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他們要來了,快救我······”
那十七八歲的女孩子非常的恐懼,劇烈的掙扎著,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整個人已經(jīng)嚇得臉色蒼白了。
她不過是一個經(jīng)常逛夜店的孩子而已,還沒有經(jīng)歷過那些骯臟的事情,如果今天真的被這些黑人給上了的話,她的人生就徹底的完了。
“小雅······”桂珍低聲的嘶吼著,聲音之中充滿了悲憤。
她聰明一世糊涂一時,根本沒有想到葉秋這個家伙竟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從她身邊的小女兒下手。
就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如果她不答應葉秋的條件的話,小女兒可能就要受到非人的折磨了。
“葉秋,這個混蛋,是我棋差一招讓抓到把柄了,我答應的條件,五個億的違約金放了秋韻集團。
但是我也有要求,必須現(xiàn)在就將我的小女兒放了,并且承諾永遠不對她動手!”
虎毒還不食子呢,桂珍在猶豫了很久之后,最終還是服軟了。
她雖然外面的風流債很多,私生子女遍布整個世界,但是現(xiàn)在李風揚已經(jīng)死了,要是小女兒再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話,她根本就不能夠接受。
“放心,我一向說話算話,只要放了秋韻集團,五個億的違約金我會第一時間打到的賬戶上,并且永遠不會對的小女兒下手。
但是,我也是有條件的,今天的事情必須保密,無論任何人提及,都得裝作渾然不知。
否則,別說是的小女兒,的大兒子,大女兒,都會經(jīng)受非人的折磨的······”
既然已經(jīng)達到了目的,葉秋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這是他最后一次幫蕭韻寒了。
今天過后,冰山總裁的事情與他再無任何的干系,從此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好!”
無奈之下,桂珍只能夠答應葉秋的條件,立刻就撤訴并且收回了律師函,不再和秋韻集團打官司。
葉秋也遵守了自己的承諾,讓冷血軍團的成員放了那個十七八歲的女孩。
就在葉秋轉身準備離開珍貴集團辦公室的時候,他突然又頓下了腳步,瞥了一眼桂珍道:“如果想要為的兒子李風揚報仇雪恨的話,盡可能的沖我來,我葉秋要是眨一下眼睛,名字倒過來寫。
但若是讓我知道再對我身邊的親人下手的話,我會讓和的孩子全部死亡葬身之地!”
說罷,葉秋的手腕突然抖了抖,那袖子里面的細針猛地就飛了出去,直接就扎在了辦公室里面的攝像頭上。
“砰······”
只聽見一聲爆炸,那攝像頭便冒起了黑煙,不再工作了。
葉秋非常的聰明,從一開始進門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注意到了辦公室里面的攝像頭,為了不留任何的把柄,他離開之前必須毀滅一切的證據(jù),免得桂珍這個老女人再大做文章。
而完成這一切之后,葉秋不再逗留,和鐘離王凱直接就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珍貴集團,開著私人飛機就離開了。
這可把桂珍給氣的啊,她把辦公室里面的瓷器和杯子什么的全部都砸了,整個人非常的憤怒。
為了能夠置秋韻集團為死地,她布置了非常久的時間,眼看著復仇的第二步就將實現(xiàn)了,沒想到葉秋這個混蛋竟然將她的小女兒給抓了。
盡管在動手之前,她已經(jīng)料到了葉秋這個混蛋不是個等閑之輩,但是她還是小看了這個嗜血成魔的年輕人了。
五個億的違約金不重要,桂珍根本就不會放在眼里,對她來說這些都只是一個數(shù)字而已。
真正重要的是,她所有的努力都功虧一簣了,這與葉秋的第一次交鋒便以她的失敗而告終。
就算是拿到了五個億的資金又怎樣?沒能夠將蕭韻寒置之死地,那就無法威脅到葉秋。
以后要是想要再為兒子李風揚報仇的話,怕是更加的困難了······
想了很久之后,桂珍還是不服氣不甘心,她立刻就撥通了李少成的電話,聲音非常冷厲的說道:“果然如猜測的那樣,這次讓葉秋那個混蛋得逞了,他拿小雅威脅我,逼著我放秋韻集團一馬!”
“呵呵呵······”
電話的那一側立刻就傳來了李少成的哂笑聲,好像是在對桂珍冷嘲熱諷一般。
“桂姨,我早就跟說過,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最好不要和葉秋那個殺神硬碰硬。
結果呢,非不聽,竟然對蕭韻寒下手,這不是典型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么?”
另一邊的李少成正趴在一個歐美女孩的身上,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辛勤的耕耘著,甚至還能夠聽到他的喘息聲。
“李少成,這是在幸災樂禍嗎?咱們?nèi)A夏有一句老話說的好,叫做唇亡齒寒。
要是我真的被葉秋怎么樣的話,覺得會有什么好結果嗎?
可別忘了,當初葉家血禍的時候,們李家可是落井下石的,可以說是他最大的敵人了。
所以,別再落井下石看熱鬧了,覺得我接下來到底該怎么辦?”
桂珍對李少成的態(tài)度非常的不滿意,整個人聲音非常的凌厲。
“照我說啊,還是老實幾天,規(guī)規(guī)矩矩的好,在沒有一擊致命的把握之前,不要輕易的去觸碰葉秋的逆鱗。
據(jù)我所知,現(xiàn)在想要葉秋死的人非常多,何嘗不來一招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呢?”
李少成非常的陰險,他一直活在黑暗之中,輕易的不會去選擇和葉秋硬碰硬。
這個小子在等,等待一個能夠將葉秋徹底置之死地的機會,好好的揚眉吐氣一次。
而在這個機會沒有到臨之前,他會繼續(xù)韜光養(yǎng)晦,未雨綢繆,暗地里關注著華夏的一舉一動,不做無畏的傷亡。
這就是他聰明的地方,在羽翼未豐之前就老老實實的裝孫子,什么也不干。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等他真正飛起來的時候,天下就要改姓李了,那就再也沒有葉秋什么事情了······
“好,我就再相信一次,但是我得告訴一聲,葉秋已經(jīng)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
相信過不了多久,她一定會查到我們倆的關系,自己有所準備,別被他給一鍋端了!”桂珍提醒李少成道。
“桂姨,謝謝提醒,但還是擔心自己吧,呵呵······”
冷笑一聲之后,李少成便掛斷了電話,再次開始和身下的歐美女孩“打仗”了。
這個家伙,明明是個華夏人,卻對歐美的那些洋馬情有獨鐘。
秉持著騎洋馬光榮,挨洋炮可恥的原則,他每天幾乎都會玩一個歐美的女孩,這樣說來也算是為國爭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