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譚醫(yī)生上了樓后,見到病人,這才明白了過來,不由得緩緩點了點頭,笑了笑。
“苜苜,這位是譚醫(yī)生,你有哪里不舒服,告訴他?”宋煜有點著急朝著長苜苜的說道。
長苜苜覺得自己有點犯困,微微抬起頭來,看了看譚醫(yī)生幾眼,朝著她緩緩點了點頭:“譚醫(yī)生,你好?”
“嗯,你是哪里不舒服?看起來很憔悴?”譚醫(yī)生明顯感受到了她的虛弱,緩緩的說道。
長苜苜的微微點了點頭,遲疑了小會兒說道:“就是整個人覺得特別軟,想睡覺,身上也沒有力氣!?”
“額?這個癥狀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譚醫(yī)生微微點點頭,輕聲問道。
長苜苜又打了一個哈欠,伸伸懶腰:“好像就是從今天開始的吧?昨天之前都好好的1?”
“額?那你今天都吃了些什么?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可還有其他的癥狀?”譚醫(yī)生點點頭,緩緩的說道。
長苜苜頓了頓,緩緩搖頭。
“她應該是感染了?。康俏覀儾恢滥堑降资鞘裁床《??”宋煜見長苜苜似乎真的是忘記了直接發(fā)生了什么,連忙回答道。
長苜苜的抬起眉頭,緩緩看向宋煜:“什么意思?我感染了什么病毒了?不會是?!”
“譚醫(yī)生?她今天有接觸過一個死于慢性病尸體,是不是因為這個尸體的血液感染?”宋煜朝著長苜苜緩緩搖頭,然后緩緩同譚醫(yī)生說道。
譚醫(yī)生面色稍變,遲疑小會兒后說道:“若真是這樣,那需要先采血化驗???”
“嗯?!那就拜托譚醫(yī)生了?一定要治好她???”宋煜點了點頭,連聲說道。
譚醫(yī)生微微笑了笑,緩緩的點頭:“這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吧?”
“額?是???不過她好像還沒有同意當我女朋友???”宋煜尷尬的笑了笑,緩緩的說道。
譚醫(yī)生此時已經(jīng)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宋煜的肩膀:“好了???加油吧?我讓我助手上來,給這個女孩子采血,現(xiàn)在還未知道她具體是什么中毒,我就不忙開藥,等明天化驗結果等出來之后,在行安排治療?!?br/>
“嗯?好的?!麻煩您了???”宋煜此時也連忙起身,跟著譚醫(yī)生緩緩走出了房間。
片刻之后,譚醫(yī)生的助手也就帶著冷藏箱等上了樓,給長苜苜采了三管靜脈血,譚醫(yī)生最后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放心離開。
送走了譚醫(yī)生,長苜苜覺得自己的眼睛像是要睜不開了一樣,掙扎的抬頭,女仆劉姐現(xiàn)在還立在自己的床邊,長苜苜緩緩搖搖自己的腦袋,緩緩開口說道:“能麻煩你給我一杯水不?”
“當然?您稍等?”女仆劉姐連忙點頭,出了房間給長苜苜倒水。
長苜苜覺得頭很痛,喉嚨也干的像是要冒火一樣,想要掙扎著坐起來,手上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就像是重感冒一樣,身子像是完全不聽使喚一樣。
“您別動?有什么需要叫我就行!?”女仆劉姐此時已經(jīng)帶著水走了進來,看見長苜苜半個身子都要栽下去了,面色不由一急,趕忙將水杯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將長苜苜扶起來靠到了枕頭上,將水杯遞給了長苜苜:“來?喝水!?”
長苜苜的微微皺起眉頭,想要接過水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根本就抓不住,臉色不由的變得煞白,就在這個時間,宋煜已經(jīng)送都了譚醫(yī)生,回到了房間,看見這個情況,連忙快速接過了杯子,朝女仆劉姐說道:“你下去吧?讓廚房做一點清淡的東西,送過來?”
“好的,少爺?!”女仆劉姐站立,點頭離去。
此時房間里也就只剩下了長苜苜和宋煜,長苜苜此時病的稀里糊涂的,一張小臉紅的出奇,迷蒙的眼神,緩緩抬頭看了看宋煜,眼睛想要睜開卻是有點困難。
“喝水吧?!”宋煜見長苜苜這個樣子,心中別提有多難受,此時只能把水杯放到了她的嘴巴,一手扶住她,一手喂她喝水。
長苜苜病得難受,倒也是像是個小綿羊一般,欣然接受了他的照顧,咕咚咕咚幾聲,一大杯水就進入了長苜苜的肚子,算是暫時解決了喉嚨冒火的感受。宋煜小心翼翼的將長苜苜放平,將多余的枕頭撤走,將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的高了點,給長苜苜蓋上了被子。
站在床邊,宋煜遲疑了好久,看著長苜苜緊緊皺著的眉頭,宋煜的心中一陣壓抑,其中滋味不好言說,遲疑了好一會兒后,宋煜準備離開。
“不要?不要???不要走!?”病的迷迷糊糊的長苜苜不知為何,此時大聲喊了起來。
宋煜面色大變,轉身就回了房間,發(fā)現(xiàn)躺在床上的長苜苜正在不斷的扭動的身子,眉頭皺的老高,臉上一陣愁苦,看樣子,是做惡夢了。宋煜這才快步走了過去,輕輕握住了長苜苜的右手,輕聲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走,不走!”
“爸爸?。堪职郑。??”長苜苜皺起的眉頭,似乎有舒展的跡象。原來長苜苜是病糊涂了,夢到了當年她爸爸出車禍離開的事情,看的出來,長苜苜很難受,看的出來長苜苜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看得出來,長苜苜是值得宋煜全心全意喜歡的女孩。
宋煜憐惜的看了看她,緩緩坐到了床邊,將長苜苜的上半截的身子緩緩挪到了自己的懷里,輕輕拍拍她的后背,緩緩的說道:“好了,有我陪著你,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嗚嗚???”不知道什么時候長苜苜居然夢的哭了起來。
宋煜很心疼,之前覺得長苜苜呆呆的,對人又冷漠,原來是自己不夠了解她而已,現(xiàn)在的長苜苜雖然恢復了之前的記憶,恢復了之前的刁蠻,但是心地依舊是那個善良的她,不會改變。
就這樣,宋煜抱著睡著的長苜苜,靜靜的待了一個小時,一直到女仆劉姐敲門送餐。
為了長苜苜的身體,宋煜最終選擇了叫醒她,吃點東西增強一下抵抗力,也沒什么不好。抱著這樣的想法,宋煜微微皺了皺眉頭,緩緩的搖晃了一下長苜苜的身體。
長苜苜嗚咽了幾聲,然后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醒了嗎?!”宋煜試探著問道。
經(jīng)過了剛剛的休息,長苜苜似乎是覺得好點了,睜開的雙眼在宋煜身上緩緩打量了一圈,小聲說道:“嗯?”
宋煜微微點了點頭,又將之前挪開了的枕頭又拿了過來,然后緩緩的給她墊到了背上。然后又是一場溫馨的照顧,宋煜像是照顧小孩子一樣,一勺一勺的喂著長苜苜吃下了東西,一面還不忘為她擦拭了嘴角,貼心無比。
吃過東西,長苜苜的精神明顯有了一絲絲的好轉,笑著說道:“謝謝你啊?!又給你找麻煩了?。俊?br/>
“照顧你,是我心甘情愿的,沒有麻煩不麻煩一說?”宋煜一面將餐具等交給女仆劉姐,一面緩緩的同長苜苜說道。
長苜苜微微笑了笑,緩緩的說道:“那還是要謝謝你???你還真的是第一個除了我家人外,照顧我的人?”
“嗯?沒事,以后都我來照顧你???”宋煜讓女仆劉姐帶著東西走開后,這才扭頭朝著長苜苜說道。
長苜苜的雖然身體不舒服,但是精神上卻是很滿足,緩緩的說道:“以后你若是生病了,我也會照顧你?。俊?br/>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以后你可別嫌我麻煩???”宋煜笑了笑,緩緩說道。
長苜苜滿足的笑了笑,緩緩問道:“現(xiàn)在幾點了?”
“額?七點不到?怎么了?”宋煜不知道長苜苜為何問起這個來,不由的緩緩回答道。
長苜苜面色一喜,緩緩的說道:“這個時間,若是在我家,該是我陪著媽媽去跳舞的時候了,可惜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是給媽媽看見了,還不知道要擔心成什么樣子?要不,你幫我給我媽媽打個電話,就說我們在外地做兼職,最近都不會回去了可以不?”
“啊?!天???苜苜,不好意思?剛剛你洗澡的時候你媽媽給你打電話了,我看你么有存電話號碼,我就接了?。俊彼戊厦嫔缓?,尷尬的說道。
長苜苜面色一驚,然后面色不由的一變:“那你說了嗎?我生病了?”
“沒有……好像沒有吧?”宋煜微微皺起眉頭,遲疑了好一會兒說道。
長苜苜面色不好,頓了頓,緩緩的說道:“好吧?那你馬上幫我給我媽媽打個電話吧?我站在這樣的聲音,不想給她知道了!”
“哦?好?。。俊彼戊衔⑽Ⅻc了點頭,同意了給苜苜媽媽打這個電話。
電話打完了之后,長苜苜的心這才稍稍落下,緩緩的說道:“謝謝你?。恳荒銕页鋈プ咦甙??”
“額?可是你的身體?”宋煜有點遲疑,試探著問道。
長苜苜頓了頓,好一會兒后緩緩的說道:“估計是有點懸,你家有小推車嗎?要不把我放車上,就到你們家的花園轉轉都行?。俊?br/>
“額?你等等?我讓他們馬上去準備一個輪椅???”宋煜被長苜苜這話給點醒,連忙也就打了電話讓管家宋伯準備輪椅。
長苜苜有點不好意思,本來只是說有個小推車就行,沒想到又讓宋煜單獨去給自己準備輪椅,不由的連忙搖頭:“沒有就算了???別搞那么麻煩?”
“沒事!?對我們宋家來說,錢能辦的事情,就不是事兒!?等一小會兒就好!?”宋煜朝著長苜苜擺擺手,電話那頭已經(jīng)接通:“喂?宋伯嗎?你安排一下,去買一個輪椅回來,直接送到客房這邊?”
管家宋伯稍有遲疑,不過也沒多說什么,只是點頭應道:“好的???少爺?”
掛斷了和管家宋伯的通話,宋煜這才露出一絲笑容來,緩緩的說道:“好了?搞定了?!”
“額?哎?這么麻煩你,我還真的挺過意不去的???”長苜苜有點不好意思,緩緩的說道。
宋煜連忙搖頭,緩緩的說道:“一點小事兒,你就別放在心上了。額?有個事情,我要問你一下?”
“額?什么?。磕銌柊??”長苜苜點頭。
宋煜吞了一下口水,緩緩抬手指了指長苜苜的衣服,緩緩的說道:“你的衣服?有點太性感了?需要換嗎?”
“額?”長苜苜真的是病糊涂了,根本沒有仔細看過這個衣服,這會兒在聽了宋煜的話后,這才低頭審視起自己的衣服來。不看不知道,真的是一看嚇一跳,抹胸上衣,齊逼短裙啊?長苜苜不由的面色一紅,尷尬的笑了笑:“有其他的衣服嗎?”
宋煜連忙點頭,將之前讓管家宋伯準備的其他幾套衣服遞給了長苜苜:“這里還有幾套,你看看有合適的嗎?”
“嗯?”長苜苜接過,一件一件打開了來,看完所有的衣服后,不由的病軀一震,緩緩的抬頭:“那我還是就穿這個好了???”
宋煜有點驚訝,連忙也就將衣服整個拿了過來,也看了一圈后,面色不由的一白:“哎?忘記給他們多叮囑一句了!”包里的其他衣服似乎是比長苜苜現(xiàn)在穿的還要夸張一些,吊帶臨近透視的短裙,這讓宋煜已經(jīng)有點不好意思,一面緩緩解釋道:“這些衣服都是他們?nèi)ベI的哈?和我沒有關系?你別亂想?”
“額?嘿嘿?我知道???”長苜苜笑著點了點頭:“認識這么久了,我還不了解你嗎?”
宋煜尷尬的笑了笑:“我想輪椅應該差不多到了,你等等,我去過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哈?”
“額?”長苜苜本還想再說點什么,無奈宋煜已經(jīng)走遠。
宋煜內(nèi)心其實一個害羞的人,一直以來給外界的人一種高冷霸王的形象,不過是因為自己的家族的這個地位和背景,讓他不得不端著架子做人,現(xiàn)在遇上長苜苜,他不想在裝下去,想讓她明明白白了解他的真實性格和想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