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杰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慘叫,這會他就想問一句:“怎么會是這樣!”原來扈三娘練有一手用錦繩套索拿人的本事,在《水滸》原書之中,拿過韓滔、只是她這暗器卻有一個缺點,就是如果不能借助馬力在第一時間把人給拖翻在地,就受制于人,在兩部《水滸》續(xù)傳之中,一部扈三娘和宿家莊的宿金娘掙奪錦繩,雙雙滾落在馬下,而在《蕩寇志》里,更是因為這個被陳麗卿給掐死了,所以扈成閑來無事的時候,就給扈三娘豈進了一下這套索,首先在嵌了二十四把金鉤的索子圈上前端,暗藏了一個槍頭,如果第一時間不能把人拖翻,那只要振動繩索,藏在里面的槍頭,就會打出去,如同后世的繩鏢一樣,可以直接取人性命。
第二點就是把套索的皮挽手換在了鋼爪,用得時候戴在手上,足以把想要掐死扈三娘的人給先刺死了。
另外扈成記得扈三娘在《水滸》原傳之中,是被鄭魔君的鍍金銅磚給打死的,所以在家的時候,曾經(jīng)下過狠心,馴練扈三娘撞暗器的本事,仗著那鋼爪,就是飛刀、金鏢也能直接用手接。
在家里的時候,扈成用得是自己彈子,那東西短途之中,速度之快是其他暗器都不能比的,就那樣扈三娘都能接下來了,何況這么大的一支弩箭啊。
楊天杰一倒,那些護院一齊向著扈三娘撲了過來,此時的扈三娘只覺得胸中一口惡氣飛揚,尖叫一聲,手里的紅繡鞋寶刀旋轉飛舞,就連左手上的鐵爪也不時的跟著抓出,高府護衛(wèi)不像是困住了一個女刺客,倒像是被一個要命的女羅剎給纏住了一般,被扈三娘殺得人頭滾滾,血水橫流,殘肢斷臂,四下飛落。
扈三娘大殺四方,看得韓存保眼睛發(fā)直,他進了高府這么半天,還沒真正殺過一個人呢。
此時孫道方揮舞雙鐵鈸逼得江若蘭連連后退,幾無招架之功,韓存保心道:“今天不殺人是出不去了!”想到這里就腳下抓起兩塊琉璃瓦,向著孫道方的臉上拍去,孫道方冷哼一聲,雙鈸一合,就在身前一擋,兩個鐵鈸好像兩面小盾牌一樣,砰的一聲,兩塊琉璃瓦炸碎開來。
江若蘭得喘息的工夫,尖嘯一聲,飛身而起,手中的點鋼锽向下飛刺,人若蝴蝶起舞,锽似鋼針飛落,向著孫道方的身上落去,這是江義特意苦思出來的一記絕招,專門教給江若蘭救命的,就叫‘蝴蝶七式’一但施展,連續(xù)打擊,全然不斷,孫道方手里的雙鐵鈸左支右拙,一會護上,一會護下,兩處沒有護到,左肩右腳各中。
點鋼锽就三棱刺刀一樣,在人的身上開出一個三角形的口子,完全撕碎了傷口處肌肉組織,沒有外力,就沒有止血,不像劍、匕首刺出來的扁平式傷口,肌肉擠壓,可以自己減緩血液的流速,就是刀砍的傷,也不會把周圍的肌肉都給破壞掉,肌肉自然的收縮,就會加滑血凝,可是三角形的口子,完全無法合攏,血咕嘟嘟的不停冒著。
孫道方疼得怪叫一聲,向后連退,韓存保猛的撞了過去,肩膀就撞那孫道方的雙鈸上,孫道方悶哼一聲,從房上滾了下去,韓存保腳下無根,也跟著向房下摔去,江若蘭尖叫一聲沖過來,一伸手抓住了韓存保的腳,只是韓存保的身子太重人,江若蘭全無準備的情況下,一把抓去,被韓存保帶著也摔了下來。
孫道方先摔在地上,這會看韓存保和江若蘭摔下來,臉上怨毒的神色一動,雙鈸一齊出手,向著韓存保和江若蘭飛射過去。
此時的韓存保和江若蘭人在半空,哪里躲得過去啊,眼看就那飛鈸就要斬到二人的身上了,一旁的扈三娘突然出手,一把抓起地上的孫道方用力擲去,孫道方胖的身體橫著飛了出去,就撞在那雙鈸之上,鋒利的鈸刃斬開他的肌膚,深深的斬進了肉里,孫道方疼得嘶聲大吼,摔在地上,暈死過去。
韓存保人在空中,突然一轉身抱住了江若蘭,摔下來的時候,他先落地,江若蘭就摔在他的身上,倒是一點傷都沒有。
扈三娘揮刀殺了過來,把沖向江若蘭和韓存保的護院都給砍翻了,然后啞著嗓子向江若蘭道:“你也來了!”
這會江若蘭已經(jīng)跳起來了,就和扈三娘背對背的站著,看著那些護衛(wèi)散成一個圓圍了上來,不由得心里恐慌,輕聲道:“我們怎么辦?”
扈三娘舔了舔嘴唇,眼中暴發(fā)出噬血的光芒,道:“有什么怎么辦的?只管殺就是了!”她不愧是水滸三女將里上架最狠的一個,這會殺發(fā)性,竟然比江若蘭這個女匪都要狂暴。
韓存保這會跳了起來,不顧背上摔得疼痛,抓了一口樸刀在手,歷聲叫道:“你們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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