xiàn)場畫面,因為大雨,幾乎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就在李大良停車的位置,因為很遠,李大良汽車只占畫面很小的區(qū)域,元月不得不把畫面放大,一幀一幀查看,突然就在其中一幀,畫面中的一個區(qū)域突然亮了起來,從畫面勉強能判斷出這是車燈被點亮了,元月再放大照亮部分,意外的發(fā)現(xiàn),在車燈照耀下,在光線的末端,隱隱約約站著一個人,好像是個小孩子。
元月額頭冷汗直流,這時電話響了,元月被嚇了一大跳,她深呼吸,穩(wěn)定下了情緒接起電話。
“喂,元芳……???什么?好,我馬上過來?!痹缕鹕黻P(guān)了電腦走出辦公室。
元芳和小王坐在檢驗科門口的椅子上,元月和朱能從解剖室走出來。
“李小呢?”元月向發(fā)呆的元芳和小王詢問。
元芳抬起頭看著元月:“不知道?!?br/>
“那火是怎么燒起來的?”元月繼續(xù)問。
“不知道。”元芳和小王都搖了搖頭。
朱能湊到元月耳邊:“算了,先讓他們休息吧,被嚇的不輕呀?!?br/>
元月也是一頭霧水,只好交代朱能:“馬上派人,一定要盡快找到李小,也許是他做了什么手腳?!?br/>
朱能摸著腦袋有些納悶:“好的,可是,元月,我不知道李小能做什么能讓一個死人動起來?會不會是他倆太累出現(xiàn)的幻覺?”
元月愁眉不展:“是不是幻覺查一下監(jiān)控就知道了,是不是李小以及他怎么做到的我也很很想知道,所以,趕快找到李??!”
這時元月電話響了,她拿起電話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你好?!?br/>
“喂,是元警官嗎?”電話那頭是一個男子的聲音。
“我是,你哪位?”
“我是早上你詢問過我的工地工人許宗一,大家叫我老許,你還記得嗎?”
“嗯,我記得,你有什么事嗎?”
“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些關(guān)于李老板案件的事情?!?br/>
“哦?你說,我聽著?!?br/>
“嗯,不好意思,不能再電話里說,您能親自過來一趟嗎?務必請您一個人過來,我們在吳慧珍宿舍等您?!?br/>
元月猶豫了一下,她轉(zhuǎn)頭看看旁邊仍然目光呆滯的元芳和小王“好,我馬上到!”元月掛了電話:“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下,一定要盡快找到李小,拜托了朱哥?!痹路磸投?,她知道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就是李小。
“好,你放心去吧。”朱能看著元月對案件一籌莫展,心里也很著急。
元月駕車來到工地的時候,已經(jīng)夜深了,天空似乎為了配合元月此刻的心情,一直下著小雨。
元月敲開了吳慧珍住處的門,除了老許,她還看到楚一盤腿坐在床上。
此時的楚一盤起了藍色頭發(fā),梳著的發(fā)髻上別著紅色的簪子,他換上了道士衣服,看上去與周圍格格不入。
元月看到楚一的“奇裝異服”多少產(chǎn)生了些不耐煩的情緒。
老許給元月搬過了一把椅子:“元警官,你坐,坐下慢慢說”
“你們有什么發(fā)現(xiàn),盡管說?!痹轮比朐掝},并沒有在椅子上坐下。
楚一站起身:“元警官,在向您提供線索之前,能不能讓我們知道警方為什么要帶走吳慧珍?”
“不行,請配合我們的工作,告訴我你們知道的事情,我們會視你們提供信息的重要程度給予相應的報酬?!痹虏幌敫媲斑@兩個人,尤其是穿得像拍古裝劇的那位多費口舌。
楚一上前一步:“你們有沒有在吳慧珍身上找到一個這樣的標記”說著楚一手里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紙,上面畫著一個正三角,外面套了一個圈。
看到那個圖案,元月開始認真起來:“你怎么知道?這個標記代表什么?”
“元警官,請先回答我的問題?!?br/>
元月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楚一:“你是哪位?”
沒等楚一回答,老許搶話:“他叫楚一,也在咱們工地打工,他會法術(shù),很厲害,能幫你們查案?!?br/>
楚一顯然對老許的介紹很不滿意:“在下楚一,道號青平子,師從青平山仙道教派白云觀紫須真人。”事態(tài)緊急,楚一顧不上這個秘密了。
元月無奈的長嘆一聲:“我們的確在吳慧珍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這個標記,而且,是吳慧珍主動給我們看的,當時她想以此作為證據(jù),來證明她用某種超自然的力量害死了李大良。”
楚一繼續(xù)追問:“這個標記是怎么出現(xiàn)的?出現(xiàn)在吳姐身體的哪個部位?”
“在她的整個背上,怎么出現(xiàn)的我們也搞不清楚,據(jù)說是從內(nèi)部灼燒后呈現(xiàn)的圖案,表皮卻完好無損。”
楚一點點頭,然后斬釘截鐵的說:“元警官,我可以斷定,吳姐不是兇手,而是受害者。”
“哦?她是什么事情的受害者呢?”元月半信半疑。
楚一指著手里的符紙:“這是一個魔道印記,它們出于某種目的,滿足了吳姐的某個愿望,而吳姐為此付出的代價就是她背上的印記,而且代價不止于此?”
元月不太明白:“如果不是這個案件中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很難相信你的話,但我還是想知道,你說的這些有沒有什么切實的根據(jù)?”
楚一自信的眼神看著元月:“當然,元警官,這就是今晚把你單獨請來的目的?!?br/>
元月皺著眉頭等待著楚一接下來的舉動。
“這個符紙是在吳慧珍的住處找到的,她不可能是這個符紙的主人,而無論這人是誰,他還幫吳姐做了一件事情,吳姐因此付出了代價。”
元月感覺到了事情不妙:“她做了什么?”
“請您跟我來?!背粠е伦叱隽藚腔壅涞淖∷瑏淼搅顺坏奈葑娱T外,后面跟著老許。進屋前,老許叮囑元月:“元警官,請您一定要沉住氣?!?br/>
元月點點頭,楚一用鑰匙打開了屋門,讓老許守在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