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執(zhí)意要求,那我奉陪到底?!?br/>
蕭率眼眸中露出一抹不易被皎潔之色,卻恰好被許褚看到了。
“軍師不可”
劉備見到蕭率如此托大,立即上前阻止道:“此處江流甚急,就算是駕馭小船都不一定能夠保證能夠平安通過,何況是走這鐵鏈?”
“我大哥言之有理,請(qǐng)軍師三思?!标P(guān)羽亦是上前拱手道。
“請(qǐng)軍師三思!”眾人紛紛附和。
“哼,我本還以為你有些膽色,原來不過如此罷了。”一旁的徐晃冷哼一聲,鄙視道。
此時(shí)徐晃心中多少平衡了一些,原來這小子是空口說大話而已。
同時(shí)他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呵呵哈哈”
蕭率先是輕輕一笑,隨即又放聲大笑了起來。
蕭率笑聲一頓,雙目射出一道精芒,直視徐晃道:“這橫江鐵索,我還走定了!”
“只是,我有言在先,倘若我順利的通過了這橫江鐵索以后,你得為我做一件事?!?br/>
“等你通過了之后再說吧?!毙旎巫旖俏⑽⒁黄?,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蕭率沒有理會(huì)徐晃,就準(zhǔn)備朝著大江上的鐵鏈走去。
“等等!”
蕭率剛邁開步子,身后便傳來徐晃的聲音。
“我也先有言在先,你若通不過,生死和我無關(guān)?!毙旎卫渎暤馈?br/>
“當(dāng)然!”蕭率自信的笑了起來。
說完,蕭率來到徐晃的身前,笑著說道:“借你鏈錘一用?!?br/>
徐晃朝著地上的鏈錘努了努嘴道:“請(qǐng)便!”
徐晃看著蕭率彎腰去拾地上的鏈錘,心中想著:就你這小身板,能不能拿動(dòng)我的寶錘還不一定呢!
過江?小心別白白丟了性命?!?br/>
蕭率的手剛剛碰到鏈錘的時(shí)候,心中一沉,淡淡是這鏈條恐怕都接近百斤了,看來這徐晃的力氣還真是不小。
蕭率有50的武力值,但是想要將鏈錘完全的擰起來,也是不可能的。
蕭率只能費(fèi)力的,勉強(qiáng)拖著鐵鏈錘往前艱難的行走著。
劉備等人看著蕭率的樣子,心中很是失望,他連鏈錘都拿不起來,真的能橫渡這大江嗎?
原本相信蕭率已經(jīng)成了一種習(xí)慣的眾人,不由得再次疑慮了起來。
蕭率艱難的將鏈錘拖到了江邊,深深的吸了兩口氣,用衣袖抹去額頭上的汗珠,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眼前的這條鐵索道。
索道只有三指粗細(xì),還有部分隱匿在江水之中,對(duì)于常人來說,想要過去那是難上加難。
但對(duì)于蕭率,難度卻小了許多。
在現(xiàn)代,高空走鋼絲他都不止玩了一次兩次,何況是這鐵索道?
蕭率略微的休息了片刻,便將鏈錘扔進(jìn)了大江里面,有了江水的浮力,蕭率雙手勉強(qiáng)能夠提得起來。
蕭率要做的便是利用雙錘的重量,來平衡自己的身體。
“邁上去了,邁上去了。”
劉備軍團(tuán)下的兵士紛紛激動(dòng)的大叫了起來,尤其是特戰(zhàn)隊(duì)的隊(duì)員們,比自己親自上陣更加的激動(dòng)。
劉備眾人的目光紛紛凝視著蕭率,他這才是邁上去了第一只腳而已,但眾人的心卻已經(jīng)提到嗓子眼了。
人群中的張清玉和張穆荷姐妹,更是緊緊的拉著彼此的手,手心中滲出汗珠,卻不敢喘一口大氣,更不敢眨一下眼睛。
“又上去了!又上去了!”
隨著蕭率兩只腳都邁上鐵索之后,劉備軍團(tuán)的眾人徹底炸開了鍋。
以前只知道蕭率智謀過人,沒想到他的膽子還真的這么的大。
隨著眾人的呼吼聲,原本絲毫沒有將蕭率放在眼里的徐晃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小子,還真敢上?
徐晃心里這樣想著,微微張了張嘴。
“鐵疙瘩,我的軍師怎么樣?”一旁的李混聲音有些顫栗的問道。
以前這鐵索橫江是這小子的獨(dú)門秘籍,沒想到今天竟然被蕭率給破了,李混心中的激動(dòng)完全不亞于那些尋常的兵士。
“哼,這才幾步而已,別高興得太早了。”徐晃有些不服氣的哼聲道。
蕭率兩臂平舉,手中的鏈錘垂入大江之中,身體微微逆流傾斜。
一步
兩步
三步
蕭率在眾人期盼奇跡的心情中,步入了大江中心處。
這里已經(jīng)有一部分索道沉入江水之中,行進(jìn)起來極為的困難。
看不見索道,一切只能憑著感覺走。
“哈哈哈,鐵疙瘩,看來這一次你只有認(rèn)栽了哦?!崩罨烊⌒χ旎蔚馈?br/>
徐晃沒有想到蕭率竟然會(huì)以這樣的方式過江,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但見到蕭率即將步入江水之中,心中也微微有些期盼起來。
但徐晃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冷著臉說道:“好戲才剛剛開始,現(xiàn)在那小子能過了這道坎再說?!?br/>
雖然徐晃沒有想到蕭率能夠走到大江中心,但這條江與普通的江并不一樣,叫做怒江,是有脾氣的!
蕭率剛剛步入怒江之中,就感覺到一股濃厚的殺氣鋪天蓋地的朝著自己席卷而來。
這一股殺氣讓得蕭率身體一顫,仿佛看見了漫天血紅的顏色。
這是什么?
蕭率臉色一變,這是什么,就好像剛剛還是烈陽高照,眨眼之間便是烏云遍布,雷電閃爍。
蕭率的耳邊傳來一陣陣怪吼和雷電膠著的聲音。
“??!”
蕭率大吼一聲,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疼痛的感覺讓蕭率的心神稍微清醒了些,連忙在向前邁出一步。
‘撕拉’
蕭率身上的衣衫,竟然破碎了一角,就好像一只無形的手,將他往怒江下面推。
場(chǎng)外的劉備等人只見到蕭率身形在怒江之中晃悠著,就好像隨時(shí)都有可能掉入江中,被江水淹沒。
眾人臉上滿滿的寫著擔(dān)憂之色,就連心都隨著蕭率那搖搖晃晃的身體搖擺了起來。
張清玉姐妹緊緊的抓著彼此的手,目光盯著蕭率的身影,連手心都滲出汗珠也沒有察覺。
“鐵疙瘩,軍師他怎么了?”李混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徐晃面色冷峻,沉聲道:“此江名為怒江,漢高祖當(dāng)年與楚霸王在此一戰(zhàn),結(jié)果大敗而歸,埋葬了六十萬將士的鮮血于此。”
“所以,這條江充滿了血?dú)⒅畾狻km然時(shí)隔幾百年,殺氣已經(jīng)比起當(dāng)年顯得微不足道了,可是仍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抗的?!?br/>
“尤其是江心的位置!”手機(jī)用戶請(qǐng)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